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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凤女(629)+番外

作者:十二妖 阅读记录

他师父莫岳深成了瓷父,荣任朝廷督陶司的司长。

不对啊!不对!

梦里不是这么说的呀!秦显白分明记得有一次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成了瓷父,当上了朝廷督陶司的司长。

他富可敌国,连朝廷都要礼让他几分。

怎的变成了这样?

瓷器商们好不容易采购到了一批真正国瓷的样品,拿回来一瞧。

哇,鱼会游,花会开……这才是他们想要造出来的瓷器。

再一看,秦显白骗了这么多银子搞出来的四不像,简直糟心糟透了。

“还钱!”瓷器商们逼着秦显白还银子。

可秦显白哪里还有银子可还得出来?全都拿来烧那些废瓷了。

秦显白欲哭无泪,求爷爷告奶奶,希望宽限些日子。

可对方是只认银子不认人的主,以前能提供利益就是称兄道弟的好兄弟,现在利益化成水便是六亲不认。

秦显白被逼得走投无路,准备上京城找师父问个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害他?拿错误的手稿误导他,引他上套。

可瓷器商以为他要跑路,一怒之下,将他打晕,扔进窑洞烧死了。

秦显白死的那一刻,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他终于知道分明是个美梦,分明是个缜密的计划,为什么会功亏一篑。

因为没杀死莫岳深!

梦里的莫岳深是死了的,被他亲手推进窑洞里给烧死了。

而他忽略了这个细节。他师父太忙了,常住在他都找不到的地方。

他连人都见不着,又怎么能随心所欲杀死师父?

秦显白如梦方醒。

他醒时,大火烈烈……人生终究梦一场,这是后话,表完了。

这一天的国瓷展览散去,列国回到安夷馆用晚膳。

今日馆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一位是海晏公主时安夏,一位是公主的驸马岑鸢,还有一群礼部官员。

他们代表朝廷来慰问使臣。礼部官员们长袖善舞,与众使臣推杯换盏。

时安夏却被岑鸢带去了维那部落一桌坐下。

他们之前在丛茵河上吃酒的时候,已经认识了瓦真王子。这时候坐过去聊几句,倒不显得突兀。

时安夏也不知岑鸢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狐疑地低声问,“你说这里有红鹊的礼物?”

“嗯。”岑鸢想了想,低声回她,“耐心些,也说不定是我猜错了。”

时安夏一听他这么说,好奇心更重了。

席间,瓦真王子依然不善言谈,唯一的交际方式就是喝酒。

但凡他要说话,必定是举杯说,“请!”

除此之外,真就是惜字如金。

岑鸢也是个能人,几大碗酒下去,面不改色。

部落使臣生怕冷场,“驸马好酒量啊!”

岑鸢笑笑,“瓦真王子也好酒量。”

部落使臣笑得有些尴尬,也有些苦。

他们王子以前可是滴酒不沾,后来却总是酗酒。每日不酩酊大醉,都不算完。

惜字如金的瓦真王子盯着时安夏的脸,带了几分醉意,忽然柔了声儿,“公主倾国倾城,不该出来……”

部落使臣生怕自家王子再说出点什么胡话来,忙打岔,“我们王子的意思是……”

瓦真的眼睛红得像只兔子,挥了挥拳头,反问,“驸马,你打得过我吗?”

他看着驸马就文弱,恐是文人。一个文人如何护得住一个美丽姑娘?

驸马摇摇头,“打不过。”

瓦真王子摇摇摆摆站起来,凝重的声音低语,“走吧,我送你们回府。”

驸马摇摇头,表示不走。

瓦真王子急了,“别以为在你们北翼他就不敢!他是个疯子!”

部落使臣恨不得把自家王子一棍子敲晕,挤了个笑容在脸上,“公主驸马见谅,我们瓦真王子喝醉了。”

仿佛是回应他的话,瓦真王子软倒在位置上,人事不省。

众人七手八脚扶起瓦真王子,又是好一顿赔笑,散了席,走了。

岑鸢牵起时安夏便从大厅退出,从另一条小道绕过去,悄悄尾随着维那部落的人。

时安夏低声道,“这瓦真王子怕是受了什么刺激。”

“他妹妹遭了宛国二皇子布思的毒手。”岑鸢一边回答,一边拉着她蜿蜒绕行。

时安夏在想,难道岑鸢准备拉拢这个部落?那跟红鹊有什么关系?

这想法刚一出,她脚步就顿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个大版的红鹊……天哪!

除了身量高些,个头大些,发髻不是北翼的样式,那脸部轮廓,眼睛鼻子嘴,无一不是红鹊啊。

第539章 小红鹊竟是小公主

怪不得岑鸢说是关于红鹊的好大一个礼物。

那个大红鹊迎着暮色匆匆行来,喊着,“哥哥,你怎的又喝醉了?”

瓦真王子挺起了腰杆,并不回话,只是转过身对着花丛后的时安夏两人道,“公主,驸马,出来吧。”

岑鸢牵着时安夏的手,落落大方走出来,仿佛并没有作尾随之行。

瓦真负手而立,是那种彪悍的高大。深目高额,线条凌厉。

岑鸢与其站在一起,丝毫未落下风。只是他看起来纤瘦白俊一些。

瓦真王子道,“二位今晚是冲着我们维那部落来的吧?敢问所为何事?”

岑鸢也不扭捏,伸手一指大红鹊,“为了她。”

瓦真顿时暴怒,“驸马莫要欺人太甚。”

岑鸢笑容有些凉,“王子太易怒了,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你暴跳如雷。怪不得……”

怪不得护不住妹妹,也护不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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