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竟然是恶毒女配!【快穿】(256)快穿
许亦没反驳。
他确实是被迷心窍了。
可能早在看到她偷摸出现在剧组,只戴着口罩,对上她莹莹双眸的那一刻。
第265章 娱乐圈文里顶流的私生饭70
苏时茶醒时,窗外的天光已染了暮色。
后颈的钝痛混着浑身的酸软涌上来,她动了动指尖,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薄纱堪堪遮到腰际,往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颈窝那道牙印最扎眼,紫得发暗,锁骨窝里的吻痕像被揉碎的胭脂,连手腕内侧都留着圈淡红的勒痕。
零碎的记忆撞进脑子里:被反剪的手腕、勒进肉里的银链、许亦沉得像淬了墨的眼、还有他掐着她腰时,那带着狠戾又克制的力道。
“操。”
苏时茶低骂一声,撑起身子想坐起来,腰侧却猛地一酸,疼得她倒抽口气,眼尾瞬间泛了红。
这混蛋下手是真狠。
她咬着牙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刚走两步,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套干净的裙子。
是条烟粉色的毛绒长裙,料子软得像云,显然不是她的。
旁边还摆着支药膏,管身印着“舒缓修复”的字样,旁边压着张便签,是许亦的字,笔锋清隽,却透着点别扭的温柔:涂完再穿衣服。
苏时茶捏着便签的指尖泛白,眼底的怒意往上涌。
涂?怎么涂?后背的那些印子呢?
她正想把便签揉了,卧室门却被轻轻推开。
许亦端着碗粥走进来,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衬得他脸色比下午柔和了些,只是眼底还有淡淡的红血丝。
看到她醒了,他脚步顿了顿,端着粥的手紧了紧,声音低哑:“醒了?饿不饿?”
苏时茶没理他,抓起床上的裙子就往身上套。
真丝滑过肌肤时蹭到那些红痕,疼得她指尖发颤,偏偏还得强撑着,不肯在他面前露半分示弱的样子。
“别穿这个。”许亦放下粥,快步走过来按住她的手,“刚涂了药膏,蹭掉了白涂。”
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腕的红痕,苏时茶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
“许亦,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许亦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利用你?”苏时茶扯了扯嘴角,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现在好了,我没被网暴,倒是先被你‘收拾’了一顿。你满意了?”
她故意把“收拾”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点刺人的意味。
许亦却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颈窝的牙印,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疼吗?”他问,声音低得像叹息。
苏时茶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底的泪差点没绷住,“关你屁事。”
“对不起。”许亦忽然说。
苏时茶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会道歉。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清凌凌的丹凤眼此刻映着暮色,软得像化了的雪,“下午是我太急了,没控制住。”
他顿了顿,指尖悬在她腰侧的红痕上方,没敢碰。
其实他已经把药膏给她涂完了,只是怕她疼的很,想再涂一遍。
苏时茶看着他眼底那点真切的懊恼,心头的火气莫名滞了滞。
这人下午还跟疯了似的往死里掐她,现在却蹲在这儿,睫毛垂着,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反差大得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别装了。”她别过脸,声音硬邦邦的,“许大明星这演技,不去演苦情戏可惜了。”
许亦没辩解,只是拿起床头柜上的药膏,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
药膏是淡粉色的,挤出来带着点清甜的香,倒不像普通药膏那样刺鼻。
“后背我帮你涂。”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自己够不着。”
苏时茶捏着药膏管的指尖紧了紧。
后背确实疼得厉害,尤其是肩胛骨那块,下午被他按在沙发扶手上蹭出了片红,现在一动就火烧似的。
“哼,你最好别弄疼我。”
苏时茶别别扭扭地转过身,后背对着他。
烟粉色的裙子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领口往下塌了些,露出大半截脊背。
那些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蜿蜒,从颈后一直蔓延到腰窝,像幅被揉皱的艳色画。
许亦指尖捏着药膏,指腹先在自己手背上蹭了蹭,确认温度不凉了,才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上。
药膏是乳霜质地,推开时带着微凉的清爽,混着那点清甜的香,倒真没怎么疼。
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指腹顺着红痕慢慢碾,力道刚好能把药膏揉进皮肤里,又不会蹭得疼。
苏时茶原本绷着的背,不知不觉就松了些。
“下午......”许亦忽然开口,声音闷在她颈后,“白呈允的律师函发过来了,说要告我拐带。”
苏时茶肩膀僵了下,“关我屁事。”
“傅听肆也在找你。”他又说,指尖滑到她腰窝那道最深的红痕,轻轻按了按,“张哥说,他把傅氏能动的人手都派出来了,把这附近几条街都快翻遍了。”
苏时茶没说话,只是咬了咬唇。
这两个疯子凑到一块儿,可不是什么好事。
许亦的指尖停在她腰窝,忽然俯身,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
“茶茶,留在我这儿好不好?”
苏时茶猛地回头,撞进他眼里。
暮色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他眼尾,把那点红血丝染得像落了片晚霞。
他的眼神很亮,亮得像藏了星光,却又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像怕被拒绝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