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失败去快穿,诸位请看我发癫(15)
楚砚跳下花桥,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自己忘记人设了。
侍卫和管家面面相觑,及时给了台阶,齐齐跪下贺喜,“恭喜王爷旧疾痊愈!”
游钰叉腰,“哟,那你们是不是还得谢谢我。”
“三句话,让陈年老瘸子健步如飞,我简直是神医在世,妙嘴回春!”
“扁鹊华佗都让让,榜一从此归我了!”
“以后史书就记载本神医为‘开天辟地话疗第一人’,唔哈哈哈哈!”
楚砚不断忍住怒气,靠近她耳语……耳朵呢?
弯腰蹲下,耳语,“姜娆,我同你示好,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明白,但是帮你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若我日后有所成,定不会亏待于你。”
“楚砚,你长这么大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靠得住。连父母兄弟都各自为己,何况一个陌生人。”
“你我已成婚,以后你就是安王妃,我们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不懂吗!”
“荣,你成王成帝,予我毒酒一杯。损,你兵败山倒,我得三尺白绫。我怎会不懂,我可太懂了。”
楚砚眼神冷下来,“这么说,你是不愿与我共谋大业了。”
“是什么给你的错觉,以为我嫁给你就是喜欢你吗?”游钰蹙眉嘟嘴,“哼,错了~”
“姑奶奶我天煞孤星,专门下凡来克你们的。”
不给楚砚发作的机会,游钰骑上咪咪,走位灵活地窜进府中。
……
王府上下全部出动,抓捕刚进门不到一炷香的王妃。
游钰驾着咪咪,躲过暗器和毒箭,和大毛它们兵分三路扰乱视线,在安王府后门汇合。
汇合时,所有人马都被远远甩在身后。
游钰询问大毛,“附近可有闻到人味?”
三匹狼纷纷摇头。
那就好。
百姓无辜。
“走!”
游钰双腿夹了下咪咪的肚子,骑着它飞身一跃,跳出王府墙外。
跃过墙头的瞬间,往王府花园丢了个东西。
落地瞬息之间跑出去七八米,身后突然一声巨响。
轰——
生活想埋了我,却不料我是颗地雷。
火光硝烟里,游钰闭眼叹息,“阿弥陀佛!”
真女人从不回头。
“家人们,没给儋州老铁丢脸噻。”
儋州民风淳朴,主打一个热武。
“话说儋州的方位,是不是跟某些游戏里的军事基地差不多?”
“怪不得啊怪不得。”
……
不出半个时辰,安王被新妇当街嘲讽殴打,乘坐花轿被娶进自己家门,又被新妇逃婚,还炸了王府的事传遍了京城。
百姓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胡言乱语乐子人:
“此女不凡,定是天上仙子下凡惩治恶人的!”
“小小身姿,竟有这般豪杰侠风,在下愿为女侠赋诗一首。”
另一派是现实八卦嚼舌根:
“你说这相府是怎么想的,这下不彻底得罪安王那个疯狗了么。”
“谁说不是呢,姜相爷也不像没脑子的人啊,这回咋想的呢。”
“肯定是舍不得自己亲闺女,想把养在外头那个野丫头拿回来替嫁,谁知道这野丫头太野了,他们拿捏不住,偷鸡不成蚀把米。”
“倒是也能理解,谁家好人愿意把孩子送进虎穴啊。”
文人政客和官宦人家则更多了些心思:
“安王闲散多年,但未必没有夺嫡之心,以暴戾表象迷惑对手,放松警惕,再扮猪吃虎。”
“他求娶相府嫡女,应当是伸出爪牙的第一步,试探相府态度。”
“我看这步棋太险,相府嫡女姜媛小姐与太子也算青梅竹马,就算强娶过来,也未必能结善缘。”
“圣上本就无意安王,可太子又实在平庸,其余皇子年岁还小,若不是圣上龙体突遭恶疾,安王应不会兵行险招。”
事件迅速发酵,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
安王勃然大怒,全城搜索罪妇踪迹。
一队王府护卫直接包围了相府,姜家人就像油锅里的蚂蚁。
不想死,但也活不成。
李夫人手绢都要咬烂了,“老爷怎么办啊,快想个办法啊!”
姜文渊烦躁的薅着头发,“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要我说就不该接她回来。”
“当初明明是你出主意接她回来的!”
李夫人被噎了回去,不禁嘴硬道,“十五年前就该听我,把她掐死在半路,现在好了,回来讨债了!”
姜文渊深吸一口气,“马后炮有什么用……事到如今,只能将她逐出族谱,给姜家摘干净。”
“吩咐下人悄悄传出去,就说是她姜娆仗势欺人,以武力胁迫,姜家为了自保不敢得罪。她主动提出要嫁给安王,至于二人是不是有私仇,我等就不得而知了。”
“但相府乃清流之家,不愿屈于淫威,并未将她纳入族谱,她是死是活,相府一概不追究。”
李夫人立刻起身,叫来贴身嬷嬷安排下去。
……
游钰在城中流窜,当听到营销号已经把“相府将逆女逐出族谱”一事宣扬出去后,毫不犹豫的调转虎头。
族谱三天体验卡已到期。
封印解除,猎杀时刻!
奔到相府后墙,游钰掏出炸药包。
“fire in the hole!”
以标准的推铅球姿势,抛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书房里抓着胡子考虑对策的姜文渊,被一声巨响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攥着被薅掉的一大把胡子,跌跌撞撞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