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贩剑我发癫,渣渣跪下叫我爹(63)
言浔之瞪大了眼睛,看着喻慧慧那理所当然的表情,难以置信。
他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女神,实际上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隋疏啧了一声,开始倒数:“你还有十秒钟,十、九、八、七……”
言浔之只沉默了两秒钟,道:“我选我……咳,你挖喻慧慧的肾吧。”
隋疏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讽刺。
啧啧啧,深情男二也不过如此。
喻慧慧哑然,随即惊恐大叫:“言浔之,刚才我选了你活!”
言浔之有些心虚,不忍地别过头。
隋疏手指灵活,手术刀在她的指尖飞舞,折射的寒光晃了一下喻慧慧的眼睛。
喻慧慧痛哭流涕:“我错了对不起,萧云禾,我不该插足你和纪沉舟,我不该用你的肾,可算计你这件事都是纪沉舟做的!”
她看到丁海万的时候,就知道她和纪沉舟的谋划都暴露了。
隋疏掐住喻慧慧的脖子,将她拖到解剖台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碰我!”
任由喻慧慧怎么挣扎,她在隋疏手里就跟一个小鸡仔儿似的,直接被按在解剖台上,动弹不得。
隋疏举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捅进她的腹部,生生剖出喻慧慧的肾脏。
喻慧慧瞪大了眼睛,因为剧痛而抽搐。
慢慢地,喻慧慧的瞳孔失去了光亮,她也渐渐没有了生息。
言浔之眼睁睁地看着喻慧慧如同一条濒死的鱼,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死亡。
“啧,真没意思。”隋疏慢条斯理地拿起白色手帕,把上面的血迹擦干净,“早知道下手轻点儿就好了。”
“啊啊啊——”纪沉舟发出惊惧的尖叫声,四肢着地爬进床底,瑟瑟发抖。
言浔之面无血色,脑袋仿佛挨了一棒子,他直勾勾地盯着喻慧慧的尸体,脑子里嗡嗡地混乱一片。
隋疏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无色透明液体倒在喻慧慧身上。
伴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喻慧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血水。
隋疏转身,盯着纪沉舟和言浔之:“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丁海万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手脚尽断,躺在荒郊野外,腹部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可他顾不得疼,艰难地爬上高速路。
有好心的人路过,下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丁海万张开嘴想说些什么,猛地发现他的舌头没有了。
他如今口不能言,手不能写,彻底成了一个残废。
丁海万的儿子被他岳父母接走了,好生照顾着。
他尝试打字告诉所有人隋疏的所作所为,可这时他的手就会因为剧痛而难以动弹。
丁海万这辈子算是完了。
地下室里,隋疏将原主所受到的伤害都还给了言浔之和纪沉舟。
一年后,言浔之因为服用过多精神药物而变成了精神病,被关进精神病院里。
三年后,纪沉舟经受不住隋疏的折磨,自杀了。
隋疏解决了纪沉舟的尸体,带着四岁的弟弟去游乐场。
早在隋疏囚禁纪沉舟的时候,她就给萧母调理好了身体,终于奋斗出了一个弟弟。
萧父萧母想把公司交给隋疏,隋疏直接拒绝,并且更加卖力地培养弟弟。
在弟弟二十三岁的时候,隋疏连夜坐飞机跑到国外潇洒,发誓一辈子啃弟弟。
冤种弟弟别无他法,只能接下萧家的责任,过上了赚钱养姐姐的道路。
第57章
丞相之女姜雅,姿容绝色,才华横溢,是京城无数贵公子的白月光。
意外突如其来,丞相贪污受贿,被判斩立决,其他家眷被判流放。
丞相夫人不忍最疼爱的女儿受苦,动用最后的关系把姜雅送走。
姜雅被送到偏远的山村,却依旧坚韧不拔,立志要为丞相爹平反。
为了回到京城,姜雅经商种田,一个娇气的千金小姐几乎成了十项全能。
姜雅聪慧过人,国色天香,是村子里青年男子们追捧的仙女。
其中也包括穷秀才周与陌。
周与陌父母双亡,和唯一的姐姐周玉莲相依为命,靠着周玉莲给人做针线活读书科考。
周玉莲为了让周与陌好好读书,二十岁了也不肯嫁人,劳心劳力地赚钱养家。
周与陌也十分刻苦,十七岁就考上了秀才。
只是他刚中秀才两个月,父母就离世了,需得守孝三年,三年之后才能继续参加科考。
只是周与陌对姜雅一见钟情后,他就跟着了魔一样,连他以前最敬爱的姐姐都敢顶撞,学业渐渐荒废,只想和姜雅谈情说爱,花前月下。
周玉莲劝说无果,经常半夜以泪洗面。
姜雅对周与陌也有了一丝兴趣,承诺只要周与陌考上状元,她就愿意嫁给周与陌。
自此以后,周与陌开始发奋图强,刻苦读书。
周玉莲以为周与陌回心转意,更加努力地刺绣赚钱,供周与陌读书。
三年后,周与陌参加科举,一朝中榜,衣锦还乡。
因为周与陌成了状元郎,周玉莲也就没有再拦着周与陌娶姜雅。
周与陌带着姜雅和周玉莲移居到京城,身份也是水涨船高。
姜雅作为曾经的丞相嫡女,在京中夫人圈子里如鱼得水。
周与陌在姜雅的指点下,步步高升,做到了尚书的位置。
周玉莲因为周与陌的关系,加上被人算计,不得不嫁给侯爷做续弦。
虽然是续弦,但周玉莲年纪大了,身份家底也很薄,所以周玉莲也算是高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