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凤女(687)+番外
她眼里闪烁着暴怒,“此事容后再议,先……”
就在这时,一名宦官匆匆步入殿内高唱,“海晏公主和驸马到!”
随着宦官话音落下,一对璧人出现在殿门之外,正是海晏公主与她的驸马。
这对璧人缓缓走进殿门,宛如卷中人踏入尘世。
但见公主身着素雅织锦宫装,端方沉稳。她发丝如瀑,一支白玉簪简单挽成一个云鬓。分明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眸如秋水,流转间尽显皇族的风华绝代。
男子黑色华贵锦袍加身,玉带束腰,身姿挺拔。他面容俊美,眼神深邃,眉宇间不怒而威。
二人携手行来,任谁都得赞一句,真乃天作之合。
且他们身后,还有黄万千、方瑜初等一众名流大儒浩浩荡荡跟随而来。
唯皇太后瞳孔巨震,“你!你们!”
她想说,你们不是应该在牢里吗?
仿佛读了她的心,时安夏平静中自带一股不可忽视的威严,“太后的牢狱不够坚实啊,你觉得关得住我们吗?”
皇太后狂怒,“放肆!大胆奸邪,口出狂言!来人!来人!”
朝臣无一人动。
倒是时安夏淡淡问一声,“太后指我与驸马图谋不轨,可有确凿证据?”
“证据?你与驸马暗中勾结朝臣,意图不轨,这是明摆着的事实!哀家身为太后,本不需要确凿证据来指正你。但哀家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太后冷哼一声,神情癫狂,“暗卫!”
暗卫谢达贵行色匆匆,手里捧着个湿漉漉的盒子呈上,“太后,这是在洛氏少主府的荷塘里刚打捞上来的。”
皇太后腿疾发作,剧痛攻心,想回宫服用福寿膏了。
她声音急迫,眼冒精光,“打开!”
暗卫小心翼翼掀开木盒的盖子。
皇太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从盒中取出那枚象征着国家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她无限深情轻抚玉玺上的纹路。
这块玉玺历经数代帝王之手,这才是最真的玉玺啊,一直在她手上保管着,不舍得交给明德帝。
她含泪道,“皇上将这块玉玺交给哀家保管,可近日被偷,终于在洛氏少主府被打捞上来……”
第519章 太后你再也莫来哄我
传国玉玺在洛氏少主府被发现……只要是个人,有脑子,都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可如果此人权势滔天就另当别论了。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在场哪国没有被冤死的文臣武将?
黄万千今日便是发起第一问,“所以皇太后要如何证明这是真的传国玉玺?”
这还用证明?皇太后让人将传国玉玺递给北翼鉴宝大师第一人顾荣修手里,“顾老应该一看便知。”
顾荣修双手稳稳接过,便不准备还回去了,“是,确实是传国玉玺。”
方瑜初今日便是发起第二问,“那么太后要如何证明,这传国玉玺是海晏公主自己藏在她家荷塘里,而不是太后您偷偷派人扔在荷塘里诬陷她?”
皇太后大怒,脸上青筋爆起,“岂有此理!”
时安夏微微一笑,“我倒是可以为方老夫子解惑。有一日富国男爵陈爵爷的夫人及两个女儿来过少主府,这东西就是其长女陈梦娇亲手扔进荷塘。太后娘娘,您要不要猜一猜,为什么我一直不打捞它呢?”
“胡说八道!”皇太后的腿更疼得钻心。
“我有人证。”时安夏沉声道,“东羽卫,把人带上殿来!”
这可能是陈家母女这一生最辉煌的时候了。要没有这事儿,她们是一辈子都不知道金銮殿长什么样子。
可现在腿都吓软了,哪里有心思欣赏金銮殿到底长什么样子?
她们三人被粗暴推搡着前行,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刀尖上,心中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她们淹没。
马楚翼来了!马楚翼踩着殿前那缕金色霞光来了!
他和他的下属押着双手被绑的陈家母女三人进殿,将其供词朗声念出。
供词里提到,这个盒子是皇太后交给她们母女三人,以探访姚笙为由进了少主府。
陈梦娇就是在去净手的路上,将盒子扔进了少主府荷塘。
在姚芬的供词里还强调,皇太后答应待事成之后,将翎王府邸赏赐给她们作为奖赏。
这可比皇太后那套简单粗暴的栽赃方式有说服力多了。群臣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皇太后只觉腿上如万千蚂蚁在啃噬她的血肉,不得不用裙摆摩擦大腿腐烂的皮肉。
一时如万箭穿心,还急怒攻心,“编的!全是编的!屈打成招!她们都是屈打成招!楼羽霄!楼羽霄!东羽卫!”
时安夏悠悠回道,“楼大人想必还忙,晚会就来了。在他来之前,我还有礼物要送给太后,太后切莫太急。”
太后怎能不急?她快受不了了!
时安夏扬声道,“请齐公公上殿!”
可算轮到咱家了!齐公公赶忙一撩手中拂尘,另一手抱着个宝贝箱子上殿。
齐公公来到时安夏面前,行了一礼,“咱家给海晏公主请安,给驸马请安。”
就是不给皇太后请安!
时安夏虚扶一把,“公公不必多礼。快把您手上这宝贝打开给群臣和列国使臣看看吧。”
“诶!”齐公公应言打开箱子,从里取出一尊白玉观音像来。
那尊观音像正是皇太后身份权利的象征,由历代皇太后代代往下传。
皇太后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连腿疼都忘了。
时安夏微笑着道,“太后娘娘,传国玉玺不是你栽赃我的第一件宝贝。观音像才是!”她顿了一下又道,“与这件观音像一起的,还有卖国通敌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