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炮灰他只想摸鱼(18)
“我们进去吧。”他打断熊岩的打量。
这么憨个人,本质应该不坏。
“好,我从尔咩里啃给你带了好东西。”熊岩推开门,带沈初时进了喧闹的酒吧。
酷炫的音乐被DJ搓得动感十足,舞池里的人正跟着节奏疯狂摇摆。
沈初时被熊岩拉到一个最大的卡座里。
卡座围城半圆的沙发上坐着好几个人,他刚进去,就有人阴阳怪气起来。
“哟,这不是小时少爷吗?”
“小时少爷”两个字被故意加了重音,除了调侃,还饱含轻蔑。
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你怎么把他叫来了?”最靠近中间位置的一个人问道。
“他是我兄弟,我两从幼儿园起就穿同一条裤子,我叫他来怎么了?”熊岩气呼呼地踹了一脚那人的沙发,“这是老子组的局,不爱待滚。”
沈初时低头看看熊岩身上那条夸张的低档裤,其实兄弟情也可以换种说法,他年纪有点大了,这么潮容易风湿。
那个被熊岩骂的人也不知道是拉不下面子,还是真不情愿跟沈初时同处一屋,真的站了起来,“早知道他来,我就不来了。”
沈初时:怎么还学起了黛玉。
“别理他。”熊岩没管那人,把沈初时拉到中间的那组沙发坐下。
其他人收回目光,不过还是有人偷看似地往他这边瞄。
他并不理会那些人,坐下后看了眼旁边坐着的人,看了一眼又一眼。
那人算得上英俊,身材也还行,重点是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对方被他这样看也不生气,还笑着贴过来打招呼:“嗨~”
这一笑,略微熟悉的感觉随之烟消云散。
“嗨~”沈初时往熊岩那边挪了挪,跟贴过来的人拉开了距离。
熊岩一边倒酒,一边贱兮兮地观察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凑过来小声地问道,“怎么样?像吧?”
“像什么?”沈初时有点懵。
“像贺啊。”熊岩只说了个姓,“不像吗?”
沈初时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他怎么忽然觉得心梗,原来是因为对方有点像他的那位狗老板。
不过也就像那么一点点,贺珵禹的五官更立体,脸部线条更硬朗,强大的冷厉气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模仿得出来的。
至于身材……
他只看过贺珵禹的,不好枉做评论。
“喜不喜欢?”熊岩邀功。
沈初时又被整懵了,他为什么要喜欢贺珵禹的平替?
谁会喜欢自己的老板啊,更别说老板的平替了?
熊岩该不会是以为他有什么奇怪的xp吧?
“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沈初时满脑子问号。
“我知道,”熊岩看他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安慰地揽过他的肩拍了拍,“他跟贺宴铭比是差了点,但听话啊。”
沈初时一愣。
贺宴铭?
不是贺珵禹啊。
那这就说得通了。
小说里,他确实对贺宴铭有意思来着,但贺宴铭对他并不感冒。
“他条件还不错哦。”熊岩继续眉飞色舞地地推销。
条件不错,应该是指家世学历之类的吧。
沈初时觉得熊岩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挺够意思的,为了给他介绍对象,把人都从国外拐回来了。
“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嘛,人生苦短,要学会及时行乐。”熊岩把倒好酒的酒杯塞到沈初时手里。
“谢了,不过我现在没那个心思,工作太忙了。”沈初时放下酒杯,拿起一瓶果汁饮料,碰了碰熊岩的杯子,“我哥现在管得严,今天是偷溜出来的,就不喝酒了。”
“哦。”熊岩也不勉强。
旁边的男人又贴了过来,主动碰向沈初时手里的饮料瓶。
沈初时扭头去看,发现对方似乎朝他抛了个媚眼。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熊岩这时凑近小声道:“他技术不错,包你满意。”
“咳~”沈初时差点没把刚入口的饮料喷出来。
碳酸饮料呛得他喉咙一阵火辣,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看把你高兴的。”熊岩嬉皮笑脸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沈初时强忍着不适,怨念极深地扫了熊岩一眼。
方才熊岩说的“人参”果然不是正经东西。
熊岩被他看得后背一紧,“我草,你这眼神,好像我爸想要抽我时的眼神。”
沈初时:你确实欠抽。
他没好气地站起来,熊岩忙问:“爸,不是,小时,你这是要去哪啊?”
沈初时:“洗手间。”
“哦哦。”熊岩说,“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沈初时拒绝。
卫生间里,一对情侣正在热烈激吻,他退了出去。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路过,随口说道:“二楼左拐也有卫生间。”
“哦,谢谢。”沈初时转头道谢,对方已经没入舞池。
他转身上了二楼,二楼都是独立包间,环境相对安静不少,按照男人说的,他的往左拐,一直走到尽头。
尽头只有电梯,没有卫生间。
应该是那个人指错路了,他正要原路返回,就听到身后的电梯门打开,有人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沈先生,请。”
他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到打开的电梯门走出个穿西装的工作人员,估计是酒吧经理,正对着敞开的电梯门点头哈腰。
不稍一会儿,电梯里走出个人,西装革履,银丝边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沈初时:……
他赶紧转头,趁着沈恒川没有发现他,加快脚步往楼梯的方向走,才走到一半,一个包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有人走了出来,衬衫马甲西裤,肩宽腰窄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