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10)
西国人擅于养马,他们的马向来膘肥体壮,快如疾风,入口价格非常昂贵。
要是能得到那三万匹骏马,连带那五十万两黄金,皇帝只觉得赚翻了。
以往战败国供奉的几十万金,这金里包括银,铜,铁等金属。
隋疏说的,可是黄金啊!
武元侯察觉到了皇帝的眼神,撇撇嘴。
自己养了个吃里扒外的公主,竟然有脸指望他的女儿。
隋疏耸肩:“怎么,不敢?褚太子是对自己的女卫并不自信,还是说,你们怕了?”
褚云熙看着隋疏那嫩如葱白的纤纤十指,一下子松了口气。
他也在战场上见过贺飞鸢,那女人被边疆的风沙吹得十分粗糙,皮肤黝黑,满手伤痕粗茧,简直不像个女人。
褚云熙满脸倨傲,同意了隋疏的要求。
使臣欲言又止,被褚云熙瞪了一眼就立刻闭嘴了。
隋疏拔下头上的一对红宝石蝴蝶钗,提着裙子从座位上走到大殿中央,看起来与寻常娇小姐一般无二。
女卫从座位上施展轻功飞下来,拔出腰间的短剑,眼底闪过杀意。
褚云熙此时道:“贺小姐,刀剑无眼,若有什么意外,还请穆国众位海涵。”
在场所有人哪能不懂褚云熙的意思,刀剑无眼,这位清平郡主狂妄自大,恐怕要命丧于此了。
就是可惜了,这一副好相貌。
众人心中都是这个想法,忍不住同情地看向武元侯。
隋疏此时有些不耐烦地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啰嗦些什么,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行了吧?”
褚云熙低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第9章
话音刚落,女卫就挥舞着短剑朝隋疏刺来。
女卫身手敏捷,刀刀致命,每一刀都朝着隋疏的命门而去。
隋疏的身影却更加迅猛,红宝石蝴蝶钗在她如同是世间难得的利剑一般,势如破竹。
女卫没有伤到隋疏半分,却被隋疏手上的蝴蝶钗划出不少伤口,鲜血直流。
隋疏这一举动如同逗狗一般,直接惹怒了女卫。
女卫再也不顾及防御,反而招招致命,一副就算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劈了隋疏的架势。
隋疏冷笑一声,手腕一转,蝴蝶钗便飞了出去。
女卫见此机会,直接朝着隋疏的心口刺去。
眼看女卫的短剑就要刺中隋疏的胸口,却突然一顿,直直地倒下。
胆子小的夫人小姐吓得发出尖叫声,连林子娇也没想到会这样,尖叫一声扑进褚云熙的怀里。
她的脖子上,还插着另外一支蝴蝶钗。
隋疏笑得如沐春风,将地上的蝴蝶钗捡起擦干净戴回头上。
女卫躺在地上,鲜血在身下蔓延,脖子上血流如注,她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最终不甘地咽了气。
隋疏面不改色地把蝴蝶钗从女卫脖子上拔下来,又在女卫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用手帕擦干净后插回发间。
随后隋疏将沾了血迹手帕盖在女卫脸上,似笑非笑地看向面色铁青的褚云熙:“希望西国太子能够说话算数,将三座城池,三万匹骏马和五十万两黄金送到穆国。”
褚云熙虽有不甘,但若是反悔也只会让西国更丢脸,只能认栽:“贺小姐不愧是能鞭笞夫君的女子,真是非同一般。”
隋疏朝脸色瞬间难看的沈越看去,嗤笑一声:“怎么,太子爷难道也要同情一个偏宠外室,侮辱正妻,残害亲女的畜牲?”
“贺妃萱!”沈越啪的一声捏碎酒杯,感受着众人嘲讽的目光,咬牙切齿却又无从反驳。
在场谁人不鄙夷沈越的所作所为?尤其是那些自诩清高的文臣,哪怕再宠爱妾室,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宠妾灭妻。
林子娇脸色由红转白,生怕沈越会说出些什么。
她回西国后从没在褚云熙面前提过将军府的事,只说自己住在皇宫,就怕褚云熙因此而吃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以前林子娇对褚云熙的占有欲十分心动,如今却心生不满和厌烦。
皇帝此时正沉浸在隋疏为穆国挣得一笔财富和城池的欢喜之中,听到沈越的声音立刻出来打圆场:“行了,清平郡主既然赢了,朕也得有所奖励。”
随后皇帝想了一会儿,问隋疏道:“清平郡主想要什么赏赐?”
隋疏跪地行礼道:“臣女不求别的,只为臣女的女儿,贺氏妙仪求一个县主之位。”
原主的郡主之位与其他皇室郡主不同,因此贺妙仪无法顺理成章地获得县主之位,只能像原主一样用功劳来交换。
皇帝沉思片刻,道:“清平郡主之女贺氏妙仪,温雅秀美,心灵纯净,柔和良善,封昭纯县主,食邑千户。
然,清平郡主单特孑立,雏凤声清,特赐食邑两千五百户。”
有食邑,就是有封地,隋疏很满意。
隋疏行了个大礼:“臣女谢陛下赏赐。”
原主之前被封为郡主的时候,皇帝并没有赏赐食邑,如今也不过是因为隋疏不仅挣得了面子,还替穆国赢得了不少好处。
林子娇今天丢了好大的脸面,恨得牙痒痒,散会时冲隋疏剜了好几眼。
隋疏却抱着贺妙仪,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蛋,跟着侯夫人退场。
中秋的晚上,京城夜市开放,多的是百姓出来玩耍。
隋疏的马车被醉酒的沈越当众拦下,绿荷被吓了一跳,撩开帘子往外看去:“大小姐,是沈越。”
灯火阑珊里,沈越骑在马上,面色复杂。
沈越翻身下马,一边走一边去撩隋疏的马车帘子:“贺妃萱,我知道你心悦我,才会在宴会上刁难永福公主,还为我们的女儿求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