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左右为男(163)+番外
可是宋浔舟没有。
他冷漠无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讨巧的人。
齐妤的心颤微微地泛酸。
宋浔舟看着身前这个他高中伊始便喜欢着、并在后来深爱不可自拔的女人。
他把他的一颗心都给了她,他只有她,没有想过未来没有她的生活。
她的脸蛋软乎乎的,在他的肩头磨蹭,像犯了错寻求原谅的小孩。
再是生气,他的心仍不可抑制地软成了一滩水。
小孩犯错不是小孩的问题,而是监护人的错,是诱拐她的歹人的错。
只是,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齐妤,你爱我么?”捻断车内寂静,他问。
几乎从未被他叫过全名的人,被点了名字,身子僵直片刻。
男人将这片刻的停滞看作回答,脸色再度变得难看。
下一秒,齐妤开口,她说爱。
宋浔舟不点头,也不摇头,仿佛不信。
齐妤急了,“我爱你!当然爱你!很爱很爱你!”
别的都能忍受,唯独不能质疑她对他的感情。
齐妤急于解释而脸颊绯红的情状,令宋浔舟神色稍霁,他奖赏似地摸上齐妤的脑袋,温存不过须臾,又低声问:“那他呢?”
齐妤闭着眼,眷恋地拱在宋浔怀里,含糊地问,谁?
“谁。”宋浔舟重复怀中人的问题,克制着没有冷笑出声,不打算委婉,“楼上那位。你爱他吗?”
齐妤阒然抬头。
齐妤如此大的反应,宋浔舟心都碎了。
快说你不爱,快说,只要你说,我就信,你快说。
然而齐妤一声不吭,有和他犯轴的趋势。
宋浔舟心死了,将方才低声下气的希冀踩在脚底,刀锋般直白,“他吻你了,是么。”
唇上口红花了,天知道他看到那一瞬目眦欲裂。
恨不能将那姓陈的撕碎,那个阴魂不散的、觊觎他女人的渣滓。
齐妤心虚地垂头,没撒过谎的人老实地点头,“亲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觑着宋浔舟神色小心补充,“就一下下,很快的。”没撒过谎的人第一次撒谎。
见宋浔舟不语,似是不信,齐妤强调“真的”。
她凑上去,在宋浔舟唇上轻轻一点,“就这样。”
宋浔舟疯了,理智在这一刻破裂。
她骗他,她竟然骗他。
什么样的浅尝则止会激烈到口红都花了?
宋浔舟原本想骗自己当没有发生,没看见就不算。
心狠的人偏要演示给他看,还为了野男人骗他。
宋浔舟推开齐妤,齐妤委屈问他“干嘛?”抱紧他不放。
宋浔舟掐住她的腰,哑声说,“松手,我有事。”
不武力解决难消他心头之恨。
有事,能有什么事?
齐妤更不敢松手了,抱得死紧。
她病急乱投医地亲他,伸出舌头舔他,哈巴狗似的。
又讨好地解释,“我和他只是谈情,和你才是说爱。”
宋浔舟深吸口气,再给齐妤一次机会,“是他逼你的吗?”
肯定是姓陈的歹人逼的,齐妤是个好女孩,心思单纯,不可能越界,怎么可能主动吻他。
如果歹人逼迫,男女力量悬殊,她如何能躲过。
宋浔舟眼底闪过一瞬爱怜,而后强行熄灭。
现在不能心软,他总是对她心软。
齐妤点头又摇头,觉得不算逼,两厢情愿的事情怎么能叫逼呢,可她不敢讲出口。
到现在为止她脑子都是迷糊的,事情发生得太快,她毫无准备。
齐妤的踟蹰不语证实了宋浔舟心中的猜测。
他语气里冒着冰碴,护犊的愤怒,“肯定是他逼你的,妤宝没有躲开,对不对?是那混蛋该死,我的妤宝是无辜的。”
齐妤头埋进宋浔舟怀里,心不由飘向楼上那人。
她被宋浔舟牵着走时没敢回头,刻意不去想,她走了,陈均该怎么办。
她留陈均一个人在家了,她怎么能独自留他一个人。
心下难受,齐妤没有欺瞒地如实道:“他吻我的时候,我没法拒绝。”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强调,“可是我爱你。”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须臾,宋浔舟问她,“知道错了么?”
没料到如此轻松揭过的人愣了一瞬,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后面惯常会接的一句“我再也不会了”被齐妤咽了回去。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老实说,齐妤不太信任自己的自控力。哎。
宋浔舟不知齐妤的内心想法,尚算满意地回抱了她,哄她,“乖。”
宋浔舟打开手套箱从中取出湿巾,轻柔而细致地替齐妤擦拭唇瓣。
以后再不让无赖有机会靠近她,宋浔舟手中动作不停,面无表情地想。
如此反复擦过十多遍,直至所有斑驳尽除,方才收手。
他家小妤,漂亮又迷人,有裙下之臣再正常不过。
只是,爱人可以有很多个,出现在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只能有一个。
这个道理,往后宋浔中自会慢慢教她。
想罢,宋浔舟寡言地命令,“亲我。”
齐妤忙不迭献上香吻,男人骄矜地松开齿关,放柔软的小舌进去。
而后被动变为主动,恣意攫取她口中所有的春水与氧气。
齐妤闭眼,沉浸于半小时内的第二次吻里。
齐妤喜欢接吻,比起做爱,她更偏爱唇瓣相贴的温存与缱绻。
齐妤只同两个人接过吻,要她评价的话,陈均的吻技一般,没有宋浔舟好。
宋浔舟可以吻到她浑身软趴趴、里外出水、神志游离于身体之外飘然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