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骗我割血,医妃重生和离断亲(48)
太监跟狱卒都是男的,力求之大,随便挨一棍子,就打得南姻疼到脸色发白。
长公主的笑声愈发的大起来:“跪下来学狗叫,我就饶了你!”
南姻看着密密麻麻落下来的竹棍,捅进来的竹竿头,她索性不再逃,抱住脑袋,缩在了一角。
唯有眼睛,直直的盯着跟疯狗一样长公主,没有一点温度跟感情,看的长公主气急败坏!
“你还敢瞪着我?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长公主气急败坏,明明被侮辱的是南姻,可她这种眼神,却让她有种是自己被凌辱的错觉。
“捅她,照着她的眼睛捅,看她还敢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告诉你,今日你不跪下来学狗叫,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
长公主气得要命,推开其他人,自己抓过竹竿,就朝着南姻的头打过去。
南姻紧紧护住头,疼痛遍及的瞬间,她整个人松了力,闭着眼睛瘫在了地上。
“死了?!”长公主呼吸一窒,立即吩咐人扯开牢门。
就在要触碰到南姻之际,南姻忽然睁开眼,没有一丝犹豫,手中调出的柳叶刀,照着长公主的脸就用力划了下去!
“啊——!”
长公主的惨叫响彻天牢。
南姻扯住长公主的头发,握住的柳叶刀毫不犹豫的在她脸上又狠狠划下一刀,血肉翻起:“我是贱人?咱们两个不知道谁更贱!你是忘记了——”
原主的记忆犹如潮水袭来,南姻半点脸面都不给长公主留,
“当年你被送去和亲的前夜,乔装打扮成男子偷爬进相府,在南钦慕的水里下药,逼着他跟你‘交配苟合’!结果他宁愿用刀子划伤自己,都不碰你。”
“被我发现,你哭得死去活来,还同我说什么……若是能把干净的身子给了南钦慕,哪怕是和亲也无妨,你死了也值得!”
长公主的脸色憋得紫绀,疼痛跟羞愤袭来,她忍不住哭出声来:“你……你……”
南姻的刀尖指着那些想要过来的太监跟狱卒,仰头痛快大笑:“堂堂公主,为了个男人,下贱至此,你骂人的时候不拿镜子照照自己?倒贴都没人要!”
“贱……贱人!”长公主做梦都想不到。
曾经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发誓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南姻。
即便是她后面因为南晴玥对她不好了,打骂她,她也没有把此事提过。
这会儿,居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将此事掀出来。
甚至……甚至还胆敢用刀子划烂了她的脸,毁了她的容貌!
“本宫要你死!”
长公主怒吼出声,南姻的余光瞥见狱卒的箭对准了她。
破空之声传来的瞬间,南姻松开长公主,身子快速偏了过去。
“铮”的一声,箭矢扎入墙壁,南姻也瞬间叫人抓住。
长公主被扶着,太监劝她去包扎,她已经怒到发了疯,颤抖着声音尖叫:“本宫今日要拔干净你的衣服,打烂她的脸!”
几个太监力道之大,按住了南姻,要让她跪下。
南姻扛不住屈膝,仰头看着近前来的长公主:“现在你……”
第三十二章 告诉霍鄞州,南晴玥装病!
“……伤我,等你发现南晴玥的药没用,来求我的时候,我要你拿着刀,自己划烂自己另一边脸!
“还敢嘴硬,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跟钦慕的亲生妹妹相提并论,你只不过是一个贱民的女儿,被调换了,占了人家的位置而已!”
长公主抓住南姻的头发,直接将她衣服扯开。
狱卒,太监,乌压压的围观在她身边,眼馋地瞧着!
南姻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权势,体会到了这里的恶心跟可怕。
哪怕是一个和亲回来,叫人看不起的公主,都能像是碾死小蚂蚁一样碾死她!
就在小衣要被扯下来之际,一道沉冷的嗓音骤然响起——
“住手。”
南姻抬眼,就看见站在通道处的男人,是霍鄞州。
那些狱卒太监,当即跪了一地。
按着南姻的那些太监,下意识地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什么都不管,伸出手就要扯下南姻最后一件衣服!
女子最知道女子的死穴,“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敢不敢针对玥儿,敢不敢害钦慕!看你敢毁我容貌!”
凉意侵袭而来的瞬间,南姻的眼前也同时一黑。
长公主看着手中属于南姻最后的一丝遮体之物,转头,却发现南姻的身上,罩着一件衣袍,是霍鄞州的衣袍。
“谁准你到这里来滥用私刑?还是剥衣之辱。”低冷的嗓音响起。
她转脸看向霍鄞州,却看见霍鄞州定定地望着自己,幽暗的目光深不见底。
长公主的心突兀一跳。
南姻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为过,可鄞州为何要用这种说不出的眼神看着她?
而且,“我只是来大牢劝她,她却辱骂我,辱骂你……”
霍鄞州沉眉:“便是她杀人放火,自有律法量刑,何时需要你一个皇家公主来亲自动手?且她现在,还是本王的王妃,你名义上的皇弟妹。”
长公主压着伤口怒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护着她吗?”
“你伤她的颜面,便是在打本王的脸。”霍鄞州眼底静着不见天的光影。
扫向那些太监跟狱卒,嗓音薄凉冷漠:“今日在场,凡为男子,太监亦在内,全部戳瞎双眼,割去舌头,扔到京城外,自生自灭。”
长公主知道霍鄞州这是为了他自己的颜面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