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冰冷冷的死对头是孩他爸(140)
一道身影突然冲了出来,抓住苏琴的那只手,猛地将她推到了一边。
那人护在“池声”面前,怒吼着围观路人,“看什么看,不怕人家爸爸半夜找你们算账吗?”
路人悻悻离开。
那人回身,握住了“池声”的手,坚定又有力量。
“别憋着,我给你撑腰,谁也别想欺负你。”
“池声”抬头,又伤又痛的喊了声:“程醉……”
“程醉!”
池声猛地睁开眼睛,回归现实后,她坐起身后在床上深呼吸了好久。
她看清了护着她的那张脸。
之前断断续续梦到过,这次却是完整的片段。
但她来不及思考这些,她最震惊最痛心的是池依宁的身份。
爸爸一直心怀亏欠的孩子,原来根本不是他的!
苏琴不但婚内出轨,还想让池依宁继承爸爸全部的遗产。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很难相信,也从未往这一方面想过。
“呼……”
池声再次舒了一口气,嘴巴里都是干涩的。梦里的她那么痛苦那么愤恨,她全都感受到了。
直到此刻,她的心都被一只手狠狠的攥着,呼吸困难。
池声起身下床,摸黑走到书桌处,想要拿杯子喝口水。
不小心碰掉了一支笔,黑暗中“咚”得一声脆响,格外明显。
池声分析着这段未来记忆。
她似乎和程醉一起上了《下一站心动》,两人关系维持的还不错。
清明节之前,她受了伤。
清明节这天,她给爸爸扫墓,遇到了前来挑衅的苏琴母女。
她不确定是哪一年的清明节,但池依宁的身份,却给她敲了一个警钟。
梦中的她,不会无端说出没有根据的话,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阻拦池依宁给爸爸扫墓。
她是如何受伤的?
池依宁是谁的孩子?池谦的么?
如果真是这样,爸爸的车祸,似乎又多了一条佐证……
池声身体懒懒散散的靠在桌边,她揉了下太阳穴,发现自己早已冷汗淋漓。
不等她平复下来,门外传来脚步声。
轻幽暗沉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
第193章 这一次,他在
池声知道外面的人是薄知宴。
没打算理会,敷衍的说了句:“喝点水,马上睡了。”
门外的男人,深眸盯着房门,突然问道:“嗓子怎么了?”
声音沙哑,鼻音略重,呼吸节奏也不对。
男人眸色一暗,继续道:“你开门,让我进去看看。”
“打呼不行吗?我真没事。”
“那好吧。”薄知宴叹了口气,显然是敲不开这门了,他接着无赖道:“我去拿备用钥匙。”
“……”
池声翻了个白眼,问与不问有什么区别,还不是要进来。
她从沙发上拿起毛毯,一边裹住自己一边开了灯,没好气的开了门。
她没打算请他进来。
薄知宴却硬将身体塞进门缝,挤到了房间内。
他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她,一路跟着她走到室内,解释道:“我听到你这屋有动静就过来了。”
直到她停下脚步,男人又问道:“你眼睛怎么红了?”
池声背对着他,漫不经心着:“是么?没睡好。”
“像是哭过了。”薄知宴面无表情的陈述着。
池声蓦地一笑,舌尖顶了顶上颚,轻嗤:“怎么可能?”
她像个公子哥般,纨绔的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带着一身刺,拒绝所有人靠近。
薄知宴就坐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看着她嘴硬。
“你就不能……”稍稍放下戒备么?
他顿了顿,到底没说出来,叹了口气道:“屿星今天去见那对母女了。你从来不好奇屿星到底为什么回来吗?”
池声张了张嘴,屿星今晚的行为,意外又不意外。
她梦到未来记忆这件事,没告诉任何人。
其实,以她的视角看未来,或许比屿星知道的还多。
所以,也不用问太多。
“如果很幸福,就不需要回来改变什么了,不是吗?”池声反问。
翘着的二郎腿停止颤动,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黯然的垂下睫毛,周身染上了落寞气息。
薄知宴的心,突然狠狠一揪。
他起身,缓缓走到了池声面前。
这样的她,让他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
只是手伸出去了,却最终没有抱住她,手掌落在她的后脑,像哄小孩一样帮她顺毛。
池声垂着脑袋,没反抗。
薄知宴忍不住叩着她的脑袋,贴进了自己怀里。
她不肯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但他感觉得到,一定是不愉快的事。
这一次,他只想告诉她:他在。
“薄知宴……”
池声额头轻轻抵在他胸前,缓慢的吐出他的名字。
她发现,屿星的到来,从开局就改变了故事走向。
原本她和程醉一起参加的恋综,换成了薄知宴。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起参加节目,一起养娃带娃,走向了跟未来线完全不同的方向。
男人轻轻的回:“我在。”
他说话的时候,池声还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回音。
池声吐了一口浊气,恢复了清醒。
距离清明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要在此之前,避免自己受伤,并查清楚池依宁的身世。
“帮我个忙。”池声突然抬起头。
薄知宴低眸看着她,笑得格外愉悦:“你说。”
他可太喜欢帮她忙了。
“请薄家务必回绝和荟萃池合作,我不想让池谦把公司迁移到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