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成凰(1659)
否则,何至于成为傀儡这么简单。
云姒被关起来,还是被他们把云姒跟霍临烨关起来,整个巫族,就足够陷入危险了。
因为九爷……唯独介意霍临烨!
可惜,蚩淮不懂。
他现在彻底被拿捏,前后的路,所有能够想到的,都被云令政堵死了。
“我不知道十万大山的入口,你们想要寻药,也不容易,那里奇珍异草这么多……”
“你不知道没关系。”云令政打断了蚩淮的话:“你能帮我们知道就行。”
蚩淮咬牙:“那是巫族的禁地,进去的人,很容易就出不来了!”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云令政敛眉,耐心用尽:“明天早上,我要听见你的答案。”
“但我真的不知道十万大山怎么去!你应该去大巫师的身上想办法!”蚩淮恨得要命,但这次,他彻底傲不起来了。
云令政转身,扔下一句:“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瞬间,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蚩淮的头上。
他难以喘息,更是整个人囫囵起来。
云令政回来时,南绛刚好睁开了眼。
他看见她眼底干净的就像是一湾泉水。
是他见过这么多人心之中,最纯粹最干净的。
此刻朦朦胧胧地坐起来,含糊地问他:“你穿得好整齐,天亮了吗?”
云令政走过去,伸手扣住南绛的头,将她按在了自己腰间,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寻常:“还没有,你还可以睡一会儿。”
南绛揉了揉眼睛,从云令政身上起来:“阿姐到哪里了?”
就在这时候,鸾徽进来,隔着手编的帘子小声开口:“六小姐被放出来了,现在去跟婴妹住了。至于太子殿下,还被关着。”
“不用管他。”云令政随意的开口。
南绛一愣:“阿姐来了?”
这一晚上,也是她睡觉的这个功夫,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情。
云令政坐在床边,瞧着南绛浅淡一笑:“巫族的服饰很是独特,听说圣女会在每个祭祀大典上,于祭台上跳起趋福避祸,祈求风调雨顺,丰收平安的傩戏。”
他极好看的手,抚过南绛的脸,语气寻常,眼底却带着几分谋算跟趣味,问她:“南绛,你可想继续做圣女?”
南绛被他这么抚摸的心有心慌,但是涉及这个话题,她还是很认真地答他:“想的,只有做圣女,才能名正言顺得到蛊虫。我可以不名正言顺,但是我养的蛊虫,必须名正言顺。唔……我这是不是太计较?”
“谁都喜欢大方地活在阳光下,向阳而生,算什么计较。南绛,希望这次,能如你所愿,算我……给你的聘礼,微不足道的聘礼,嗯?”云令政起身,将南绛压在床上。
南绛动了两下,却被云令政极有占有欲的握住腰,控制在怀里:“天还没亮,陪我睡一会儿。”
第1545章 很想要回去,到她身边,拥着她入睡
幽黄的烛光之下,南绛没有在动。
她睁着眼,静静的看着云令政。
这一张脸,真好看,不似阿姐的九爷,眉眼英挺。
而是冷冽清隽,举手投足,一言一语,显著他的无情,人后,又是对她与众不同。
这样的云令政,足够让她沦陷,让她更加心动。
南绛心跳得厉害,脸也热了起来。
这一刻,她好像更喜欢他……喜欢到……爱上他。
小猫儿一样的南绛,柔柔地放松自己,小声问:“我有些担心阿爹阿娘阿哥,还有阿姐,我得想想该怎么办。”
云令政未曾睁眼,只声音有些低,有些缓,比跟旁人说话是温声些,说得也多,也清楚些:“不要想了,你的能耐在治病救人上,这些阴谋算计,心机城府,你不可能会有。”
南绛仰头,脑袋从他怀里钻出来:“我……蠢?”
云令政睁开眼,目光同南绛相接。
他洞悉人性,又怎么会看不出南绛眼底的胆怯带着几分自卑。
曾经的南绛,可不是这样的。
云令政想起曾经见到南绛的样子。
傻是傻,但是一脸无所谓,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弄。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擅长的是医术,我擅长官场。你我换一换,我做不好你的,你也做不好我的。不是什么蠢,也不是笨。不用非得去做那些自己不擅长的,或者……你可以更聪明一点,学会用人。”
云令政拉住南绛的手,细细地把玩。
南绛的这只手,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很是漂亮,如粉玉一样。
纤细,白嫩,幼粉。
光是这一双手,都足够招人。
起码他现在,有些难以克制想要她的欲念。
握紧,将她的手包在手中。
南绛根本不知男人的心思,任由着她玩自己,单纯的问:“用人,用什么人?用谁?”
云令政轻轻一笑。
起码南绛还是跟以前一样单纯,这点是始终没有变的,很难得。
“用我。”云令政看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南绛吓了一跳,伸手推。
云令政握住她的手,让她摸自己,口中还安抚:“别怕,不做什么。要做什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做。”
要娶的人,自然跟普通女人的待遇是不一样的。
妾、妓,男人都会随便游戏。
但妻,只要是个男人,便是要给足了对方尊重跟体面。
南绛看着云令政吻了吻她的指尖,开口轻轻含住,慢慢厮磨。
一瞬间,她的心都酥了,轻轻地叫唤了一声,想要将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