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31)
林斌的父母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措手不及,林母后退半步,踩到门槛险些绊倒。
林父则僵在原地,喉间那句反驳卡了半天才挤出:“你们……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芒种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种心如死灰的悲伤。
她垂着头,发丝凌乱地遮了半张脸,指尖死死抠住衣角,指节发白。
眼底却悄然划过一丝冷光,将林父颤抖的手、林母慌乱的眼神尽数收入眼底。
“爸妈,其实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可是你们知道嘛?”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彻底站在道德制高点。
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抬起头,泪眼婆娑:“林斌……他居然在外面包养了个小三,我可是为他生了三个孩子啊!”
林斌的母亲一听,立刻反驳道:“你含血喷人!林斌怎么会做那种事!”她嗓音尖利,尾音却打着颤,手指揪住丈夫衣袖,指甲几乎抠进布料。
芒种伤心欲绝,不想说话……她猛地捂住脸,肩头剧烈颤抖,仿佛崩溃在即。
朱母却一把扯过她,将女儿护在臂弯,转头怒目相向:“警察调查出来的证据,铁证如山!那么横去警察面前横啊!!你儿子就是个婚内出轨的渣男!滚滚滚,不想见到你们,孙子们也不要你们见!”
林斌父母自知理亏,脸色青白交错。
林父喉间哽着反驳,却被周围群众的窃窃私语扎得如芒在背——“啧啧,吃软饭还出轨,真不是东西”
“看那老婆婆,刚才还泼妇骂街,现在哑巴了。”
林母猛地拽住丈夫,踉跄着挤出人群,高跟鞋踩得踉跄,背影狼狈如逃。
事情看似解决了,但芒种知道,这对夫妇不会轻易放过她。
警局走廊的日光灯嗡嗡作响,芒种瘫坐在塑料椅上,发丝散乱,衣襟仍沾着泪痕,睫毛微颤,遮住眼底寒意。
为了以绝后患,她决定搬家,彻底和他们家断干净。
“爸,妈,我决定搬家,不想再看见这个伤心地,也和他们家彻底断干净。”声音沙哑如砂纸,尾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决然。
“女儿,你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欺负你!”
朱母拍胸脯的力道震得风衣簌簌响,眼中闪着护犊的凶光。
原主父亲也连连点头,从公文包掏出钥匙:“车库那辆新买的学区房,手续都办好了,随时能搬。他们林家要是敢来闹,我…我找律师告他们!”
他声音微抖,却咬牙说得一字一顿,仿佛将所有的不善言辞都凝成盾牌。
——*罒▽罒*——
芒种她踏出警局的大门,父母将她接到了他们的住处。
推开朱家老宅的雕花木门,阳光正从庭院槐树梢头渗进来,将厅堂染成一片朦胧的青灰。
芒种脚步微滞,目光被房间里传来的细碎呜咽声攫住——三个孩子蜷缩在被子里,像三只受惊的幼雏。
林一攥着被角,指尖因用力泛白;
林二将脸埋进枕头,抽噎声闷闷地透出来;
最小的林三则攥着芒种的旧衣角,睫毛上凝着未干的泪珠,眼珠却一动不动地盯着虚空,仿佛仍陷在梦魇的泥沼中。
在昨晚十一点左右,芒种直接让阿醒为原主父母和三个小孩【织梦】,
梦见被林斌教唆,保姆莫晶放火,最后一起丧生火场的那种绝望置顶,痛彻心扉的痛!
【将命理里的火灾成功转移到梦里,这是术数里一种趋吉避凶的方法】
朱父在旁低声解释:“昨夜他们突然惊醒,哭喊着‘爸爸放火’‘保姆是坏人’,我们怎么哄都不肯睡……”
话音未落,林三忽然抬头,瞳孔猛地收缩,指尖死死抠进芒种掌心:“妈妈!火…火从窗户涌进来,莫阿姨在笑……”
童声尖细如裂帛,林一猛地扑过来抱住芒种脖颈,三人哭作一团,发颤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仿佛带着昨夜火场的灼痛。
原来,昨晚梦境里的事情让这些孩子们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以至于他们都无法去学校上学。
芒种垂眸……
阿醒的术数反馈正跳动其中:【命理火厄已转嫁梦境,但受者心神受损,需镇魂之法】。
她深吸一口气,将颊边泪痕抹去,指尖悄然在虚空划动,调出陈远公的定位——那人距此不过三公里。
她迅速拨通电话,声音压得极低:“远公,朱宅,速来,孩童受魇。”
看着孩子们那惊恐的模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她蹲下身,将林二冰凉的指尖裹进掌心,声音如浸了蜜的温水:“宝宝别怕,妈妈在呢。现在啊,有陈爷爷来给大家画个护身符,噩梦就再也追不上你们了。”
话音未落,院外已传来竹杖叩地的笃笃声。
陈远公踏入厅堂时,暮色已完全沉降。
他身着月白长衫,肩头落着槐树细碎的花影,手中竹杖顶端悬着三枚铜钱,相互碰撞发出清泠的叮咚声。
未待朱母递茶,他径直走向孩子们,从褪色的药箱取出黄杨木笔筒,抽出一支狼毫笔,笔尖在朱砂匣中轻点,砂粒如血珠般滚落,在宣纸上洇出诡异的符纹。
远公手持毛笔,他轻轻地在药箱里沾取朱砂,在每个小孩的眉心点上。
那朱砂如血般鲜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守护着孩子们的心灵。
笔尖触肤时,三宝瑟缩了一下,陈远公却已极快地在额间画就符篆。
朱砂痕如一道赤色月牙,在孩子眉心幽幽发亮,仿佛封印了某种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