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行(67)+番外
江衍轻咳两声,在主座上落了座,“怎的有空过来。”
三皇子道:“听闻北原候行不轨之事伤了皇叔,肃心有担忧,特来探望。”
江衍答:“无需忧心,本王身子康健。已无不适。”
“太子殿下勾结北原候谋害父皇,伤害皇叔,此番太过糊涂,皇叔放心,父皇定会给您一个公道。”三皇子义愤填膺道,面色上是十足的怒色,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不过他作为太子一脉,这不知情是几分真便不得而知了。
江衍语气平淡,并未搭话,“皇兄圣明,自有决断。”
三皇子见江衍油盐不进,便道:“肃打扰皇叔了,此番便先行告退,来日再来探望。”
江衍颔首道:“身子不适,恕不远送。”
三皇子离开后,苏子渊摇着扇子笑道:“你这侄子倒是很厉害,几句话便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三皇子江肃一直与太子同心,乃是太子的走狗,如今太子出了事,三皇子却半点腥没沾上,倒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江衍侧目瞥了瞥,“子渊对朝堂之事倒也是了如指掌。”
苏子渊朝着江衍挑了挑眉,道:“没办法,手头青楼太多,有些事儿不想听也听得到。”
江衍又被噎了噎,思索半天,还是决定喝口茶缓上几缓。
第85章 女医令
皇帝不知抽了什么风,将太医院的女医令赐给了江衍,美名曰顾及静安王的身体,为静安王调理身子。
“陈婉见过王爷。”女医令温和有礼的同江衍请安。
这女医令生的天姿国色,又是世家女,只因志在高远,入了太医院,成为了其中唯一一位女医令,也是一位奇女子。
苏子渊带着凉意的眼神在陈婉身上扫了扫,让陈婉直觉一阵瑟缩,抬头回望,却见那位美艳公子又恢复了似笑非笑的模样,并无恶意。
“五王爷,陈婉奉命入王府随侍,每日会早晚为您请脉。”陈婉道。
江衍颔首道:“有劳陈医令。”说着吩咐下人道:“带陈医令先下去休息罢。”
见陈婉走了,苏子渊便大喇喇拿了茶灌了一口,“这分明是给你送了个美娇娘。”
皇帝知晓江衍不喜自荐枕席的女子,便专门选了一个医术出众,温婉亲和的医令来投其所好,也算是用心了。
江衍斜瞥一眼,“是来探虚实的。”
太子之事一过,皇帝变得疑神疑鬼,他这个皇弟屡次化险为夷,让皇帝生了嫌隙,送了眼线倒是无可厚非。
府里没什么事情,让她传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也无妨。
“回去换药了。”苏子渊忽而道。
江衍应了应,两人便一同回了屋子。
江衍褪了外衫,敞开了中衣,苏子渊上手将他身上的纱布解了。
苏子渊的药很好,如今江衍几处的伤口已经结痂,有些地方珈脱落了,露出了些粉红色的嫩肉来。
先前伤口狰狞,苏子渊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处理伤口上,无暇顾及其他,而今苏子渊盯着江衍的胸口,忽而喉咙动了动。
江衍虽说瘦了些,却因习武长得也算地上结实,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纹理分明,腰身精瘦纤细。
随后撇开目光,拿着药瓶,一点点的将药涂了上去。
苏子渊的动作很轻,拿着绵软的绸布沾着药膏,一点点涂在伤口上,江衍丝毫不觉疼痛,只觉得有些痒痒的。
上到下腹的伤口处,苏子渊的手一抖,药便涂到了伤口外面,苏子渊不知怎的鬼迷心窍,伸出指腹来回抹了抹,微带凉意的指尖在江衍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江衍心中升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似乎是有猫在他心上抓了一把,他不由伸手一把握住了苏子渊的手臂想要阻止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向后仰去。
苏子渊眼疾手快的伸手一把揽住江衍的腰身,将他往回拉了一把,正巧撞到他怀里。
苏子渊的手,感觉到江衍腰腹用力,紧紧的绷着。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近的似乎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以前倒也不是没有伸手揽过江衍的腰身,可现在江衍上半身衣衫褪了大半,赤·裸的肌肤贴在他的身上,苏子渊甚至可以感受到江衍身体的温度正透过他身上薄薄的衣衫传递到他的身上来。
江衍忽而反应过来,猛然抬起头来,却重重的地撞到了苏子渊的下巴。
“嘶。”两人一声痛呼,苏子渊揉了揉下巴,见江衍的神色不由轻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
揉着揉着同江衍的目光相撞,反倒有些不自然起来,欲盖弥彰道:“看什么看,上个药动来动去的,下回有本事自己来。”
江衍轻笑,轻咳道:“正巧府里有太医令。”
苏子渊发觉江衍似乎正在一本正经地同他调笑,反应了过来,将药瓶子一磕。“美色当前,想必五王爷更乐不思蜀了。”
江衍笑道:“罢了罢了,我可无福消受。”
第86章 及笄礼
是日,便到了婉月公主的及笄礼。
虽说皇帝对婉月不算极尽宠爱,但这毕竟是朝中唯一一位公主,今后无论是和亲还是拉拢朝臣,都是一个极为有用的棋子,所以这及笄礼,也算盛大。
此时,婉月身着五重华服,迈着步子,踏着白玉石阶,朝着正位缓缓而去。
皇帝于高台而坐,看着婉月行了跪拜礼,双手举至眉间,深深一叩,起身,再叩,至三拜礼成。
行过大礼,皇后被禁足,由贵妃为公主绾发,插上鎏金的八宝钗。
礼官唱道:“礼成,陛下御旨,封安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