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凤女(652)+番外
这天下已找不出任何一句话可以来形容此时的心情。
如果非要说一句,那还得用市井话来吼一声才过瘾:真他娘的牛叉!
挤不进去就合二为一!
这算不算成绩已经不重要,但凡把今日看到的结果散播出去,这就是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佳话。
这就是个传奇啊!
真正的高手对决,斗的是脑力,斗的是隐忍,斗的是蜿蜒精巧的心思。
而此时,岑鸢已经风轻云淡揭开蒙眼黑布,正适应着强光。
落日余辉照在他身上,如同一幅完美耀眼的画卷。
任谁都不得不感叹一句:驸马爷太俊美了!海晏公主捡到宝了呀!
是谁早前说驸马爷吃软饭的?是谁说驸马爷走云起书院后门当上教谕的?
如今几乎所有参加武举的举子,都对唐星河等人羡慕得流口水。
出局的都在想,我要是得驸马指点一二,肯定能挤进前三十。
挤进前三十被云起书院学子虐成狗的举子们却在想,我要得驸马指点一二,谁虐谁还不一定呢!
明德帝高高在上看着发生的一切,只想云淡风轻说两个字:女婿!
如果一定要多加几个字,那一定是,“朕的女婿”!
而另一匹马上,拘无重却迟迟未将黑布取下。
他骑在马上,似乎怔愣了。
因为那时他内心正震惊着……在他射出最后一箭时,耳边听到岑鸢的箭狠狠扎进他箭的声音。
那一箭,似乎不止扎进他的箭里,也扎进了奇怪的宿世因果里。
拘无重看见妻子格雅被布思狠狠压在身下。格雅挣扎着,哀求着,终究无济于事。
事后,布思脸上露出邪恶至极的笑,用鞋尖勾起扑在地上痛哭不止的格雅的下巴,威胁她说,“你知道这件事被拘无重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他渐渐倾斜着身子,伸手抓住格雅的头发,靠近她那张美丽的脸,一字一字道,“他,会射杀我!”
格雅咬着嘴唇,带着哭腔恨极了,“是,我的丈夫一定会射杀你!他是箭神!他一定会杀了你这个畜生!”
布思放开她,仰起身子哈哈大笑,“是啊,他是箭神!在宛国拥有最好的前程和礼遇!而你脏了,怎么配得上他?杀我?哈哈哈哈……我现在是太子,你觉得他一个人能抵得上千军万马吗?”
格雅惊恐又凄凉的眼泪从眼眶中滑下,全身颤抖着,甚至都不敢将下巴从布思的脚尖上挪开。
布思的笑染着毒,“他若是敢来杀我,我就把你一双儿女全杀了,让他们吊在城墙上直至风干成肉干!然后再把你们的族人全杀了!你猜……我敢不敢?”
格雅在布思的笑声中,悲沧又惊恐地哭泣着。
此后,格雅便被布思一次又一次凌辱。
一个一个片段闪过,每一个画面都是对拘无重的一种凌迟。
那是在挖他的心!
可他逃脱不了那些残忍的片段,耳边从呼啸的箭声变成了格雅的惨叫,哀求,哭泣,以及到最后麻木的无声。
越来越多的画面,都是布思一个人下流又龌龊的调笑,就好似在那间屋子里,只有布思一个人存在。
格雅麻木的承受着一切,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第559章 他于万千箭雨中穿行
格雅在拘无重的粗心大意中,在布思时不时禽兽般的召唤中,如行尸走肉承受着一切。
布思不满她这样无声的反应,用烧红的烙铁烫其隐秘之处。
终于,格雅惨叫出声。
布思邪笑,“你不是一副死样吗?还知道疼?你又活了?你说,让拘无重回来看到你这样,他会怎么想?”
画面里,拘无重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回到家。他想念妻子,便抱着她亲吻。
可妻子敷衍了事,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跑了。他竟也未曾深想,只兴致勃勃跟家人喝酒,分享箭术突破的喜悦。
他箭术突飞猛进,一次列国远行,让他受益良多。
格雅有许多次欲言又止,都被他不是搭弓拉箭,就是在箭身上绘图给堵住了。
他志得意满,“我人生圆满,有两个好妻子,一是格雅,二是箭。”
格雅彻底说不出口了,麻木转身。
画面里的拘无重看不到格雅眼里的悲伤,只专注于他的箭有多特别,他的箭术有多高超。
可京华较场骑着马蒙着眼的拘无重,分明清楚地看见格雅眼里的悲凉。
那样难以言说的伤!
那样难以出口的绝望!
他恨不得给那个蠢笨的拘无重一拳,打醒他,喊他,“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格雅啊!”
画面里的拘无重笑得像个傻子,用布擦着一支支金晃晃的箭矢。
拘无重在最得意之时,被皇上邀请进宫为列国表演箭术。
他欣然同意。
他的妻子格雅并不想进宫,样子十分抗拒。
是他,一定要她一起同行。
拘无重想让格雅开开眼界,更想让她看看他是多么万众瞩目。
可他射箭的时候,格雅却不见人影。
她被宫女带去了旁边的宫殿。
画面里,格雅极致痛苦地承受着布思的凌辱。
布思还无耻问她,“拘无重就在外面,是不是特别刺激?”
格雅已知哀求无用,只平淡又绝望地将眼睛转向了别处。
回家以后,拘无重却表现出极大不满。因为在他最得意之时,没看到她的笑脸。
他质问她,“那时候你去哪了?”
格雅回答说,“我觉得皇宫里的花开得太美,就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