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184)
他故意停顿,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镜片折射出冷光,“到时候,咱们连哭都没地方哭!”
会议室陷入死寂。
外交部长的脊背绷直,喉头泛起苦涩——国防部长的话像一根毒刺扎进现实。
他深知这位国防部长向来亲A国立场强硬,此刻那副置身事外的讥诮神态,与平日谨慎的做派形成刺目反差。
窗外抗议人群的呼喊声隐约传来,仿佛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神经。
然而,在安全方面,棒子国却主要依靠A国的军事保护。
这种经济与安全上的双重依赖,使得棒子国在国际事务中常常处于一种左右为难的境地。
具体来说,驻棒子国的A国军人数量一直维持在约2.8万人的规模。
这些军队不仅承担着防御任务,还时常与棒子国军队进行联合军演。
近年来,A国与棒子国之间的联合军演频率不断增加,这不仅加剧了地区紧张局势,也引发了周边国家的强烈不满。
更让棒子国感到头疼的是,A国向其收取的“保护费”非常高昂。
根据最新的协议,棒子国需要承担高达1.1万亿韩元的军费分摊。
这对于棒子国的财政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负担。
尽管国内民众和反对党对此表示强烈反对,认为这笔费用过高,但棒子国政府却不得不继续支付,以维持与A国的同盟关系。
这种经济上的负担和安全上的依赖,使得棒子国政府在制定外交政策时常常感到掣肘。
他们既希望保持与种花家的良好经济关系,又不得不考虑A国的安全需求。
——?????——
另一边,A国驻棒子国军事基地的指挥中心内,气氛如凝固的冰。
指挥官约翰·史密斯中将狠狠捏扁了手中的铝制易拉罐,碳酸饮料溅湿了他笔挺的军装。
监控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红点显示着财阀集团被瓦解后的混乱局面——街头抗议人群、突然涌入的特种部队、被查封的集团大厦……
他瞪大的蓝眼睛里血丝密布,额角青筋凸起,往日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
“长官!”
通讯兵的声音带着颤音从耳机传来,“最新情报确认,核心财阀的关键人物全被逮捕,资产正在被政府接管!”
史密斯猛地转身,撞翻了身后的战术沙盘,模型碎片散落一地。
他冲向全息投影屏,手指关节因用力过猛发白:“立刻接通中央!”
嘶哑的吼声在密闭空间回荡,他脖颈上的勋章随着剧烈动作叮当作响,折射出冷冽寒光。
通话接通的瞬间,他深吸一口气,竭力平复语调,但颤抖的尾音仍出卖了他的慌乱:“将军,棒子国的财阀体系崩溃了,这是致命一击!我们在这里的情报网、后勤补给线……”
“全都在他们掌控之下!必须立刻行动,否则我们会被彻底架空!”
屏幕那头的五星上将眉头紧锁,沉默三秒后,声音如钢铁般坚硬:“批准‘黑鹰行动’,所有驻军进入战备状态,必要时可动用非常规手段。记住,我们的根基不能动摇。”
这一举动不仅引发了种花家的强烈抗议,也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广泛谴责。
深夜的青瓦台总统办公室,尹总统对着三份截然不同的报告陷入僵局。
“A 国大兵们,立即集结!准备对棒子国展开武力镇压!”
一份是A国大使递交的最后通牒,
一份是种花家外交部措辞强硬的声明,
还有一份是民间请愿书——百万民众要求撤回驻军。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听见窗外细雨敲打玻璃的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心脏。
秘书轻声推门而入:“总统,国防部金部长和外交部朴部长在会议室等您决断。”
尹总统瞥见自己倒映在窗上的影子——佝偻的肩背与昔日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在演讲时的豪言:“棒子国要做自主的强国”,此刻却沦为夹缝中的困兽。
——A国军事基地——
史密斯中将站在装甲车前,凝视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列队待发。
夜风掀起他的军大衣,露出腰间的手枪套,金属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那里隐隐作痛——方才服用了过量止痛药。
这个细节被他刻意隐藏,但副官仍注意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出发!”
他攥紧女儿寄来的照片,指甲在相纸边缘留下裂痕,随即将其塞回口袋,转身时已是铁血指挥官的姿态,仿佛刚才的脆弱从未存在。
指挥官的决心已定,他深知此次行动的重要性和紧迫性。
A国军事基地的地下指挥中心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指挥官史密斯中将站在战术沙盘前,手指重重敲击着标注“财阀大厦”的红色区域,
沙盘上的荧光投影随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他的军装笔挺如刀,肩章上的星芒在冷光灯下泛着寒光,喉结因紧绷的情绪上下滚动。
“先生们,”
他的声音如淬火的钢铁,目光扫过会议室中一众将领,“这不是普通的镇压任务。我们要在72小时内扶植新的财阀傀儡,将情报网重新织入他们的骨髓。”
他忽然转身,屏幕上的卫星地图骤然放大,露出首尔错综复杂的街道,“记住,每一步都要像手术刀般精准——切断他们的经济命脉,植入我们的控制芯片。”
副官欲言又止的神情被他敏锐捕捉,他冷笑补充:“有异议?看看你们的家人定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