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成凰(1541)
云令政看着她这会儿懵懂的像是一只幼兽,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南绛。”
南绛的神思渐渐从哪濒临灭顶的情潮之中清醒,瞧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样跨坐在了云令政的身上,一时羞的厉害,想要下去,却没了力气。
云令政垂眸看着她羞愤无助,又软绵绵的瘫在她怀里,难抵情欲的样子,娇的差一点折断他的理智。
“下次求我办事,躺倒我怀里撒撒娇更有效,而不是用你那拙劣的方法。”声音带了一抹压抑,性感的不成样子,混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随着气息,钻入南绛的耳膜。
他轻咬着南绛的脖颈,轻轻磨着她的身子。
明明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可是她的所有感官,还是被强行催起。
“不……不行,好麻,好奇怪。”南绛声音软糯的厉害,手指都没了力气。
比起马上得到,云令政更爱这样的折磨。
他难受,南绛也不好过,但是却又失控的变了一个样,南绛最为私密的样子,在他眼前,也只在他眼前,他得到了另一种满足。
男人的劣根性,也此时此刻,在南绛面前,尽数展露无遗:“乖,那不是麻,那是舒服。”
等探到她动情到最顶之时,云令政堪堪停下手,快速将她抱起,放在了椅子里。
她本就柔弱瘦小一只,如今软软的一小团,窝在太师椅,且被云令政爱抚揉弄的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像是要融在太师椅里。
“唔?”南绛仰头,眼里懵懂的厉害。
云令政居高临下的看着面色绯红的南绛。
他的身子快成一泓水,他知道她有多动情。
看着她软软的坐在自己用过的椅子里,他很想要继续,很想要深入。
天底下,多的是男人在女人月事的时候还索取的。
但在失控的关键时候,云令政却堪堪停下。
从未有过的伸手摸了摸南绛的头发,用披风将她盖起来:“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南绛诧异的看着云令政:“你……你要走吗?”
那……那她怎么办呀?
她现在不知怎么了,身上变得很奇怪。
怎么才能平息下去?
她不会,她不懂。
她没有经历过,更不知道这股情潮是怎么回事。
云令政知道,但架不住他故意为之,装不知道:“嗯,你不是想要请九爷去见那人吗,怎么了,不想让我去,还是想要我继续?”
南绛想说她不知怎么回事,有些难受,有些怪异。
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怎么开口。
她以为云令政也不知,毕竟这身子是她自己的,他一个男人懂什么?
云令政又不是她。
“没有……我……我等会儿回去。”
看着云令政走,南绛脑海里,都是他转身时的那个笑。
极有深意。
“他……他笑什么呢?”南绛咬唇,忽然觉得舌尖有些痛。
隐约间想起方才,恍惚间天地无物。
她忍不住的脸色发烫,感觉越发奇怪。
“不……不能想了,南绛你没出息!”南绛情动的声音闷闷的,甜软的不象话。
云令政在门外听见,眉眼间,是笑意。
他的性子,本应该直接进去告诉南绛她这是为什么。
可是想着南绛的脾性,最好得徐徐缓缓而来,让她尝到甜头。
“让小厨房准备些红糖水跟鸡蛋,送去书房。”
亲随以为云令政是要责问他没有阻拦南绛的。
可又听云令政开口:“往后直接带她从正门进来,不必鬼祟躲藏,也不必刻意,若是暴露了,那就由着暴露。”
养个一个女人,也只养一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怎么会在乎这样的小事情?
第1442章 九爷看着云姒手腕间生出情丝
顾明修没想到,南绛当真能够请来。
他看不清周遭,想要下床见礼,却被制止:“不必了。”
分不清谁是谁,顾明修想要开口问。
便听见:“我家主子,你要见的摄政王,并没有来,我是他的亲随,亦是军中统帅,我名霍影。你是……江南顾氏一族,顾明修?”
顾明修点头,霍影有些难以置信。
今天白天,他还同主子说顾明修带着蒋摘星到了京城。
没想到,转眼,顾明修就……给齐王眼睛的人,居然是顾明修。
顾明修不是蠢人,大抵也知道这个沉默意味着什么。
但他更知道,见霍影,其实就跟见摄政王一样了。
不过他先没有解释,只先抓紧这个机会,道:“江南水患严重,死伤无数,官员无事时便捞油水,现在出了事,跑得最快的也是他们。我知道,这些事情对比那些大事,不足为提,但是家乡受难,我不能坐视不理。看着那些孩子被冲走,父母撕心裂肺,家破人亡,我实在不忍,因为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水患一事,不是没有从各县调集粮草,开仓放粮节节下发,会被下面的人中饱私囊,也是枉然。最主要的,是治水。肃清官员,有利千秋万世。此事我家主子已经说过,不瞒顾公子,我家主子即日起程,会隐去身份,亲自带着粮草银钱下江南。路上,但凡遇见贪官污吏,便能一律扫清,更换新血。”
人心不足,贪念不止,贪官是杀不尽赶不走的。
大周每年的清扫,能够保证的,只是接近皇权的这一部分官员干干干净净,远了的,难控制。
九爷这一次去,能够将这一条路上有问题的官员,全部换成他们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