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骗我割血,医妃重生和离断亲(82)
南晴玥眼底显出一抹欢爱,但又蹙眉:“王爷,妾身没有住处了。姐姐把北院占了……”
“是么?”霍鄞州睨向南姻,似笑非笑:“王妃这么享受做本王妻子的权力?”
南姻看着霍鄞州这么不留余力地为南晴玥撑腰做主,还要阴阳怪气她,她轻嗤:“一个妾哪有资格住在北院,是王爷你非要我回来做王妃的,那我就要按照规矩办事。”
“规矩?”是规矩,还是南姻想要宣告所有权的私心?
霍鄞州看着南姻,薄凉的眼底蛰伏着别人窥不到的心思,开口,似试探,似认真:“既然王妃不让侧妃住北院,那就将侧妃安置在本王的东院,如此,可合你的那套规矩?”
南姻笑出声来:“可以啊,若是有这个需要,我这个王妃甚至能亲手帮王爷把南晴玥洗洗干净,擦干净水扑上香粉,端到王爷床榻,供王爷使用。”
这样赤裸的话,饶是南晴玥再怎么端得住,也让她面色一僵:“姐姐,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将我当什么了?”
当什么?自然是,“妾啊,妾通买卖,一个小玩意儿而已,生死打杀全然在我之手。今晚你好好伺候王爷,太上皇那,本王妃或许还能帮你美言几句。”
南姻冷笑了一声,转身欲走。
手腕却被一个无法撼动的力道拉住,猛地跌撞了回去。
清冷的味道充斥环绕周身,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这具身体本能僵住!
南姻下意识就要推开他。
霍鄞州却提前伸手握住了南姻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王妃何时如此大度,真叫本王刮目相看。只可惜侧妃体弱,无福承受本王的宠幸,今夜,就由你替她来伺候。不过到太上皇那,本王依旧要你为她进言,毕竟这是她给让给你的。”
话音才落,南姻就被霍鄞州打横抱起。
南晴玥瞬间面色凝重。
第六十一章 我如何敢喜欢上霍鄞州呢?当真是下贱至极
门打开,南姻被直接扔到了霍鄞州的床榻。
如他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气息沁入肺腑,让南姻打了个寒战!
转脸,她就看见霍鄞州扯下腰带,膝盖压上了床沿,身子倾轧而下。
南姻一惊,还没有来得及挣扎,就被霍鄞州按在了床榻,他的手顺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腰!
南姻浑身一颤,挥手打过去:“放开我!”
男人英俊的脸被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印。
绝对的力量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将南姻囚控在身下,深谙薄锐的目光逼视而下,不怒反笑:
“放开你……怎么放?当年不是你先抓住我,说什么都不松手的么?现在又要装什么委屈,这一切不是真如你所愿,嗯?”
南姻的衣裳被粗暴扯开,她彻底疯狂:“滚开!霍鄞州,你别碰我!”
有那么一瞬间,南姻感觉到霍鄞州触碰到她肋骨那的纱布时,卸了力。
她从他身下逃脱,直接缩到了床榻最内,自己紧紧抱住自己,像是没人要的小猫小狗,颤抖着身子警惕的望着霍鄞州。
霍鄞州沉眉,看着南姻的身子,被厚重的雪白纱布一圈又一圈地缠绕包裹,淤青蔓延到锁骨的地方,又脏又刺眼地附着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平白地变轻。
南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固定肋骨纱布。
她救治小芙儿那日,霍鄞州进来,不由分说照着她的心口踹了她一脚。
他亲自踹断她两根肋骨。
现在,他都不记得。
也是,不放心上,又怎么会记得住。
“离我远点,我不爱你,我不想跟你做那种事情。你想要发泄,我可以给你找十个百个愿意的女人来,但我不行,我看见你,我就害怕,我就恶心,我就恨不得要你的命!”
说道最后,南姻身子摇摇欲坠。
霍鄞州未曾再开口,只转身离开。
南姻咬紧嘴唇,颤抖着手快速开始穿上被霍鄞州扯下来的衣服。
药性上来,她晕得厉害,颤抖的手连袖子都套不进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手,头顶传来掷地有声的命令:“脱了,过来。”
南姻猛地绷紧身子,看向又站在床榻边的男人。
他手中拿着药,再度重复:“你要我弄你过来,还是你自己乖乖过来?”
“用不着,你少假惺惺!”南姻厉声。
给她下毒,现在又要给她上药。
这一巴掌混着一颗甜枣的伎俩,根本没将她当个人来对待。
南姻忽然就明白了过来:“怪不得要跟我同房,是看着南晴玥现在没有翻身之日,而且她又不能生育,所以要借我的肚子生一个依靠给南晴玥是吧!”
当时南钦慕说过,安安是个女子不能依靠,要她生个男孩过继给南晴玥养,而且,这还是霍鄞州的意思!
不被爱的下场,竟然是如此惨烈。
霍鄞州静静凝视着满脸防备,满眼恨意的南姻。
她的不在意,再到现在,对他全身的抗拒防备,有那么一瞬间,他心烦意乱起来。
“你这样想的话……”他没哄过女人,那是恩爱夫妻会做的事,他自是不爱这个王妃,现在不会,以后不会,将来……更不会。
南姻没有这个资格要他低声下气地哄,所以——
“你要这样想的话,也不是不可。”
他将药油扔进榻内,转身毫不留恋:“拿上,滚出东院。以后,少弄出些伤在本王跟前显眼,装可怜。”
南姻看着霍鄞州的背影,只觉可笑非常。
他把她伤成了这样,却浑然不记得,话里话外,还以为她是故意上哪弄出来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