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要和竹马谈[校园](91)+番外
秦曜捞过外套,在凌芫期待的眼神中,很自然地穿上:“不能,我也冷。”
凌芫:……
做题期间,图书馆有些人频频往他这儿看,秦曜转着笔,冷冷地盯回去,又看了眼左手边的两个空位置,思索了片刻,拿出手机给钟庆发消息。
那边石沉大海。
他起身翻了翻他俩放在桌上的练习册,步步高学习笔记——语文。
秦曜冷笑一声,跟他玩金蝉脱壳是吧。
秦曜不动声色移了个座位,凌芫讶异地看着他,问:“你怎么坐钟庆的位置上了?”
秦曜冷声解释:“位置太窄了,我坐着不舒服。”
明显的逃避动作,仿佛在打她的脸,可他没有明说,意味着她可以装傻,凌芫咬着唇,和他商量道:“那我下次提前来占座吧,你喜欢昨天那个位置吗。”
“一般。”
“那你想坐哪儿?”
“都可以。”
凌芫察觉到他态度上的疏远,心情不由变得失落,低头写题的时候,心思都乱了。
想问秦曜题目,却发觉这是他讲过很多遍的题型,可她还是写不出来。
理科就是这样的,不会就是不会,越是钻牛角尖,越是钻不出来。
她不想浪费时间,只好转头去问秦曜。
秦曜翻过前面几页,圈出了同样的类型,那时候她还能写对。
铅笔在纸上一圈一圈地打转,留下淡灰色的笔迹,直至渐渐加深了颜色,秦曜淡声道:“你写过的,忘了?”
“只是换了个条件,过程和思路是一样的。考场上,没有人能帮你,只能靠你自己写答案,如果你还是这种写过就忘的水平,谁给你开后门都没用。”
“回去想想,该怎么写,把心思落在琢磨题目上,比什么都有用。”秦曜把卷子放回她桌子上。
他的语气冷淡平和,没有责备,可却比责备更令她的自尊心受伤。
凌芫拿着卷子坐回自己的位置,抓着笔试图解题,写着写着忽然情绪崩溃,潸然落泪,泪珠滴答滴答沾湿了卷子。
她的哭声不大,但肩膀抽动时看着楚楚可怜。
秦曜看着她没动,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哭。
他翻了翻钟庆的背包,搜罗出一包纸巾,一语不发地放到她桌面。
凌芫吸了吸鼻子,望着面前的纸巾,却没有拿出来擦眼泪,她等了很久,秦曜也没说安慰的话语。
她抬头,用通红的眼睛看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哭?”
秦曜冷眼旁观,半分都不心软:“如果是因为写试卷写到崩溃大哭,那我告诉你,国集里我见多了,熬一熬就过去了。如果因为别的,你的心态不适合搞竞赛。”
凌芫泪盈于睫,问出了一直以来心底最深的疑问:“你对所有人都这样不近人情吗?”
她的声音有点大,引来了周围人的注意,秦曜转过头去,看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八卦目光,他逐渐显露出了不耐烦和厌烦的情绪:“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吧,我可以告诉你答案。”
秦曜眼底聚起寒意,凝结成冰霜,凌芫只看一眼都觉得胆寒。
他的气质本就孤冷,她好不容易适应了这样温度的秦曜,却发现他发起怒来,周身释放的寒意远比她想象的要可怕,扑面而来的寒霜一下就将她推行更远。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凌芫不想在这个时候把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关系搞僵,抽出纸巾擦了擦脸,低头装作无事发生,埋头做题。
钟庆和姚刚没有回来,但来了两个同班的男生。
他们一来就占了姚刚和原本属于秦曜的位置,将秦曜夹在中间,将她排挤在外圈。
凌芫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是那两个把她挤出讲台的臭直男。
“你们两个来干嘛的?”凌芫也顾不得自怨自艾了,拿笔戳了戳旁边这个男生的手臂。
他回头看她一眼:“大神叫我们来学习的啊,还说帮我们答疑。”
凌芫:……
她看了眼坐在中间的秦曜,他心安理得地呼朋唤友,她也终于明白钟庆说的那句话是真的。
短短的两个小时补习时间,凌芫想问秦曜问题也插不上话,秦曜被这两个直男霸占,一点儿精力都分不了给她。
明明这是属于她的单独辅导时间!
她开始怀念钟庆和姚刚,他俩识趣,从不会打扰她的专属时间。
图书馆闭馆前,钟庆和姚刚掐着点跑回来,刚巧看到秦曜和两个同班一起走出图书馆。
秦曜看见他们两个,只是点了点头打招呼,变得格外冷淡。
钟庆抓着后脑勺,嘶了一声。
完犊子了,他好像真的得罪秦曜了。
接下来的几天晚自习,原本的四人组,变成了六人组。
那两个男生真的很黏人,一直跟秦曜讨论个不停,甚至因为他俩声音太大,引来图书馆其他人的不满,管理员过来警告,他们三个就这样拿着书离开了图书馆,再也没回来。
留下剩余的三人面面相觑。
到了大课间活动时候,秦曜抛弃了他和姚刚,转头跟别的男生一起活动。
别看秦曜平时不爱社交,只要他想,交朋友换社交圈一点儿都不费吹灰之力,他受欢迎得很。
钟庆感觉自己失宠了。
他把钱退回去给凌芫,说:“算了,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我得不偿失。”
凌芫脸色也不好看,回到座位写题目发泄。
想了想,还是给秦曜发消息。
【凌芫】:秦曜,补习的时候,能不能只有钟庆和姚刚两个人陪着,这是我唯一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