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失败去快穿,诸位请看我发癫(20)
姜文渊根本没机会溜出去,就被羽林卫扣上手铐脚镣。
正房妻子李夫人,嫡女姜媛,嫡子姜熠,老夫人肖氏被一一捉拿。
楚砚被处死的消息给姜媛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为什么与上辈子不一样?
一定有问题,有问题……
对,是姜娆,姜媛她也重生了,一定是她,是她告密!
她想通关窍,一抬头就看见“关窍”本人,正在前方指挥着什么。
姜媛疯魔地挣扎喊叫,“姜娆!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
“艾玛,谁家尖叫鸡?”一回头,“哦,我家的。”
“是不是你姜娆!你也重生了,肯定是你干的!你恨楚砚待你不好,恨姜家逼你替嫁!你就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这辈子来害我们家!”
“放肆!”羽林卫指挥使拔刀架在她脖子上,“不得对国师大人无礼!”
“国师?”
姜媛看看指挥使,又看看游钰,“你说她是国师?哈哈哈,你说她是国师?哈哈哈哈哈那我还是天上的仙女呢!”
姜媛扭头对着姜文渊大笑,“哈哈哈爹,他们管一个乡野庶女叫国师,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又一个提这种特殊要求的,那当然是要满足她咯。
“你我也曾有三日手足之谊,既然姜小姐想笑死,那就一直笑到死吧。”
游钰掰断根树枝,戳中笑穴,姜媛不可控制地狂笑不止,哭笑不得的笑得岔气,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姜文渊事情败露,再无翻身可能,再也装不出往日风度,对着姜媛怒喝,“闭嘴!若不是因为你,姜家何至于此!”
姜熠这时还不忘维护他的好姐姐,“爹,你怎么能怪姐姐呢!”
“她要是乖乖嫁人,何至于把姜娆接回来,酿成今日之祸!”
“那还不是爹你一时色心才有了姜娆这个灾星!”
“你也闭嘴!”
事已至此,姜文渊已经走投无路。
他低着头,阴暗浑浊的老眼一瞬间转换成温情,扬声道,“你们先放开我,我有话要同国师大人说!”
游钰点头应了,姜文渊殷切地靠近。
“阿娆,是相府对不住你,所以为父想尽力补偿,我在儋州还有一处私产,藏有五十万两白银,足够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阿娆,不是为父危言耸听,但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应该明白,与其整日惶惶不安,不如拿着钱闲云野鹤,岂不快哉?”
游钰轻敛眼睫,“嗯,有点意思。”
见她有兴趣,姜文渊重燃希望,压抑激动说,“阿娆,你短短半日就被尊为国师,定然本领通天,只要你一句话,皇帝就能饶了为父一条命。”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就将私产位置告诉你。”
游钰后退拉开距离,“姜老先生怕是弄错了一件事……”
“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放马的。”
“而且,你儋州私产的位置,我早就知道了哦~”
伴随她话音落下的,是自由的头颅。
姜文渊眼球突出,看见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躯干,不瞑目的落在地上。
First Blood!
“啊啊啊啊啊——”
姜熠失声瘫倒在地,无头苍蝇一样向外乱撞。
下一秒,带着他爹魂环的短刀飞过,他的头比身子先一步自由了。
Double kill!
“哟,不高兴就不高兴,掉头就走算几个意思?”
被尖叫声唤醒的李夫人,一睁眼就看到儿子的头飞出去,当场吓疯了。
“熠儿,熠……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鬼,有鬼!!”
邪恶尖叫鸡还在发力。
当得一声,羽林卫抽刀断颈。
杀鸡得先剁脖子。
Triple kill!
老太太还在昏迷,善解人意的游钰让咪咪给她舔醒,“醒醒,这里不样碎觉。”
肖老太太神志不清的睁开眼,差点被虎口獠牙再次吓晕过去。
游钰赶紧让开,正好让老太太和姜文渊对上视线。
ger一声,老太太吓死了。
Quadra kill!
姜媛还在一旁狂笑,涕泪横流。
指挥使俯首,“国师下一步要做什么?”
游钰指着小花园,还没说话,指挥使突然抬头,“国师,我悟了。”
拔刀砍下姜媛的头,多么痛的领悟~
Penta kill!
Aced!
指挥使按照游钰处理楚砚的顺序,指挥手下一步步走流程。
游钰挠挠头,“你,学习能力挺强啊,只是我方才还没开口,你悟出什么了?”
指挥使昂首挺胸,“国师指着那片草地,难道不是在暗示我斩草除根?”
“额,理解的很好,所以能把花园那盆荷花给我搬来吗?”
她还想让姜媛一直笑死呢,但现在死都死了,废物利用一下吧。
他们朝我扔泥巴,我拿他骨灰种荷花。
老太太也想不到,算命的说她六十岁有一劫,是骨灰被游钰拿来种花了吧。
……
羽林卫拿着族谱,将京城姜家百余人满门抄斩。
相府所有物件,以及百万两赃款,一应充盈国库。
圣旨传向各地,将远在外地的姜家九族万余人,查抄殆尽。
姜文渊多年来以权谋私,暗中扶持姜家族人,官场处处都有姜家宗亲的影子。
现在拔出萝卜带出泥,诛九族,抄财产,国库一下子丰盈起来。
姜文渊在儋州那处私产,游钰也禀了上去,那笔钱虽然多,但都是姜文渊从每年赈灾款里克扣出来的。
从京城一路下发到地方,层层剥削,还能剩几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