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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腰藏春(140)

作者:富贵金花 阅读记录

陆湛似是觉得有趣,半躺榻上,好整以暇地支颐望着她。

“既是要求我,总该有些求人的自觉。”

宋蝉压制住想要斥骂陆湛的冲动,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满是恳求:“大人,我所求不多,只想每日能多去院子里走走。我知晓过去是我不对,辜负了大人的信任。若我这双腿好了,我愿在大人身边为奴为婢,替大人分忧解难……”

陆湛轻笑一声,眸色带着几分戏谑:“就这些?”

见宋蝉怔然未答,喉间倏而溢出一声冷笑:“宋蝉,你看清楚,现在你面前的是谁。你以为你还是公府的少夫人?”

陆湛此话犹如针锥刺过,宋蝉紧紧攥住拐杖,指节泛白。

陆湛一次次提起,无非是想提醒她,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少夫人,而是一个被囚在暗室、腿不能行的废物。

陆湛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着她:“你当你还有什么选择?在这房里困着,熬几十年,熬到老死?或者……”

他顿了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眸底翻涌着难辨喜怒的暗芒,“你可以像从前那样主动,若能让我觉得快活,或许哪日等我腻了,从前的事也可以一笔勾销,放你离开。”

宋蝉浑身颤抖不止,心中恨意翻涌。

她怎能听不出陆湛话里的意思?可是现在和从前怎能一样?

过去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依附于他,无法抗拒他那些近乎无耻的要求。而如今经过一番身份的转变,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阶下囚,甚至她做过陆湛的长嫂,如何还能接受这种羞辱?

但此刻尚且不是与陆湛撕破脸的最好时候,她素来知道陆湛脾性,若是与他硬碰硬,只会惹怒这个疯子,不知他还能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宋蝉勉强扯出笑意,逼着自己放柔声音。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只是我现在腿伤未愈,大人也要给我些时间不是?”

陆湛不语,目光只缓缓落在宋蝉垂在紫檀木拐杖上,那纤细莹白,如水葱般柔嫩的十指,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腿不能动,手也不能?”

第66章

夜色逐渐浓重, 屏风后隐约传来难以抑制的饮泣声。

宋蝉双腿仍不便于行,便被陆湛摁在矮凳上坐着,刚好微抬手便能触碰到他的衣带。

陆湛居高临下的身影将宋蝉拢入其间,看着她逐渐吃力的神情, 眸色暗沉。

分明已经难以忍受, 小臂渐渐垂落下去, 却仍然紧咬着唇,不肯向他低头半分。

是何时养/成的脾性?分明从前她不是这样。

从前只要是他行举激狂了些,她便会娇声求他,虽然大多数时候, 他并不会因此轻放, 但偶尔有些兴致时,也会刻意怜惜几分。

可如今却是这般强忍, 连面色都红润/莹莹, 令人忍不住想要掠得更多。

不过才为人妇月余, 便连性子都被磨得更能忍耐了?

陆湛忽而怒从心来, 骤然停了动作,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下巴。

“动得这么迟缓, 是想敷衍谁?手既累了,便换个方式歇了罢。”

不由分说地, 便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相迎。

原先陆湛只是想小惩一下, 可看着宋蝉眼尾的泪痕将鬓边碎发黏在颊侧,抬眼望向他的时候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忍不住暴戾起来。

她怎敢背着他将自己交给陆沣?怎敢真正成为陆沣的妻?陆沣也从她身上汲取过这样欢/愉的滋味吗?

陆湛越想越恨,内心愤怒的火烧的他五脏俱热,几乎理智尽失。额角一滴汗落在宋蝉的眼下, 烫得她纤肩一颤。

宋蝉仓皇地想要推开他,却被猛然捉住手腕。

他的掌滚烫而不容抗拒,只能忍受他毫无克制、越发恣意的行举。

不知过了多久,连窗外的秋虫鸣声都逐渐静了,屋里才又恢复了宁静。

宋蝉几乎软成一滩水,瘫坐在原地,只能由着陆湛将她抱上榻,替她褪去外衫鞋袜。

陆湛坐在榻边,极致的畅快后,他并未显累,反而神色更为自若,眉宇间的冷沉都消散尽去。

烛火侧映着宋蝉净润的脸颊,她意欲偏过头去,避开陆湛灼然的目光,却被陆湛强硬扭转过来。

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红/肿的唇,宋蝉下意识想躲。

陆湛颇为满意地欣赏着他留下的印记,只觉心间无比畅快,却未曾留意到宋蝉逐渐黯淡的眸光和一片低沉的面色。

之后一连数日,陆湛都留宿在宋蝉房中。

虽然宋蝉皆以腿伤不能动为由,但陆湛总有千百种狎/弄她的办法。几日下来,身上能弯能折,能行能动之处,都被他用频出不断的新招试过。

宋蝉觉得,陆湛如此待她已不仅是为了泄/欲,更多是为了借此羞辱她,惩罚她的不忠背叛。

若他目的是为此,那他也的确做到了。

每每想到陆湛那些令她屈辱的举动,宋蝉便忍不住浑身发抖,从心底里涌起一阵阵恐惧。

眼下她腿伤未愈,他暂且没有真正地动她,却已然让她觉得生不如死,若等来日她腿好了,岂不是被困在这屋里,叫他生生折磨死?

想到此处,宋蝉便觉得以后的日子浑然没了希望,甚至有些时候,她想一把火烧了这里,与陆湛同归于尽。

只可惜,陆湛睡得向来很浅,屋里屋外平时又有很多侍女看守,时刻监视着她的行动,压根找不到一点机会。

既然暂且逃脱不得,那便只能再想办法,让陆湛早日厌腻了自己,彻底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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