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56)
林启骤然瞪大双眼,镜片滑落至鼻尖,却顾不上扶正:“妙极!这下恶鬼们便是想偷奸耍滑,律法也能即刻追责。”
他转身指向实验核心区——一台巨型阴阳涡轮机正轰鸣运转,齿轮间缠绕着无数幽魂,它们嘶吼着被强制驱动,却因律法枷锁无从逃脱。
他眼中迸出狂热,语调却故作平静:“您看,这些往日作恶的厉鬼,如今连‘作弊器bug’都懒得用了,老老实实当我们的永动机。”
崔珏眉梢微挑,目光扫过涡轮机旁一块闪烁的显示屏,上面赫然跳动着“资本压榨效率:120%”的字样。
他喉间涌上一丝苦笑,却化作一句喟叹:“本以为律法是为束恶,倒成了……‘高效压榨’的正当凭证。”
他袍袖下的拳头悄然攥紧,想起地府中那些曾被冤魂诅咒的文书,此刻却成了阳间科技突破的基石。
林启却浑然未觉,踱步至涡轮机前,手指抚过冰冷的金属外壳,仿佛触摸着人类文明的脉搏:“老崔,你我皆知律法如绳,可绳的用途——既能缚人,亦能渡河。”
他忽地转身,镜片后的双眼灼灼发亮,“这涡轮机便是渡船,恶鬼的苦力成了桨。资本家的压榨?呵,用在正途,便是生产力的飞升。”
窗外雨声渐歇,卦镜光影交融。
崔珏终是长叹一声,将律法卷轴郑重按下朱印,玄色蟒袍在灯光下泛起幽蓝波纹:“但愿这律法,真如你所言,是渡船而非枷锁。”
他余光瞥见涡轮机中一恶鬼虚影正咬牙苦撑,额角青筋暴起,却因律法禁锢无从反抗——正是林斌,此刻沦为永动机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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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槐树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斑驳的光影洒进朱小贞的客厅。
她端坐在藤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对面牡蛎微微泛红的耳尖。
牡蛎正笨拙地给孩子们搭积木,背影透着一股难得的耐心。
芒种推门而入时,正撞见这一幕。
她摘下帆布帽,甩了甩利落的短发,倚在门框上打量这对“新人”。
朱小贞听见动静,转头望向她,眼底藏着几分忐忑,却又在触及孩子们咯咯的笑声时,浮起一丝柔和的坚定。
朱小贞和牡蛎在一起了,然而这次她说的是:“孩子们需要一个父亲的正确的引导。”
“姐妹,新婚快乐!”
芒种从手中幻化出道具,语气带着惯常的直爽——
“「避孕光环」要不要给他用上?以防万一。”
话音未落,她瞥见牡蛎手背上未褪尽的针孔淤青——那是上周医院留下的。
朱小贞缓缓摇头,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像在克制某种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肩头松弛下来,轻声道:“谢谢姐妹,真的……我其实怕你怪我。”
她顿了顿,声音低如蚊蝇:“他……已经做了结扎。”
芒种眉梢微挑,瞳孔倏地收缩。但不过半秒,她已恢复平静,将「避孕光环」收回。
踱步至牡蛎身后,她突然伸手按住他腕脉,指尖如探幽微,牡蛎脊背绷直,却未躲闪。
“是他自己决定的?”
芒种收回手,转身时,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痕。
朱小贞点头,喉间哽住一丝涩意:“他说我生了三个孩子,太苦了。”
她望向孩子们嬉闹的身影,嘴角泛起苦笑,却无自怜——那场火灾劫后余生,她早将眼泪烧尽了。
芒种沉默良久,直到槐叶影子爬过茶几。
她忽然轻笑一声,拍了拍牡蛎僵硬的肩:“倒是个汉子。”
又转头对朱小贞道:“你既选了这条路,我自不会拦。但记住了,你身子骨虚,我会尽我所能,帮你调理好身体。”
朱小贞眼眶骤热,忙低头拭泪,却被芒种瞥见耳后泛起的潮红。
“谢谢你,芒种。”朱小贞嗓音沙哑,却稳如扎根的槐树。
芒种哼笑一声,转身时踢了踢地上的积木:“谢什么?你活得通透,比谁都明白——这世间,哪有比为理性拼尽力气更痛快的事?”
她余光扫过牡蛎——这男人曾独自一人抗下生活的重担,如今却蹲在孩子们中间,将积木搭成歪斜的城堡。
暮色渐浓时,牡蛎送芒种至巷口。
路灯亮起,芒种忽然驻足,从包里摸出半瓶药酒:“每晚睡前擦腰侧,治你老伤。”
牡蛎怔住,喉结滚动:“您……早知道了?”
芒种耸肩:“脉象里淤血未散,戒酒不过半年。”
她望向远处朱小贞倚门的身影,“她挑男人的眼光,倒比从前长进了。”
夜风掠过,她嗅到槐花残香,想起朱小贞经历了大灾大难后变得平静的脸庞,如今却能在抉择时如断枝重生。
这世间苦痛,倒真能淬出人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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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种这次活到了一百岁,和阿醒一起终于回到了系统空间。
阿醒蹦跳着弹出MVP结算界面,她却闭目养神,嘴角噙笑:“这一遭,倒值了。”
阿醒的电子音带着雀跃:“芒姐!您这次把『人性淬火』任务完成度拉满——朱小贞从依附者变成决策者,连您自己都破了『不近人情』的设定!”
芒种倏地睁眼,精芒一闪:“谁说我不近人情?”
她指尖轻点虚空,“我这辈子最厌虚情,但真有人拿命去疼另一个人,就值得尊重。”
系统空间内星河流转,她终于卸下所有任务负重,长舒一口气,正想好好放空一下脑子~
阿醒兴奋地弹出了【芒姐mvp结算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