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骗我割血,医妃重生和离断亲(69)
南姻理都没理他。
南钦慕也不能发作,只出去,自顾自的熬煮自己的药,要是南姻的不合适,太上皇吃了还是不好,再把他的端过去,也来得及。
到时候也能了解清楚,南姻的医术到底是什么路子。
屋内安静下来,霍鄞州站在窗下不曾说话,南姻站在床边,手里抓着一把花花绿绿的药,递给太上皇:“吃。”
“没规矩。”霍鄞州看向南姻,声音不咸不淡。
太上皇皱眉看着霍鄞州:“你训她做什么?孤都不介意!妻子是用来疼用来爱用来宠的,是用来训的吗?哪家的王妃像她这样被自己夫婿训,你出去打听打听!”
霍鄞州倒也不恼,只淡淡一笑:“孙儿知道了。”
“你不知道!”太上皇气得很,吃下南姻那一把药,才道:“你若是不喜欢她,恨她厌恶她,就同她和离。若是不愿意和离,那就对她好些!别相互折磨,孤看了都难受!”
南姻低下头不说话。
要是可以,她真的希望霍鄞州现在爽快地应一句。
好,和离!
可是霍鄞州走上前,拉起跪坐在地上的南姻:“知道了,皇祖父。”
看着霍鄞州这滴水不漏的样子,太上皇也没法办,只叹了口气,留他们用膳。
南姻挣开霍鄞州的手,她可不会陪着他演。
可用膳时,霍鄞州且给南姻夹菜,体贴的样子,像是他真的爱她,心也都在她的身上……
“你身上也有伤,南姻给你处理过没?”太上皇不禁问。
南姻抿唇不说话,她巴不得霍鄞州死,要让她主动也不可能,除非霍鄞州拿着和离书来求她。
霍鄞州睨了一眼南姻,窥出她的心思,垂落的手,握住她的手腕,骤然用力:“处理过了。”
南姻疼得变了脸色,霍鄞州才神色淡淡地松开手。
和离……
“本王此生只会有丧妻,不会有和离。”他声音很轻很低,足够南姻听清楚。
南姻斜眼看过去,眼底都是愤怒。
霍鄞州却只是淡淡一笑,很自然地抬手将南姻垂落的头发拨到身后:“吃吧,还想吃哪个菜,够不到就同我说。”
这样子,落在太上皇眼里,倒有些莫名恩爱。
他点了点头,想要同南姻说什么,最后还是作罢。
只嘱咐:“以后都要对她这样好,不要只是在孤眼皮子下。”
霍鄞州垂眸,声色温和:“是,先前的确是有些误会。他还是明王妃,孙儿此生唯一的妻子,不会亏待她。”
一顿饭,吃的南姻难受!
太上皇一走,她猛然起身,却因为头晕,身子又往后跌。
霍鄞州未曾看她,擦拭过的手,拉了她一把,稳住了她的身子,就彻底松开。
“治好太上皇之后,回王府住。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不要如这次这般激进,本王也会试着信你。还有……以后再有人拿你进过大牢说事,回来同本王开口,莫要自行动手动口,跌了身份跟体面。”
很多事,只要做丈夫的愿意护着妻子,外面就不会有什么声音敢明着来。
他的语气很不温不火,已经在让步。
虽然不爱南姻,但是也没有换个王妃的打算。
所谓的名声,妻子身份高低,他都不看重。
南姻起身,定定看着霍鄞州,半晌,她开口:“我不想回去,也不愿意做你的明王妃,更加不稀罕你的信任。”
霍鄞州的脸上没了好颜色,慕然抬眸看着她:“你再给我说一遍?”
南姻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安安,明王妃的位置带来的权势地位,我都不要也不稀罕。我只要和离书,我只想要跟你和离,我只要离开你。”
霍鄞州将拭手的帕子放在桌上,不言不语地盯着她。
许久,他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南姻:“回房跪着,跪到你脑子清醒为止。”
第五十章 诬陷,南姻指使小芙儿杀死南晴玥
南姻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转脸看着霍鄞州:“我!就!是!不!去!”
要她就是这里的女子,接受三从四德长大,她今天就去了。
可她又不是,凭什么听他的?
“霍鄞州你不要忘了,你也被那生锈的铁钉伤了,你现在不愿意和离没关系,等你伤情发作,总有你求着我的时候!”
男人的喉骨溢出讥诮,眼底氤起嘲弄的薄笑:“你既熟知本王这一路走来的所有事,就应知,我早已战胜过天,不止一次。本王就跟你赌赌,这天会不会,能不能,敢不敢收了本王。”
南姻的脸色沉了下去。
她仔细地看着霍鄞州的脸色,他并无发烧感染的迹象,包括刚才握着她的手腕时,他手心的温度也是正常的,甚至带着丝丝的冰凉……
“只是……”霍鄞州再度开口,语气多是漫不经心:“你若还想继续回你那破烂窝去,接着同我闹和离,那就看看,裴觊的命有多硬,能禁得住你折腾几回。”
南姻的心口猝不及防地震了一下,恼火得很:“你现在的权势,皇帝尚且给你几分薄面,什么样的女人你找不到,为什么非要紧盯着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不放!”
“为什么?”霍鄞州轻嗤,抬手捏住她的下颌。
俯首在她眼前,温热的呼吸裹挟一股沁心的冷意,扑在她脸上:“权为理,夫即天,我便是能主宰你一切的人。”
“我要你回,你就得回,要你坐这明王妃的位置,你不愿意也得坐下去。”
他指腹重重揉抚南姻还有些苍白的唇,嗓音低沉:“我给的,你不能不要,我要的,你不能不给。你这身反骨,我一点点帮你拆。至于情爱?你我的结合,从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