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33)
她忽地倾身向前,茶盏被带得轻晃,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晕开暗色。
“她和孩子们在死前受尽了折磨,而这一切都是林斌造成的。她付出代价……要我帮她复仇——”
尾音如刀,刮过朱父朱母的神经。
朱父的拳头越攥越紧,骨节咯咯作响,仿佛要将满腔愤懑捏碎。
朱父沉默片刻,忽地松开拳头,挺直脊背,目光如炬:“那你……你打算怎么做?”声音沉如铅块,带着决绝的重量。
芒种嘴角微扬,笑意却冷如玄冰。
她忽地抬手,五指张开,一道幽蓝光芒自掌心迸发,瞬间在客厅中央凝成透明多面体。
“不得好死只是开始。我现在【-50积分点】已经成功捕获了林斌的鬼魂。”
林斌的鬼魂被囚其中,面容扭曲如遭千刀万剐,挣扎着发出凄厉嚎叫,却如困兽般无法挣脱分毫。
朱父朱母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僵在原地。
朱母的手颤抖着指向那幽蓝囚笼,指尖几乎戳到自己的喉咙,声音嘶哑:“这……这是林斌?”
“你……你如何做到的?”
话语破碎如裂帛,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芒种看着林斌的鬼魂,嘴角冷笑愈发森然:“鬼也是种新能源嘛。”
她忽地转头,目光扫过朱父朱母惨白的脸,“为了让林斌永不超生,需要你们爆金币——一千万,支持一下我的事业~”
尾音上扬,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朱父朱母对视片刻,眼中满是无奈与悲痛。
朱父的喉结再次滚动,声音如砂纸摩擦:“我们愿意给钱。”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芒种,“可是大仙……你报完仇之后,我女儿还会回来吗?”
朱母哽咽着点头,泪眼朦胧中透出恨意,仿佛要将林斌生吞活剥。
芒种不置可否,指尖轻点囚笼,林斌的嚎叫愈发凄厉。
“到时候再说……”
她忽地起身,藤椅在地面拖出刺耳的刮擦声:“我要林斌永不超生,我要林斌在阴间也无处安身。”
她转身走向窗边,月光从她身后倾泻而入,将她身影镀上一层银边,声音冷如霜刃,“这是朱小贞的要求,我必须完成。”
朱父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声音如铁:“我们明白了,大师。”
他忽地提高音量,带着恳切的决然,“我们想另外再追加一千万——请您让我们的女儿下辈子过得好些!”
尾音颤抖,却透出孤注一掷的悲壮。
芒种背对众人,月光勾勒出她挺直的脊梁。
她沉默片刻,忽地轻笑出声,笑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成交。”
随即挥手散去囚笼,林斌的嚎叫戛然而止,幽蓝光芒如星屑般消散。
她转身看向朱父朱母,眼中寒光褪去,竟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放心,我会让朱小贞的仇恨得到平息。”
语毕,转身离去,不再多语,打算去好好休息了~
朱父朱母怔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客厅,唯有月光依旧清冷如霜。
朱母忽地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朱父则僵立如石,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眼中翻涌着复杂的光——
既有对女儿逝去的悲痛,又有对复仇的执念,更有一丝对芒种真实目的的隐忧。
芒种随即让阿醒【-500积分点】分成两份,各给朱小贞父母,这样他们下辈子无病无灾,作为等价利益交换。
阿醒的声音在芒种脑海中响起:【芒姐,你也真是壕无人性啊!积分点能这样用吗?】
【虽然小世界的2000万最多换500积分点,但是你也不欠他们的啊~】
芒种:“我觉得值就是值!我也需要他们的帮助来达到我的目的。”
【唉!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
第三天,星期四。
芒种搬进前天买的新房子后,她站在阳台上,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阳台,镀在芒种身上。
她倚着栏杆,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楼宇,楼下新栽的梧桐树在风中轻晃,叶片上还沾着昨夜未干的露水。
望着远处的风景,心中感慨万千。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精致的雕花,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已经逃脱了灾色,可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宽敞的客厅里,牡蛎正笔直地站着,像棵挺拔的松树。
芒种转身时,目光落在他身上,停顿片刻,她眉梢微挑,目光如刃,穿透了牡蛎表面的沉默。
“你是军人,那你知道军人的天职是什么吗?”
芒种的声音沉静如水,双手交叠在身前,食指轻轻叩击,仿佛在敲着一面无形的鼓。
牡蛎脊梁绷得更直,下颌线条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芒种的眼睛,声音如铁器相撞:“绝对服从命令!”
尾音落定,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窗外的风声都弱了几分。
芒种却忽然笑了,嘴角弧度轻浅,眼底却泛起一丝玩味。
她转身走向茶几,修长的手指拂过合同封面上,动作间带着一丝慵懒,与方才的锐利判若两人。
“昨天你通过了我的考验,现在有份不违法犯罪的事,想和你谈谈合作。”
她将合同推向牡蛎,指尖轻点纸面,“我现在正式聘用你,这是劳动合同。”
牡蛎接过合同,拇指抚过纸张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垂眸扫视条款,年薪二十万、五险一金、提成比例……这些数字像火苗灼烫着他的神经。
他瞳孔微缩,喉头动了动,却未出声——这五年的时光,他见过太多黑暗,这份合同的光明磊落反倒让他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