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水月,暗香镜花(4)
一同繁文澂搀扶起庆帝。
庆帝转过头,对繁文澂道:“盟弟,你快去办你的事吧!”
繁文澂道:“可……”
庆帝道:“你快去吧!”
繁文澂抱拳,“好吧!”
不见了人影。
木将军问道:“皇上,他该不会是繁老将军之子繁文澂!?”
庆帝笑笑,道:“亏你还记得,以后你们好好切磋切磋!”
另一边。
冼堂彦道:“总舵主,池飏等人跑了,其余党羽已歼灭。”
繁文澂道:“他们跑不了多久。告诉兄弟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池飏等人。”
冼堂彦道:“是,总舵主。”
繁文澂问道:“这次,损失多少人?”
冼堂彦低头,沉重的道:“损失了一半。”
“好好安葬死去的兄弟。”繁文澂拍拍他的肩膀,哽咽着说:“他们是好样的,兄弟们的父母妻儿替我好好抚慰,抚慰。”
“是。”冼堂彦眼泪流了下来。
“走吧!”繁文澂道。
“嗯。”冼堂彦擦拭了下泪水,离开了。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后半晌·长街上。
有一少年头戴着斗笠,走在这街上,到了目的地抬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中年人,见少年闪身进来了,向外看看后便把门关上。
少年取下斗笠,问道:“事办得如何?”
中年人道:“灵泉寺余党已除,皇后和皇子安全无恙。”
又接着说:“要不是皇后娘娘要生产,事情恐怕没现在这么顺利了。”
少年问:“皇后娘娘生了?”
中年人道:“是的。”
少年高兴道:“那得把这好消息告诉皇上啊!”
中年人点点头。
少年道:“现在,有几人跑了,你这儿得务必小心,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
“是。”
少年起身来又戴上斗笠,说:“於叔,我会尽快告诉皇上的。”言讫,开门看看没人后闪身,关上门。
於叔捋一捋他的胡须,“总算要过太平日子喽!老爷,你可以安息了。”
风把叶子飘落到了地上。
院子里有一棵大树,院里有石桌子,石凳子。石桌上放着茶壶和几个茶杯,旁边的木架上还晾着些草药。
里屋。
殷贵妃把药端到面前,道:“姐姐,把这喝了吧!”
宋皇后接了过去。
皇子们逗弄着刚出生的小皇子和小公主。
殷贵妃笑道:“姐姐,看他们在哄孩子呢!”
宋皇后望了望,“嗯”了一声。
京城里现在是全城戒备,搜查池飏等人,张贴通缉令。各个城门口的士兵比往常多了许多,凡是进城出城的人都仔细盘查。
池飏等人看城门守得如此之严,便知道是出不了京城。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于是他们商定分开了逃,约定十年后在破庙相聚。为了替凡嵩报仇,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在所不辞。
谁知道十年后,他们还记不记得今日之约?
翌日·日落时分。
日落的彩霞红红的,映照在半边天。
有一姑娘在小院里晾着刚洗出来的衣物。突然她听见院墙那里有声响,于是她往墙根走去看。可走到那里,没什么。
她,摇摇头,正要回身,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十几年后。
御花园内。
宫女,舍人纷纷一脸急色。
其中一位俏丽的少女对着房上的人喊,“七弟,小心!要不就不要了,快下来。”
“殿下,小心。”
他们用手接着,看着他一步步上去,他们的心也跟着提起来,生怕出点什么事,倒霉的可是他们。
随后房上的琉璃瓦从上面掉了下来。
“殿下,小心。”
少年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去拿掉那的风筝。
一步,两步……到了。
少年顺利的拿到了风筝,侧身扬起手中的风筝,对下面的少女说:“六姐,我拿到了。”
少女狂喜,“太好了!”
少年拿着风筝慢悠悠地下来。
突然这时候,脚下猛然滑了下,好似要从上面摔下来。
“七弟——”少女惊呼。
“殿下——”众人喊道,连忙伸手去接。但他们手忙脚乱的,都撞到了自己人。
少年一个翻身一跃而下,平稳地到了地上。少女快步上前,看到他安然无恙,才算是放下心来。
刚刚那一幕可把他们吓坏了。
“七弟,你快吓死六姐了,下次我不会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六姐,没事。刚刚可真悬,要不是我会一些轻功,恐怕我就摔下来了。”少年扬了扬手中的风筝,又道:“我们继续放吧!”
少女展开笑颜,“嗯。”
临近晌午时,他们边走边聊,随行之人跟在后头。
“六姐,午膳去我那儿吃吧!”
“行!”
她瞅见宫门口,好几个侍卫站在那儿守着。
“七弟,何时你这里多了侍卫?”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
“不信你看。”指给他看。
少年一看脸色就变了,“不好,六姐,是父皇来了。”顿时沮丧起来,“看来今天是玩不尽兴喽!”
一起走了进去,只见宫女,舍人各站在一处,坐在廊下的庆帝正品着茗,宋皇后见到他们放下了茶盏。
庆帝的随身之人上前,俯身跟他说:“皇上,靖王殿下回来了。”
庆帝一听,把茶盏搁到几案上。
少年一看到庆帝心里直打鼓,跟着少女一起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