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对照组女配总是被男主盯上(120)
宁妤嫌弃得要命,她没能将手抽出来,推着封谨礼的头扬声唤人,直到代金与代银将封谨礼拉开,她的手才终于重获自由。
早知道刚才用脚了。
宁妤满腹怨气,擦着手皮笑肉不笑,“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封谨礼没说话,转头去咬扯着他的代金。
代金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把手缩回去。
封谨礼咬不到代金,便又去咬另一边的代银,代银没敢躲,仅片刻便被男人将手臂咬出血。
代银哭着向宁妤求救,“小姐,救救奴婢……”
第115章
“谨礼哥哥,你快放开代银!”
宁妤扬声,而封谨礼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死死咬住代银的手臂不放,宁妤只得冒着被咬的风险过去掰开封谨礼的嘴。
封谨礼倒是没咬宁妤,还乖乖放开了牙齿,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满嘴是血,看起来瘆人得紧。
“怎的见人就咬,难不成是得了狗症吗。”
宁妤皱着眉头,看到代银掀起袖子的伤后倒吸一口气。
代银手臂上那块肉都快被咬下来了,相比较起来,她仅仅被裹了手好像也没那么让人觉得恶心。
“代银,你先包扎一下,代金,去通知侯爷和夫人,让他们过来看看,切莫声张。”
宁妤哪还会看不出封谨礼状态不对劲,快速安排好,想去屏风后换衣裳,却被男人抓着手不放。
宁妤只得耐着性子道:“谨礼哥哥,你先放开我,我换好衣服再陪你玩,不然父亲母亲看到我衣衫不整,该笑话我没规矩了。”
封谨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肯松手,继续把宁妤的手指噙在嘴巴里。
这下她手上的不止是封谨礼的口水,还有代银的血了。
宁妤太阳穴直突突,总不能穿着里衣见公公,用另外一只手拧封谨礼耳朵,狠狠转了大半圈。
“快点松口,不然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封谨礼吃痛,吐出宁妤的手指,双手捂着耳朵委屈兮兮看她。
宁妤没工夫安慰做错事被教训的“坏狗”,赶紧下床去,洗完手堪堪在封牧川与刘婉画来到之前换上得体的衣服。
封谨礼正维持捂着耳朵蹲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宁妤朝两位长辈行了个礼,愁容满面。
“父亲,母亲,儿媳昨晚睡下时夫君还没醒,今晨一睁眼便看到谨礼哥哥已经这般了,儿媳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刘婉画看到封谨礼满嘴是血,心疼坏了,刚要上前便被宁妤阻拦。
“母亲小心,谨礼哥哥如今见人就咬,方才便咬了我的婢女,我担心他再伤着您。”
“我是礼儿的娘亲,他怎会伤我。”
刘婉画摇头,她推开宁妤,急步过去坐到封谨礼旁边,刚要碰他,便被封谨礼一口咬住手。
他现在根本不认得任何人,眼神狠得像是狼一样,恶狠狠驱逐每一个踏进他领地范围的仇敌,哪里还有半分从前的温润如玉。
宁妤为了以防万一跟在刘婉画身后,封谨礼刚咬住刘婉画她就反应迅速的去掰男人的嘴。
“松口!”
封谨礼眼神瞬间变了,他放松牙齿力气,继续捂着耳朵缩在墙角,看起来无比可怜。
所幸宁妤阻止及时,刘婉画的手只留下被咬得发白的齿印,而非像代银那般伤势可怕。
“谨礼怎会这般……”
刘婉画满脸不可置信,眼泪滚滚而下,不敢相信封谨礼竟然真的连她也会伤害。
封牧川眉头紧锁,对于近日以来频遭横殃飞祸的儿子同样很是担忧。
好不容易否极泰来,谨礼可千万不要再出任何波折了。
“去喊大夫过来。”
侯府下人很快领着大夫过来。
因为只有宁妤能够接近封谨礼,所以她便将封谨礼抱在怀中,拽着他的手让大夫把脉。
封谨礼果真没有再伤人,乖乖靠在宁妤身上,但眼睛仍一眨都不眨的瞪着大夫,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将他撕碎。
大夫低着头把完脉,快速收回手,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回侯爷,回夫人,大公子脉象极乱,时而细涩沉迟时而急促亢进,三脉具混,恐为失心之症。”
刘婉画听封谨礼得了失心疯,实在无法承受这般大的打击,身体摇摇欲坠,若不是丫鬟及时扶住,她绝对要狼狈摔倒。
封牧川看向抱着宁妤不肯从她怀里出来的封谨礼,本就没松开的眉心竖起深深川字。
“怎会如此?”
大夫的腰弯得越发低,“草民才疏学浅,一时也探查不出大公子病因,还望侯爷恕罪。”
封牧川:“有何药医?”
“草民实无良策……”
之后,封牧川又请来许多大夫为封谨礼看病,却无人敢断言一定能够治好封谨礼,最多只写了药方,让他先服几贴药看看效果如何。
药苦,封谨礼闻都不愿闻,打翻了不知多少端到他面前的瓷碗,还是宁妤一勺一勺亲手喂的,他才勉强将药喝进肚。
封谨礼的好奇心很快就不再满足于那张小小的床了,侯府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新奇且好玩的,有时要爬树,有时要上去假山,甚至还有次非要在三更半夜划船。
而他扩张自己的新地盘时,必须要有宁妤陪同,如果她不在一旁,转眼间便能惹出祸事。
比如烧了厨房,再比如放了马匹任由它们在侯府乱跑,谁也想不到,那般清润贵气的翩翩公子在患上疯症之后破坏力会这般惊人。
短短几天,宁妤就被磨得憔悴了不少,回门日一推再推。
好不容易趁着封谨礼睡着,宁妤去找了刘婉画,商议自己回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