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成凰(126)
“有多强悍?”云姒歪头看着霍慎之,她已经醉了。
陆鹤原本想要提醒这左副将,别再说了的。
这种玩笑,开不得!
然而,大忽悠左副将越说越起劲,巴不得云姒跟九爷就地成婚马上圆房早生贵子,他极力地忽悠:“你这样小胳膊小腿的,我们家九爷一只手就能把你举起来。你不信,坐到他的手心上试试。”
云姒迷糊的看着成熟稳重的霍慎之,眼前的男人虽然是坐着的,但也显得尤其高大挺拔。
宽大的肩膀下,一身单薄的衣袍,包裹着精壮结实的身子。
两人目光触及,霍慎之的目光,变得尤为有微妙,侵略感十足的眼神,极其让云姒难以招架。
“可……可以吗?”云姒看着他的掌心,真是醉得迷糊了,居然敢提这样的要求。
第194章 九爷:想试试坐在我手心?
霍慎之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只伸手将云姒抱着的酒坛子拿过,扔在了副将的怀中。
云姒张开手,倾身要去抢。
腰上忽然多出一只有力的手,稳稳地制止住了她。
“喝多了,不许再喝。”
腰上,男人结实且霸道的力道,让云姒服从。
炙热的温度,穿过衣衫,像是要把她点着了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手离开她,霍慎之面色如常,遣着云姒推着自己去独有的帐篷,坦荡且不失分寸,毫无任何令人遐想的余地。
安静小心的篝火周围,才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大家谁也不敢问什么,笑得继续喝酒吃肉。
只有落在原地的陆鹤,一双眉头越皱越死。
云姒……可是楚王妃啊!
到了帐篷,云姒坐在椅子上,刚才被风吹得,脑袋也些许的清醒。
霍慎之斟了茶,发觉到一旁目光,遂而抬眸看她。
他们就隔了一张桌子,可是云姒却觉得尤其地近。
她口干舌燥地接过热茶,匆匆低下头,就感觉到霍慎之的手在向她靠近。
云姒对九爷原本就有诸多的敬畏,此刻更是紧张的缩紧肩膀,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本能的屏住呼吸,身子往后躲:“九……九皇叔……”
“嗯?”他目光在她心口,喉咙轻轻溢出一个字眼,连同呼吸,也变得撩人。
云姒被圈在了椅子上,退无可退。
他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衣领,修整得整齐干净的指甲,擦过她锁骨的肌肤,惹得云姒轻微一颤。
“果然湿透,且忍耐片刻,陆鹤会送新的衣服过来。”
云姒的脸烫得厉害,原来九爷是关心她一个小辈呢,居然把衣服弄湿了,真是失礼。
他松了手,瞧见云姒那一副受惊的样子,便道:“想试?”
“什么?”云姒眨着眼,不知为何,身子绷得紧紧的。
不知为何,每次跟九爷相处,她都尤为紧张,不知所措。
霍慎之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上,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姒脑中炸开一团绚烂多姿的烟火,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手撑着桌子,屁股一点点地离开椅子,跃跃欲试:“能吗?”
她想试!
霍慎之睨着娇嫩瘦弱的小姑娘,思及她这几日过的艰难坎坷。
现在换了个地方,那做什么都乖巧小心,胆大又胆小的样子,惹他怜爱。
“来。”
温柔的暖黄烛光下,他声线温和,眼眸之中带了一抹纵容。
云姒的屁股完全从椅子上弹开,就要绕过桌子时,外面响起了陆鹤的声音。
“九爷,衣服准备好了。”
陆鹤进来时,看到的是一副规矩且正常的画面。
霍慎之淡淡睨了一眼云姒,并没有说什么,便由陆鹤推着离开了。
“九爷,云家五公子来了,说是要跟九爷说,一年前,九爷在西洲破庙里,遇到的那个神秘女子的事情。”
郊外,凌冽的风吹得霍慎之的衣袍猎猎作响。
霍慎之面色凌冽,打开手中的小锦盒,里面安然躺着半块玉佩。
浮浮沉沉的光影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半个小字‘真’。
第195章 云家人跟云姒断绝关系?
“九爷。”
云江澈换下乔装打扮的一身袍子,转身便看见进大帐的霍慎之。
他手中,还勾着半块玉佩。
“一年前九爷嘱咐,让我在西洲境内找寻那位拿着九爷另一半玉佩的姑娘,依旧是了无音讯。”云江澈这次来,为的就是此事。
霍慎之淡淡垂眸,徐徐道:“那便不找了,不在西洲,或许在大周。”
“辜负九爷的嘱托,着实对不住。日后,若是九爷有用到云家的地方,敬请开口便是。”云江澈将一张家令递给了霍慎之。
霍慎之只淡淡勾唇,“今日天晚了,便留在这里休息。等明日一早,让这里的大夫给你看看。”
云江澈以为霍慎之说的是陆鹤,长长一叹:“九爷不必劳心了,我的病治不好。且,明日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恐不能多留。”
“你瞧着办。”霍慎之也没多言语,便由陆鹤推着出去了。
大帐里面,只剩下云江澈,还有他的亲随河溪。
看着自家公子在转瞬之间,像是开败了的花,静静的依靠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河溪不忍:“公子,九爷也是好心,若是陆军医能治好公子的病呢?公子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整个云氏家族想想。整个家族的财势,都是靠着公子一人在支撑的。”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云江澈低垂下眼眸,如同一潭死水,没有生气,“明日,开始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