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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今天认怂了没(64)

作者:九月轻歌 阅读记录

这种事,自然是贺兰悠派人干的。

出于这层考虑,怀庆命人及时传信给盛夫人,要她稍安勿躁,把贺兰悠拉下水才是当务之急。

只要盛夫人哀求得皇后介入,指派或推荐人查案,便有文章可做。

盛夫人倒是照着她的意思进宫见了皇后,之后却没了下文。

怀庆再派人出宫,已经不被放行,用慈安宫里的人的腰牌也没用。

很明显,贺兰悠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已经让怀庆深感不安,更让她心焦的是,下人在宫里四处探听了整日,除了皇帝请皇后到两仪殿叙谈许久,再无值得一提的事。

也就是说,皇后根本没掺和盛家的事。

那么,盛夫人没达到目的,怎么就老老实实离宫了?不是叮嘱过了,就算要死要活地闹,也要逼着皇后点头?

然而已经知晓自己被盯着,再焦躁也不能做什么。

怀庆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等待柳成刚进京,到时再怎么样,帝后也得放她与驸马团聚。

而怀庆想不到的是,一场弥天大祸正在前方等着她。

不单她想不到,萧灼亦是做梦也没想到。

在贺兰悠看来,盛蓉的事根本不算大,即便是封疆大吏的孩子,分量也远不及皇室公主,及其一身的丑闻。

贺兰悠厌恶皇室中一些人,怀庆正在其列。

皇室家丑外扬,关她这外姓的皇后什么事儿?倒是与她的儿女息息相关,她这不正趁着孩子长大之前,在发力整肃皇室风气么?

早告诉怀庆了,爪子不要往后宫伸,难道皇后不是后宫的人?算计皇后,一双爪子可抵不了债。

翌日,顺天府尹特地选在早朝之后面圣,脸色难看得不要不要的。

“莫不是遇到了特别棘手的案子?”萧灼和声询问。

“回皇上,臣遇到的这桩事,闻所未闻。”顺天府尹拿着一个牛皮信封、一个画轴,手抬起又放下,下一刻,扑通跪倒在地。

萧灼蹙眉,“直说。”

“臣拿着的这两样东西,是不知什么人投放到顺天府的。信封里是状纸和一封恫吓的信,这画……画中描绘的……臣只恐污了皇上的眼……”顺天府尹为难得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恫吓的信?怎么说?”

“信中说,这样的东西,在这一日间,会投放到外地诸多衙门。”

如此一来,再怎么脏人眼的东西,萧灼也得看一看。他对常久福打个手势。

常久福从顺天府尹手里接过东西,满眼疑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画能让久经官场历练的人怂成这个德行。

他把东西转呈给皇帝。

萧灼徐徐展开画轴,看一眼就变了脸色,下一刻,青筋直跳。

他迅速将画轴卷起,又看状纸和信件。

两样东西落款都是无名氏。

无名氏举告怀庆公主放浪形骸、淫心匿行,国丧期间亦不知收敛,凭美色与数人勾搭成奸,又凭美色换取来路荒唐至极的银钱,更在与人通奸后羞辱逼迫该男子的结发之妻,或令对方一起作乐,或勒索对方产业。

……

怀庆有多不可理喻就不提了,无名氏在信中列举了地方上十多个重要的衙门,称今日那些衙门都会看到相同的状纸、信件,以及类似的画,而与怀庆私通作乐的几名男子,不日送进京城,届时将一并送到顺天府外。

萧灼第一次被气得眼前黑了黑。

他拿着信纸,好半晌似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顺天府尹和常久福大气也不敢出。

忽然间,萧灼霍然起身,拿上手边的东西,一阵风一般阔步走出正殿。

常久福连忙追上去。

顺天府尹松一口气的同时,险些趴在地上。那些东西,都非烫手山芋可言,根本是随时爆炸的火药,总算是甩给皇帝处理了。

萧灼径自到了慈安宫正殿,传怀庆来见。

怀庆昨夜不得一刻安睡,这会儿正补觉呢,萧灼忽然传唤,忙唤人服侍着自己穿戴齐整,带着惺忪的睡意前去。

一踏进正殿,怀庆便感受到了萧灼的雷霆之怒,心中惶惑着,恭敬行礼,“问皇上安。”

萧灼死死地盯着她。

怀庆维持着行礼的姿势,勉强扯出一抹笑,“皇上因何动怒?难道驸马在路上又出了什么事?若如此……”

说到这里,萧灼手里的画轴飞来,重重打在她肩头。

怀庆先是惊呼,又惨叫着摔了个四脚朝天,挣扎几次,竟是起不得身。

常久福忙示意慈安宫里的人,将怀庆扶起来。

怀庆脑子倒是转的不慢,一起来便跪倒在地,哽咽道:“必然是臣有行差踏错之处,才惹得皇上震怒至此,皇上只管发落,臣绝无二话,只求皇上念着先帝……”

“闭嘴。”萧灼用下巴点一点画轴,“你自己瞧瞧那东西。”

也不用避着宫人了,因为他这姐姐的丑态,此时兴许连外地衙门的人都已目睹。

怀庆转身寻到画,抖着手展开,一看之下,身形便是一晃。

画中人是她。

是她本无妨,可惜,画中的她不着寸缕,面色酡红,身姿摆出的样子……就是活脱脱的春宫,不同之处在于,大多春宫图不会描画得这般细致,连她身上的胎记、痣都着重彰显。

怎么会这样!?怀庆想惊叫,却出不得声,只听到了上下牙磕碰的声响。

这本是她与一名男子的闺房之乐,怎么会到了宫里,且落到了皇帝手里?

萧灼走到她近前,像是不认识一般,仔仔细细打量着她,“画一张给你一万两?给你画了多少张?你可真值钱,也真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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