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凤女(617)+番外
陈济康梗着脖子,“胡说八道,我不过是在想……我那养子异于常人,天赋异禀。”
“哦?怎么个天赋异禀法?”
陈济康认真想了想,“似乎,似乎他可以预测还没发生过的事。”
梨娘子不以为然,娇笑道,“那么有本事啊?”
陈济康一听她不信,便是歇了细说的心思。敷衍几句,让候在外头的丫头把水抬进来。
姨娘洗身子照例不让看,丫头们就出去了。
陈济康充当劳力,一个人端着一木桶水进了里屋。
梨娘子也跟了进去,侍候太后洗腿。
陈济康闻着难闻的腐味儿,心里的懊悔更加强烈。只是一想起梨娘子的话,只得硬着头皮坐在外间发愣。
少主府,时安夏用完午膳挽着岑鸢的手臂慢慢散着步。
路经荷塘时,岑鸢漫不经心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想必他们扔了东西在咱们的荷塘。会是什么东西呢?”
时安夏默了一瞬,忽然眼睛一亮,“我想,我可能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看来,太后是要定咱们谋反的罪啊。”
岑鸢最喜欢看小姑娘卖关子,忍不住捧场地问,“是什么?”
时安夏果然乐了,“竟然还有岑大人不知道的?我想,应该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岑鸢倒是不知道这个,“玉玺还有假的?你是说明德帝手里的玉玺是假的?”
时安夏摇摇头,“倒也不能算是假的。据传,在北翼崇和帝时期,这位皇帝特别喜欢微服私访。有一次行到一个叫岩城的地方,遇上地动山摇。那时候他们不知道那是地震,崇和帝情急之下就把传国玉玺扔去镇天神,结果还真稳住了,可玉玺也不见了。”
岑鸢笑,“这你也信?”
“信不信是其次,反正那块传国玉玺就是不见了。当时崇和帝就让人重新打造了一块新的传国玉玺。”
岑鸢懂了,“崇和帝自己弄丢了那块玉玺,然后怕人说他,就找人编了个传奇故事。”
时安夏点头,“反正新的玉玺就这么一代一代传下来,传到了昭光帝手里,结果原先那块玉玺又现世了,被人敬献给了昭光帝。所以后来的皇帝继位,基本都是两块玉玺一起传承。”
“新玉玺在明德帝手里,而最先那块玉玺却在吉庆皇太后手里。所以这才是你们一定要逼皇太后叛国的原因。因为只有这样,明德帝才能名正言顺要么拿回那块玉玺,要么只传一块新玉玺下去不受非议。”
“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主要是我不乐意野史写明德帝因私仇杀了太后。”时安夏笑起来,“既然都送咱们手上了,那就先让这块玉玺躺在咱家荷塘里歇会吧。皇太后次次都搞这种栽赃的把戏,也不嫌累。上次送观音像,这次送玉玺,呵呵,下次就该送人头了……”
第525章 分明是夫人的一片心
“送人头”的话刚落下,仿佛是应景,一道惊雷劈下。远天乌云密布,狂风四起。
在二人还未跑回听蓝院时,雨点子就密密落下,浇得人一头一身。
北茴正撑着伞急着出去接人,老远就在喊,“红鹊,准备热水,等少主和少主夫人回来沐浴。这会子怕是都湿透了……”
话没说完,就见着两个落汤鸡回来了。
她们夫人躲在少主的腋下,几乎是被挟回来的。这伞……也不必去碍眼了。
北茴笑着将伞顺手放在柱子旁,将夫人迎过来,又拿帕子给她绞头发。
待时安夏沐浴出来,岑鸢已出门忙去了。
时安夏问,“少主走的时候,有交代什么吗?”
红鹊应道,“有,少主说今晚不回来用膳,叫夫人不用等。”
“这人还真忙呢。”时安夏看着镜中的自己,拢了拢发,“红鹊,给我挽个流云髻。”
“夫人,今儿还要见客?”红鹊嘴上问着,手已经灵巧地在挽发了。
时安夏懒懒应了声,“有些人啊,是时候处理了。”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北茴进来禀道,“夫人,您让人去请的曾妈妈已经在偏厅里候着了。”
时安夏点点头,“那就去侯府把冬喜带过来吧。”
北茴应声去了。
红鹊闻言,探过头来小心地问,“夫人,您要怎么处置冬喜啊?”
时安夏反问,“若是我要发卖了她,又或是杖毙了她,你会觉得我心狠手辣吗?”
红鹊想了想,摇头,“卖主求荣,主子怎么做都不过分。”
冬喜卖主,她也是近几日才知的。起初她还有些不信,就觉得那姑娘看着挺老实的呀,手脚也勤快,怎的这般想不开?
她们夫人多好啊。早前冬喜不是还说要跟她们一样,要对夫人忠心耿耿一辈子呢。转过脸来就背了主,唉,怎的这样?可惜了她送出去的好些小礼物呢。
忽然,她想起常有人议论她这张妖冶的小脸儿,说她绝对是个爬床的货色。这种话听得多了,她不免担心主子有想法。
她心头一慌,睁大了眼睛,“夫人,红鹊不会背弃夫人的。”
时安夏仰头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傻子,我们红鹊自然不是那等卖主的人。”
红鹊低下头,“夫人……您定是听过有人说红鹊不安分的,您可一定要相信红鹊啊。”
“你看你,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时安夏假意嗔怒着瞧她,“我可是那等疑心的人?”
红鹊红着眼,“有人说得可难听了。”
“可是咱们少主府的人嚼舌根子?”
红鹊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