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重案组被亲哥死对头缠上了/被亲哥的死对头明恋之后(4)
尽管害怕,哪怕手在发抖,她还是大着胆子触碰了小猫的尸体。
就在那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了她的脑子。
周边的一切仿佛都停止了,她看到了完好的小猫,它从花丛里站起来,前后肢都拉伸完后,才走下花坛。可就在它过马路之际,一辆黑色汽车行驶了过来,为了赶上倒计时的绿灯,车主踩下油门,冲过了路口。同时,也压到了闪避不急的小猫。
那一次,她也看不清车主的长相。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里面会有一具尸体啊。”
密室老板欲哭无泪,两分钟内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不知道’了。他抬手指向正坐在角落里的三个人,“是他们,这三位同学发现的,我是真的不知情啊。”
正在向老板了解情况的两名警察,是和她哥一块儿来的。男警察问,女警察纪录。
听老板这么说,男警察的视线便越过他落到了他们仨身上。男警察五官硬朗,身材高大,眼神又犀利,被他这么看着,不是嫌疑人都得抖三抖。
陶星来顶不住这逼人的气势,往徐岁宁身后躲了躲,他小声嘀咕:“这位警察同志也太吓人了吧。”
徐岁宁也不太敢看他,她大概知道这人是谁,瞧这架势,应该就是她哥经常提的‘川哥’了,大名好像叫江牧川。
在三人目光的注视下,男警察又与老板说了两句话,就带着女警朝他们走了过来。
“是你们发现的尸体?”一句话,让三人同步站了起来。
整齐划一的动作,引得女警没忍住笑了一声。
男警察看她一眼,像是让她收敛些,而后又对着面前三人道:“没事,不用紧张。”
“是我发现的。”徐岁宁弱弱举手,“我在拿任务卡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了。”
“不小心碰到?”男警察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碰一下你就知道是尸体了?”
“川哥。”女警唤他一声,低声道:“这是老季的妹妹,我在他朋友圈看到过照片。”
果然就是川哥。
在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变化后,徐岁宁瞬间多了些底气。
江牧川拐回脑袋,瞧着徐岁宁,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冷了,“你是,法医?”
“是。”徐岁宁点了点头,“而且,她已经有些气味了,我靠近就闻到了。”
“来来来,让一下让一下。”江牧川准备继续问时,一道男声从里头传了出来。
徐岁宁扭头看去,一位男法医正优哉游哉往出走,在他身后,是抬着尸体的两个熟人。
一个脸上带伤的熟人,是她哥季嘉年,另一个脸上也有伤的熟人,是她哥的死对头,司为。
“一天到晚就知道使唤别人。”女警低声嘀咕,“出国渡过金了不起啊,要不是周舟姐出差了,哪轮得到他来。”
这一次,江牧川没做反应。
徐岁宁内心了然,看来他们都不太喜欢这位法医啊。
“里头太暗了。”男法医朝江牧川笑笑,“用了江队两个人,江队别介意哈。”
说完,又转过身指挥,“欸,放这就好。”
裹尸袋还敞开着,死者苍白且毫无血色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陶星来和刘梨哪见过死人啊,只瞥一眼,就吓得立刻转过了头。
放下死者后的两人,越过男法医朝他们走来。
“没事吧。”季嘉年将徐岁宁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拧着眉头问:“吓着没?”
徐岁宁摇摇头,“没吓着。”只是另外两个,还真是吓着了。
兄妹俩对话时,一道视线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们。
徐岁宁目光越过季嘉年,朝他斜后方看去,恰好迎上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睛。
那是一种近乎湿漉漉的眼神,上眼睑抬起时还会露出黑得发亮的瞳仁。
她突然想到了年糕,也是这样的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尾自然下垂,专注望着人的时候,仿佛你就是它的整个世界。
“司为哥。”徐岁宁还是主动打了个招呼,没管她哥幽怨的目光。
闻声,其余几人目光一齐朝司为看去,他抿了抿唇,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没,没被吓到吧?”
徐岁宁听了一愣,这个问题,她哥刚才不是问过了嘛。
“没被吓到。”她还是好脾气地回答,“我们上课接触过不少。”
可妹妹脾气好,不代表哥哥也好。
这不,季嘉年又没忍住开了麦,“我说你是耳朵没带还是脑子没带,非得挑我说过的话说。”
完蛋,徐岁宁眼前一黑,这两个人又开始了。
正想着怎么解围呢,谁料司为却说了一句兄妹俩都没想到的话——哦,不好意思,刚才没仔细听。
多么神奇的一句话啊。
徐岁宁眼神在两人间来回转动,难道是打了一架,反倒和解了?
“司为,你也认识老季的妹妹啊?”女警的声音适时响起,甚至还带了点八卦,“感觉你们还挺熟啊。”
“是啊。”司为不动声色地开口:“挺小就认识了。”说话时,目光还有意无意落在徐岁宁身上。
“?”说话就说话,看我妹干嘛?
季嘉年莫名有些不爽,刚准备发作,法医那来了动静。
男法医摘下手套,朝江牧川走去,“经初步检查,死者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女性,根据尸体特征来看,死亡时间大约在24小时以内,死者身上没有别的伤口,也没有任何血迹,另外,眼结膜伴有出血点,指甲缝也没有检测到他人的皮肤组织。”
听到这里,徐岁宁抿紧嘴唇,眉头也不自觉皱起,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