疏影水月,暗香镜花(2)
庆帝欣赏道:“不愧是繁老将军的后代,个个都是忠臣。”
繁文澂道:“家父承蒙皇上器重,文澂无以为报,只能誓死效忠皇上。”
庆帝道:“现在,同道会恐怕会有危险,盟弟你要做准备。”
繁文澂答道:“是。”
庆帝看了下四周,道:“以后我们少见面为好,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们。”
他看向周围,道:“好!皇上万事小心。”
繁文澂与庆帝谈完事,便出了皇城。
一个人正在那等候着。
繁文澂上前问道:“老二,情况怎么样?”
冼堂彦回道:“总舵主,现在凡嵩的爪牙在找我们的下落。”
繁文澂道:“告诉兄弟们要小心行事,谨慎凡嵩爪牙。”
冼堂彦道:“是,总舵主。”
同道会的二当家冼堂彦,他恨透了凡嵩,凡嵩害得他家破人亡。这几年来,他一直跟随着总舵主繁文澂,为的就是能将凡嵩绳之以法,还天下一个安宁!
御花园。
风徐徐的吹来,吹动了人身上的衣裙。
“皇后,起风了,小心着凉。”庆帝说着把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宋皇后侧首,浅笑道:“没事,皇上。”
庆帝道:“皇后,”握住她的双手,“朕要跟你说件事。”
宋皇后面向他,道:“皇上,是关于凡嵩的事吗?”
“是的,到时宫里会不安全,所以你要领着嫔妃和公主皇子们去灵泉寺祈福。虽说是祈福,其实是躲避凡嵩的杀手。”
宋皇后想留下,但想到自己身体多有不便,也不好给他添乱。
“妾身遵命!”
庆帝搂住她,顺便轻轻地摸了摸她隆起的腹部。
几日后,宋皇后等人坐着马车出了宫门。庆帝在城楼上看着她们的马车一辆接着一辆的出了宫门。
这时,木将军来了,说道:“禀皇上,人手已埋伏好。”
庆帝道:“好!现在静观其变,凡嵩随时都会来,到那时你就把凡嵩党羽全歼灭。”
木将军道:“是,末将领命!”
凡府。
池飏说道:“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已经把皇宫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鸟儿都飞不出来。”
凡嵩道:“好,”长身而起,“随老夫去皇宫。”
“是,大人。”池飏跟随而上。
京城的街上。
马车行驶在路上,车里面的人探望着街上。
小太子问抱着自己的嬷媪,“嬷媪,这就是宫外的样子吗?”
嬷媪道:“是的,太子殿下。”
小齐王问道:“嬷媪,那是何物?”用手指给她看,“红红的,一颗一颗的。”
嬷媪笑道:“是糖葫芦。”
小怀王好奇的问道:“糖葫芦是什么?”
嬷媪道:“它是可食的食物,吃起来酸酸甜甜的。”
“原来宫外还有这样好吃的东西,嬷媪,我要吃。”
其他两个也争着要。
嬷媪道:“好好好,等到了灵泉寺就给你们买。”
皇宫·乾清宫。
凡嵩站着说道:“老臣拜见皇上。”
庆帝见他还那么嚣张,竟敢如此说话倒也不恼,淡然一笑道:“凡爱卿不必多礼。”
“谢皇上。”见长案上摆放着奏章,“皇上,您似乎很忙的样子。”
“是啊,每天看这么多的奏章,朕不像凡爱卿你那么悠闲!要是,朕是一介平民就好啰!就不用每天看这些奏章了。”庆帝道。
凡嵩道:“既然皇上这么想过平民日子,为何不去过呢?”
庆帝道:“哪能我想过就能过呢?况且,朕是一国之君,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而弃百姓于不顾。这样的话朕就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
凡嵩笑道:“皇上真是仁孝,是百姓的福气。不过——也该到头了。”一边说一边走上前。
庆帝道:“有话就明说,凡爱卿不必拐弯抹角!”
凡嵩回答:“好,老夫来之前,已经派人把皇宫包围了,里里外外都是老夫的人。谁也别想逃,也包括你,皇上。”
庆帝意味深长的一笑,“哦?”
凡嵩问道:“皇上,你不怕死吗?”
庆帝道:“死?朕怕死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去面对,再说了,死有何惧人,难免要死。”
又道:“凡嵩,你也该放下你手中的权力了。再说这么多年你借着手中的权力不知残害了多少忠良,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你就不怕他们的灵魂来找你索命吗?”
凡嵩不由得冷笑道:“索命?尽管让他们来索命好了,老夫不信这套。”
这时候外头传来兵器碰撞的声响。
凡嵩看了眼,道:“原来,皇上早就知道了。”
庆帝愤懑的说:“今日,朕要把你这乱臣贼子碎尸万段,还天下百姓一个公道。”
凡嵩道:“看来,老夫留下你是个祸害。现在,就除掉你。”
庆帝拿出剑,道:“少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人在殿中打的很是激烈。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尸横遍野,不是死的死就是伤的伤。将士查看尸体,其余抬着伤者。
凡嵩跟庆帝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斗争了。”
庆帝道:“放心,现在你的人也该全部投降了。”
恰时,木将军进来了。
“启禀皇上,敌人已经全部投降。”
庆帝扬手。
“是。”木将军离开了。
凡嵩若无其事的说,“动作真快!不过,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
又道:“如果一个时辰内,老夫没出去的话,你永远别想见到宋皇后和皇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