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骗我割血,医妃重生和离断亲(116)
走过去,她凶着脸问南姻:“你有没有真的杀舅舅,你甚至早就知道舅舅没有死,为什么不说清楚,还要骗我签下断亲书?”
声音慢慢开始哽咽,“你……你难道真的不想要我了?”
南姻只是淡淡的看了安安一眼,转身就走。
这个孩子大概是忘记了。
今天白天的时候,她还在皇宫里,跟着德妃她们,在皇帝面前说,她的药箱跟医术都是南晴玥的。
而且,她不是很喜欢南晴玥吗,背着她叫南晴玥母妃。
现在自己成全她了,她怎么还不高兴呢?
“站住!你站住!”安安的声音在南姻身后大声的响起。
可是南姻走得头也不回。
乳母匆匆过来,低声安抚:“小郡主别哭了,她说不定是故意这样做,惩罚你的。王妃也真是狠心,这么对自己的亲生骨肉。没关系,你现在已经是侧妃娘娘的孩子了,相府是你的外祖家,亲外祖呢!等会儿,你真正的母妃,南侧妃,就回来了!”
安安哭得厉害,根本不想要听乳母说这些。
她巴巴地就跑去东院,霍鄞州的书房。
看见霍鄞州,一下子就扑到了霍鄞州身上大哭:
“父王,母妃为什么这样,她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要我了。难道我喜欢玥母妃也有错吗?她到底在介意什么?玥母妃明明这么好,是个人都会喜欢她,她这么有能力,是个人都会崇拜她的啊!”
霍鄞州垂眸看着伏在自己腿上大哭的安安:“你喜欢侧妃,便将你过继给侧妃了,怎么还不高兴?”
安安哽咽着抬起头。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我想要玥母妃,也想要母妃。今天也是我不了解那药箱之事,德妃娘娘让我说我就说了。我本来,在那等着她回来,想要跟她道歉的。可是她看见我,理也不理。”
安安抽噎起来。
霍鄞州道:“明天,她会主动来找你的。”
安安抽噎:“真的吗?明天真的会吗?父王,母妃是不是讨厌我了?”
“不会,她只是还在气头上。”霍鄞州移开眼,将朱砂笔放置一旁。
安安低头,眼珠子悠悠转了转:“那过继的文书,跟断亲的文书,是不是真的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她又有一点,不太想要跟南姻断亲了。
“有没有什么办法,既能够让我是玥母妃的女儿,也能让我是母妃的女儿?”
话说出口。她忽然福至心灵:“父王,我知道母妃为什么这么变化这么大了!”
霍鄞州敛眉:“哦?”
第九十章 霍鄞州:我要你重新爱我!
彼时,南姻处。
断掉的肋骨还没有痊愈。
让晚棠帮着换了药,低头看着身上还有大片的淤青,把晚棠心疼得不行,嘴上忍不住埋怨:
“主子都这样了,还一天天东奔西走的。说来都怪兄妹,尤其是南晴玥,怎会如此不知廉耻!还王爷,怎么能这样对主子你……”
南姻拉好衣服,已经累得不行,倒在床榻上,就有些昏昏欲睡。
“现在和离有希望了,只要治好燕王,皇帝就能许诺我一个愿望。”
抬手让晚棠,“你下去休息,明儿我哪也不去,只做一份吃食,你帮我给小芙儿送过去。
送过去之后,你让燕王府那边,帮我把南钦慕给的那些田产铺子庄园,金银财宝,我的名义,全赠送给燕王府。悄悄地办,不要声张。”
就凭着霍鄞州宠爱南晴玥的架势,哪怕是南晴玥在他面前什么都不说,到最后,他也会用各种办法逼着她把那些东西拿出来的。
断亲是要断的,那是那些金银物件,她也得要!
送给燕王府,燕王府的人不会要她的,用还是她在用。
话说完,南姻也没精神了。
霍鄞州给她吃的毒药不知怎么回事,有种消耗血气的感觉。
服用了医祖给的药,才感觉好点。
就在迷迷糊糊要昏睡过去之际。
“王妃,倒是好睡。”
男人低淡的嗓音不带任何情绪,忽然在安静的房中响起。
南姻瞬间清醒,坐起身。
霍鄞州刚安抚完了安安,如今就站在她床边,那晚他要同她圆房的恐惧还在,南姻想也不想地握住枕头下面的匕首:“你要做什么!”
霍鄞州的余光扫过去。
换了从前,他主动来见她,她会高兴得像是一只小猫儿一样,贴在自己身侧,仰头望着他,温声细语的讨好。
他在争权夺势这条路上,几乎可以说是铁腕冷血,手段更是应有尽有。
但现在,一个闹着同他和离,软硬不吃的王妃,甚至还在枕头下面藏了匕首,只为了提防他的妻子,让他没了能让她听话的办法。
“你同皇帝签了生死之契,治好燕王之后,皇帝许诺你一个愿望。到时,你同皇帝说,要让安安重新回到你身边。那断亲书,跟过继书,作废。”
南姻忽然就嗤笑出声:“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之前不是还不相信我能够治好燕王吗?现在看我赌这么大的,你又信了?”
霍鄞州俯身,轻易地就将床榻之内的南姻拉到眼前。
“放开我!”
任凭南姻挣扎,霍鄞州单手便握住她两只脚腕,抬手,又迅速控住她的双手。
看着她手中的匕首,霍鄞州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清:
“刺杀过我的人,没一个能活着从我眼下离开的。所以,下次别在我面前显摆你的刀子,你有几斤几两,能要我的命,还是你的杀人手段比那些杀手的更高明?在我面前舞刀,你唯一成功的可能,是自己捅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