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凤女(531)+番外
“有。”申大夫撕碎了她的幻想和侥幸。
时安夏:“……”
继续闷闷添茶,“可我觉得,我没中绝情蛊。没有!”
申大夫:“……”
这就好比大夫说“你有病”,病人偏生坚持说“我没病”。
他不欲在这种事上一争长短,“确实是我的猜测而已。公主放心,我嘴严。”
申大夫拿了时安夏送的“渐香”茶走了,一出大门就见驸马的马车正等着他。
这年头,人情世故真的好难。申大夫无奈地上了马车。
岑鸢道,“说了请你喝酒。”
大早上的,喝什么酒!申大夫只想回太医院,“不喝了,我得回去忙。”
他可不是光拿俸禄不干活儿的人。
“到肃州了。”
“当然,活儿是永远干不完的,偶尔还是要休息一下。”申大夫主打一个听劝。
岑鸢满意了,带着申大夫去了荣福街的“和书”茶馆。
沐枫见是驸马爷来了,忙上前迎。
岑鸢带着申大夫上了二楼雅间,对小二道,“把我上次留在这里的酒拿来。”
小二应了声,赶紧去取。
沐枫站在柜台里想,大早上喝酒,还跑茶馆来喝酒,公主知道吗?
申大夫一瞧拿来的酒,心道乖乖,这可是名贵的葡萄酒。
一品之下他才知,不止是名贵的葡萄酒,而且是口感极好的葡萄酒。
他有些无奈。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说吧,驸马爷要问什么?”
这两口子真难缠!再次感叹,这家的银子不好赚啊。
岑鸢开门见山,“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公主以为祝由术被解了?”
怎的一个比一个的问题来得刁钻?申大夫脑袋疼,顺嘴怼他,“那你不如给她编个故事,让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了被禁锢的东西。她自然就不再去想。”
末了,他又提醒,“”当然,编故事你要编得像,不然起了反效果,后悔都来不及。”
早前他就跟驸马提过,要是有条件,不如直接把被禁锢的东西告诉她。
可驸马拒绝了,不愿说起。
如今看来,驸马是改变主意了。
岑鸢经过深思熟虑,确实考虑过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说不让时安夏去想,可人的脑子是不听使唤的。
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有可能让她往深里想。且时安夏又是那种思虑极重的人,三天两头昏倒,他害怕她永远醒不了。
岑鸢沉默良久,“我想想,要怎么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哄哄她……”
第452章 命运终是转不开
申大夫惊得酸了牙,只觉这杯葡萄酒不好喝了。
他忍不住提醒,“真要编?不怕适得其反?”
岑鸢沉吟半晌,“也不算编,只是做了一些细微调整,等我安排好就找你实施。”
他站起身,“走了,酒你带回去喝。”
申大夫忙追问,“那……”
“到肃州了。不是说过了吗?”
申大夫:“……”
细节呢?
岑鸢淡笑,“正快马加鞭往京城赶呢,你急什么?”
“能不急吗?”申大夫气结。
望着驸马爷高大的身影远去,门轻轻关上。申大夫升起一种十分荒谬且玄妙的感觉,总觉得公主和驸马与常人有异。
公主小小年纪就中了祝由术。谁会对她用祝由术?那是很耗费心力的事情。
原本他怀疑是叶家,可查了一下,翻阅过所有关于叶家案子的卷宗,他觉得叶家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到底是谁呢?
而驸马竟对禁锢的内容完全知晓……这,他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俩怕不是鬼吧?公主不会真的是镇宅鬼吧?
他坐在“和书”茶馆里久久未动,梳理着自从遇到海晏公主以来的种种奇事。
尤其那张早前的画像,公主画的可是锦绣作妇人妆扮的样子,甚至还有些老相……这是不是说明公主见过老年的锦绣?
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倒不是害怕,是什么感受他也说不好。
申大夫拿起酒瓶回去,正好碰上太医院出了事。
据说是因为太医院一个年轻医士做事心不在焉,结果误配了药,吃坏了昌平王爷家世子萧荣的肚子。
这会子昌平王妃正大闹太医院呢。
申大夫最不爱看这种热闹,猫着就绕行了。
消息传到时安夏耳里,是几日后用晚膳的时候,于素君带着一双儿女过来蹭饭。
于素君便说起了这件事,“哎呦,真是世事难料。你们还记得那个陆永华吗?”
“怎么了?”唐楚君抬起头问,“不就是心儿钟意的那人?”
余生阁里可没有食不言的规矩,不止要言,还要多多的言。
于素君无奈唏嘘一声,“就是那人,听说误配了药,差点把昌平王世子给送走。结果昌平王妃就跑太医院去闹……”
“这下闹大了,”郑巧儿一进园子就接上了话,“你们可知昌平王妃什么来头?”
时安夏心道,那来头可就大了。别的不说,就说昌平王妃的父亲早年为先帝挡过一箭的功劳,那是值得炫耀好几辈子的荣宠。
郑巧儿落了座,在大家期望的眼神中,继续道,“昌平王妃的父亲曾是御前侍卫,拼死护过先帝。昌平王妃这才得以荣嫁昌平王。她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儿子,这回被太医院坑惨了,她能善了?”
时安夏最近几日忙着旁的事,倒是没关注过,不由得问,“那是怎么处理的?”
于素君叹口气,“作孽,他被流放去了漠州。”
时安夏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漠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