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59)
幼年道熙抓住栏杆哭喊求救,成为她一生的心理阴影。
6岁开始为养家进入娱乐圈,母亲将其视为经济支柱,迫使她接拍涉及暴力、遗弃等禁忌题材电影,童年被剥夺正常生活。
2022年酒驾逃逸撞毁公共设施,被罚2000万韩元并遭行业封杀,复出计划屡次失败。
签约烂人公司后收入分成仅15%,违约金高达300%。酒驾后需偿还经纪公司垫付的7亿韩元赔偿,陷入经济绝境。
15岁起与27岁的烂人秘密恋爱,被利用为“职场PUA工具”,签约后资源锐减,被迫参与陪酒应酬。
——??? ??? ——
酒驾后打工被质疑作秀,复出试镜遭抵制,社交媒体恶评日均2000条,网友甚至辱骂“为何还不去死”。
被诊断为重度抑郁症,生前至少20次自杀未遂(18次被父母救回)
纽约丈夫长期语言暴力、监控手机,加剧其精神崩溃。最终于2025年2月16日(烂人生日)自杀身亡。】
阿醒拧着眉头,眼中满是困惑:“芒姐,不是常说‘医不扣门’吗?咱们主动找上门,这规矩……”似乎想咽下后半句质疑。
芒种指尖轻敲着扶手,屏幕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忽然轻笑一声,眉眼弯成月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动权在我手里,选择权在她。”
她顿了顿,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若她不愿交换,咱们就去撬下一扇门——总有人需要救赎。”
说罢,她突然转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剑,“对了阿醒,晋升小组长要多少积分?”
阿醒愣了下,目光扫过悬浮的积分栏:“500万以上吧!……芒姐现在222万,还有一定差距……”
她声音渐弱,瞥见芒种眼底燃起的火苗,那簇光仿佛要将积分缺口烧成灰烬。
芒种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那就,下一站!”
【正在传送中……】
芒种睁开眼时,消毒水混着咖啡豆的焦香扑面而来。
她站在一家工业风咖啡馆里,金属吧台泛着冷光,窗外梧桐树影婆娑。
店长是个短发女人,正隔着玻璃与投诉者比划着什么,对方西装革履,指尖戳着玻璃,满脸愠色。
店长踩着鞋快步走近,鬓角汗珠在霓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攥着解雇通知书,手指关节发白:“你这张脸太扎眼了……已经有人发现你在这里打工,并且向我投诉了。唉——你还是去别处找吧……”
芒种静立原地,睫毛垂下,遮住眼底情绪。
“好,我知道了。等拿到工资,我马上就走。”
店长看着芒种,心中有些愧疚,但她也实在是无能为力。
她叹了口气,心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只是我的能力有限。
她喉头哽了哽,目光躲闪,“工资现结,但你得立马走。”她以个人名义在工资里多加了6万棒子币(约300块)
芒种她接过信封时,指尖微微颤抖,仿佛触到了店长藏在愧疚里的叹息。
转身时,长风衣被晚风卷起,像片孤独的落叶。
她没回头,只抛下一句:“谢了。”
街灯昏黄,她蜷坐在公交站台,影子被拉得细长。
2022年的首尔秋夜,寒气渗进骨髓。
她攥着信封,指甲掐进掌心,在任务面板上划开道熙的资料——吸血鬼父母,病弱妹妹,烂人男友,抑郁症诊断书……
屏幕蓝光映得她瞳孔幽深如潭。
【五分钟前……】
阿醒悬浮在半空,数据链缠绕周身,焦急地闪烁红光:“事已至此,还是先给她治病吧!”
“积分扣了还能赚,人没了就真凉了!”
“你说得对。”
她闭眼潜入作弊器,数据洪流中,道熙的灵魂如断线风筝飘了进来。
道熙蜷在角落,鬓角发丝枯白如雪,面色黑沉如墨。
芒种蹲下身,掌心贴上她冰凉的手腕,脉象细弱如游丝。
“阿醒,有什么能迅速跨过语言障碍的道具?”
【-10积分点,已成功兑换同步翻译器】
“看来,还得抽空在作弊器里多学几门外语!”
她忽然将人揽进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骨血。
“妹妹,让你疼的是病,你想要结束的是痛苦,而不是生命。”芒种她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盯着道熙枯槁的脸,眼底翻涌着近乎暴烈的温柔:“肾伤及髓,发黑如朽木。但中医能救——信我一次,可好?”
道熙忍不住哭泣,说不出话来,只能不住地点头。
泪水顺着道熙苍白的脸颊滚落,她蜷缩着肩膀,指尖颤抖如风中残叶。
芒种单膝跪地,与她视线齐平,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道熙的点头越来越急,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喉间发出断续的呜咽,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芒种声音放缓,如春风拂过湖面:“不要让自己的情绪无限放大。看,把大拇指放在无名指指根——”
她伸出自己的手示范,指节分明的手指屈成婴儿握拳的姿态,“四指并拢,呈现婴儿【握固】手势。和我一起默念‘恬惔虚无,精神内守’,加上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子曾言:“骨弱筋柔而握固。”
她轻声解释,目光凝在道熙枯白的发梢,“所有小孩出生时,骨骼肌肉都柔弱,却紧握小拳头,大拇指掐在无名指根处。那里是肝魂之窍,打坐掐在此处,子时(23点-1点)能感应跳动,天人合一。”
她指尖在道熙掌心轻划,画出无名指根的穴位,仿佛将千年智慧凝成一线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