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个地铁,剑修与喵勿扰(75)+番外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都在自顾自打怪,谁会无聊翻找废墟啊。
“此处幻境与记载过的完全不同。”易骁庐眉头紧锁,“普通的幻境会选择某个人作为锚点,利用其记忆、情绪构建场景,但这个世界与我们任何人都不沾边。”
“除非……”
他这么一停顿,苏歆九心脏如小鹿疯跑般怦怦直跳——
之前炼出的盾构机和灵轨,与这里的科技风格如出一辙,他们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吧?
要是把她的穿越误认为是夺舍,自己小命就难保了。
“要我说这幻境也挺有意思的。”瑞白菜双手枕着脑袋,“我刚进来时,还在跟几个小伙伴玩游戏,叫什么‘狼人杀’,感觉挺有意思的。”
说到这儿,他不由叹了口气:“等回去,不知何时才能体验到类似的乐趣了。”
“……”苏歆九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现在该想想怎么才能……”
她视线一转,却发现周围早已空无一人。
人没了,环境也悄无声息发生改变。
不到一瞬之间,她仿佛又穿越了一次时空。
这里是一处幽深的洞穴,洞壁上垂落微弱的荧光,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
“又是一处幻境?”
抑或是她已经回到原秘境之中。
她借助附近的藤蔓站起身来,刚迈出一步,小腿和脚踝处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嘶——”
什么时候她受了伤?脑海中完全没有相关记忆。
昏暗洞穴里回荡着低沉的滴水声,她稍一凝神,周围的环境逐渐清晰起来。
“也没动用灵力啊。”难不成她天生自带强大夜视能力?
视线内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地下河流,而在她不远处,还扔着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夹上沾满血迹,没准就是她刚传送来时无意踩中的。
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忽然她汗毛竖起,一阵寒意从身后袭来。
“谁?”她转过头,只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下一秒又成了深邃的黑眸。
那人走得近了,身形逐渐显现,竟是一位身着粗布衣衫的青年,面容清秀又添了几分冷峻。
不正是她认识的易骁庐吗?
苏歆九勉强挤出笑容:“师兄你恢复了?”
这腿一动就疼,伤得真不是时候。
一眼看出她的异样,易骁庐快步走上前,蹲下来仔细察看:“师妹你受伤了,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一来就这样了。”她无奈摇了摇头。
他当即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小瓶,倒出几粒丹药:“先服下看看。”
“多谢师兄。”她二话不说张嘴吞下,很快一股暖流蔓延至全身,疼痛减轻了不少。
“没、没事。”
回想刚才红润的唇扫过他的掌心,易骁庐顿觉有些口干,迅速移开视线。
之前他自诩本领高强,将所有疗伤丹药都交给瑞白菜保管。
现在苏师妹受伤,他却只能拿出一些止痛丹药应急,真是有负钱师叔的嘱托。
两人简单商量了几句,苏歆九暂时留在这洞穴里休息,易骁庐则外出寻找出路和草药,顺便看看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目送他的身影渐没于黑暗,苏歆九却坐起身来。
上辈子一天到晚忙碌奔波惯了,现在突然闲下来,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总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做。
她环顾四周,对岸离地下河不远的地方,有个比较宽阔的天然石台,很适合用来炼器。
要不她先修补下盾构机?
就她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自动攻击的思凡,充当偷袭投掷的小巴,也就缩小版的棍状盾构机能够作为武器。
其他的全是些防御法宝,只有被动挨打时用得着。
曾发挥过特殊作用的旗旗和小柒,一只被器峰弟子“万人血书”暂留在器峰,一只到现在下落不明。
她取出盾构机,当作小拐杖,一步步挪向石台。
到了岸边,她看了眼还在渗血的小腿,一时犯了难——
河流并不算深,河道也不宽,但细石遍布河床,水流也很湍急,稍有不慎便会加剧伤势。
“对了,思凡!”
碧蓝色的光芒一闪,思凡延展成一把宽剑,稳稳地托起苏歆九,飞渡到地下河的对岸。
来到石台旁盘腿坐下,她将盾构机摆在面前,仔细检查其破损之处。
前端的刀盘破损程度最为严重,几处连接也出现了裂痕,推进系统似乎也受到了影响。
肯定是那个田獒竜到处钻地,不知钻到了什么硬东西,把盾构机折腾成这样。
而且炼制盾构机时,她只花了几个小时,果然耐久度会大打折扣。
“小巴,又得靠你咯。”
苏歆九唤出小巴,狠狠揉了揉它的脑袋。
“阿巴!”小巴挺胸抬臀,在她所指位置幻化成小巧的“貔貅器炉”。
炉子就位,原材料和修补材料也有,就差火种了。
这是她第二次从金丹上剥离丹火。
她气沉丹田,聚精会神地调动起体内灵力,将冰蓝色丹火从金丹中缓缓抽出,小心翼翼地引至炉内。
都说丹火随主,她这丹火“小岚”性格也太温和了,都不跳一跳的。
内心还没吐槽完,小岚突然“噗”的一声轻响,竟化作人形,直接在炉底跳起了长袖舞。
以两根碧海绞纱为水袖,舞姿翩翩,曼妙灵动,似九霄之上的仙女降落凡尘。
步履轻盈,跃动飞腾,水袖随之流动起伏,勾勒出如山川般连绵的线条。
看得一旁的苏歆九神色微怔,自己什么时候生出舞蹈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