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14)
贺飞鸢站在城墙上盯着挑衅她的大胡子,十分平静。
而跟随贺飞鸢的校尉被这羞辱激的恼怒,举着剑对贺飞鸢道:“贺将军,让属下去和他斗上一斗。”
贺飞鸢微微一摇头:“不要冲动。”
那大胡子是西国的猛将之一,她也与其交手过几回,并不容易对付。
忽然,城门大开,一道银白色身影骑着一匹黑马冲了出去。
贺飞鸢瞳孔猛缩:“长姐,快回来!”
隋疏手拿大刀,勒马停下,高声道:“哪儿来的大尿壶,你们西国是没人了吗?”
楼上的贺飞鸢:“……”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大胡子一见是个细白女子,气笑当场:“怎么,西国还真送个小娘们儿过来了?啧啧啧,老子挺喜欢。”
隋疏一脸嫌弃:“你长得像个树墩子,树墩子黑爪子,晚上扯你娘的裤衩子!”
城楼上的穆国士兵一听这话,立刻爆笑出声。
唯有贺飞鸢脸皮有些发烫,捂着脸没说话。
她差点就要跪了,爹没说长姐这么疯啊!
大胡子被骂,气得呀呀怪叫:“小娘皮,老子今天让你认清认清谁是爹!”
言罢,大胡子一夹马腹,挥舞着一对大锤就冲向隋疏。
“垃圾破防狗!”
隋疏啐了一口,举着大刀,一甩。
大刀发出一阵破空声,飞了出去,快出残影,直接刺穿了大胡子的肚子。
正在耍大锤的大胡子:“……”
大胡子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大刀,直接从马背上翻下去,倒在地上,鲜血瞬间蔓延出来。
战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同贺飞鸢都差点惊掉下巴。
不是,怎么会这么快?
不仅是贺飞鸢,其他人也是这样的想法。
很快,城墙上有人反应过来,高声欢呼:“先锋官,先锋官!”
隋疏带来的候府部下此刻高声道:“那是我们武元侯府的大小姐,清平郡主,圣上亲封的先锋官贺妃萱!”
“贺妃萱!贺妃萱!贺妃萱……”
隋疏扯着缰绳,驾马冲过去,翻身下马将刀拔出来,随即挥刀用力一砍。
大刀砍断脖子,鲜血迸发溅在了银白色铠甲上。
隋疏高举着胡子的脑袋:“下一个,谁来?”
这种当着西国将士的面儿,砍了他们先锋官脑袋的行为简直就是莫大的挑衅。
一个手拿长戟的年轻将军驾马朝隋疏冲来:“贱人,你杀我父亲,我要杀了你!”
隋疏翻身上马,扯着缰绳躲开挥来的长戟,将大胡子的脑袋挂在马鞍上。
年轻将军红着眼睛:“贱人,我要捉了你,让你在我西国士兵胯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隋疏冷笑:“空说大话!”
贺飞鸢已经从刚才的过招之中确定,这位长姐的功夫在她之上,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一盏茶后,隋疏夺了年轻将军的长戟,将年轻将军挑下马。
隋疏将长戟一掷,刺中来不及爬起来的年轻将军的下身。
无论是穆国士兵还是西国士兵都齐齐觉得胯下一阵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隋疏冷笑看着痛得面目扭曲的年轻将军,冷笑:“哟,变小娘们儿了,你有什么感想吗?”
年轻将军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来,竟然生生气死了。
隋疏又是一刀,砍下他的头颅,挂在马鞍上。
接下来又有两人冲出来挑战隋疏,最终结果也是身首分离。
眼看势头不对,西国士兵连忙退兵。
隋疏的马鞍上挂着四颗脑袋,得胜归来。
城墙上的士兵高声叫着“贺妃萱”三个字,欢呼雀跃。
隋疏抬头,发现贺飞鸢的脸色并不好看。
贺飞鸢的校尉卫肖帮隋疏牵着马绳,道:“贺先锋,贺将军让您待会儿去营帐一趟。”
说完卫肖又顿了一下,道:“将军的脸色不太好,而且我们将军向来严格,您小心些。”
“我知道了。”隋疏挑挑眉,将马鞍上的四颗血糊糊的脑袋扔进卫肖的怀里,“挂城墙上,明日继续。”
卫肖手忙脚乱地接住,乐呵呵地笑了:“是!”
第13章
隋疏刚进营帐,就看见贺飞鸢一脸严肃地坐在上首。
贺飞鸢盯着贺妃萱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道:“长姐,你今日未有准许,便擅自上场,是违抗军令!”
隋疏撇撇嘴:“我这不是看不过那老匹夫骂你嘛,所以我砍了他的脑袋。”
贺飞鸢盯着隋疏愣了半晌,最后还是道:“长姐,功是功过是过,我会为你请封,可是军棍也要打。”
隋疏顺从地接受了:“待会儿我会自己去领罚。”
贺飞鸢是管理军队的将军,若是因此对隋疏有所偏颇,日后又该如何统领大军?
当晚,隋疏受了十五军棍,由贺飞鸢亲自动手。
隋疏以魔气护体,看着很疼,但实际上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不想挨打,但也得做做样子不是?
贺飞鸢第一棍的时候还有些畏手畏脚,隋疏低声道:“别放水,飞鸢,你好歹是个将军。”
就这样,隋疏“实打实”地挨了重重的十五棍子,把贺飞鸢心疼得红了眼。
其他将士也有心求情,但他们也很清楚,一旦开了先例,就会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无法阻拦。
是夜,贺飞鸢抱着药瓶摸到隋疏的帐篷里,隋疏还得装模做样地“疼”得睡不着觉,嘶哈嘶哈。
贺飞鸢一个杀敌多年的将军,被利箭射穿身体的时候都没掉一滴泪,此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