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06)
芒种胸腔激荡,握紧拳头。
“为什么不能是七三呢?”
她挑眉,镜片反光刺目,“芒种,你的野心——配得上你的名字。”
清曌却退半步,笑容隐去锋芒:“至于三七分成……为何不能是七三?”
清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早已洞悉芒种心中所想。
她语调平缓,却字字如珠落玉盘:“常言道,见识浅者多思虑,威不足者易怒,信不立者善喋。”
“此刻非问‘缺何物’,而当思‘凭何物’。”
芒种闻言,双眸骤然亮起,如星火被夜风点燃,瞳孔深处迸出灼灼光芒。
她身躯微微前倾,指尖不自觉地攥紧衣角,呼吸急促了几分——终于遇见能读懂她灵魂的人,一位与她血脉里流淌着相似信念的引路人!
清曌并未停顿,目光如潭水般深邃,凝视着芒种起伏的胸口,似能窥见其胸腔中激荡的野心:“芒种同志,我翻阅过你的档案。”
“论个人能力,你如锋芒初露的利刃,锐不可当;
论志向,更似欲破云霄的青鸢,志在九霄。”
她忽而抬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将无形的数据星河揽入掌心:“人生如行路,跬步千里。
护我者,唯己所选之人格与文化——此乃立身之脊,处世之尺,观世之镜。
伤我者,亦唯己所选之歧途与妄念——因果自啖,终成心魇。”
芒种霎时“唰”地挺直脊背,眼中泛起崇拜的涟漪,如仰望北斗的旅人。
她迫不及待向前半步,双手交握于身前,声音因激动微微发颤:“清曌领导!您对我……可有金石之谏?”
清曌静默须臾,镜片折射出数据流的光斑,映得她面容忽明忽暗。
“你之锋芒,可斩荆棘,却易折于急躁;
你之青鸢,可击长空,却难耐蛰伏。”
她目光如炬穿透虚空,直抵芒种心魂:“任务之海,非一日可渡。我赠你三字——”
语落,她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剑,在空中虚点三下,
“‘韧’、‘隐’、‘耕’。”
芒种瞳孔骤缩,眉峰拧紧,似在咀嚼这三字千斤。
清曌续道:“韧,如古木盘根,任风雨剥蚀而不朽;
隐,如蛰龙伏渊,蓄雷霆之力于无声;耕,如农人守田,春播秋收,积跬步以成江河。”
她忽而转身,望向窗外奔涌的数据星河,声音如叹息飘散:“昔年先辈以血为墨,方搏得三七之约。
今之七三……非不可期,然需以万千‘韧隐耕’之跬步,垒成通天之阶。”
芒种屏息,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般的红痕。
她仰头凝视清曌的背影,星河的光影在她眼中流转,仿佛看到无数先驱者踏过的血路与未来的曙光。
清曌嘴角漾起一抹如春风拂过的浅笑,目光温润如玉石,望向芒种。
“我常以三字处世——‘淡’字交友,莫计得失,心若止水,方见真朋;
‘聋’字止谤,任尘嚣过耳,自守澄明;
‘刻’字责己,时时雕琢心性,如匠人琢玉。”
她轻抚耳畔一缕碎发,指尖似无意地掠过虚空,数据流如萤火绕指而逝:“世人常妄自尊大,以为生来便该尽享欢愉。
殊不知,人生如逆旅,荆棘丛生处,方见筋骨。
唯有踏碎嶙峋,才能破茧成蝶。”
芒种凝神聆听,眉梢微扬,眼中如燃起两簇星火。
清曌的声音如古琴弦音,一字一句叩击她心扉:“我们皆是自身命运的画师,笔锋所至,方定山河。”
“芒种同志,可愿共赴这淬火的征程?”
芒种猛地昂首,脊梁绷如满弓,声音铿锵如击铁:“好!清曌领导所言,如醍醐灌顶!感谢解惑!”
——(?????)——
芒种骤然转身,眉宇间意气如剑,锋芒直指阿醒。
她双拳紧握,袖口被攥出细密的褶皱,声音如擂鼓:“阿醒同志!下一个委托者信息,即刻调取!”
阿醒静立如影,瞳孔中数据流骤然沸腾,化为千万光符旋舞。
她指尖轻触虚空,一道冰蓝色全息屏轰然展开,无数电影胶片光影如星河垂落——
【已接入电影频道——任务坐标锁定:盲山】
第110章 神经衰弱性失眠——升降散加减
【委托人:白雪梅
年龄:25岁
身份:《盲山》里被拐卖的女大学生
诉求:改变原主悲惨结局】
22岁的女大学生白雪梅因家境贫困急于找工作,被伪装成药材商的吴经理夫妇以“采药赚钱”为名诱骗至西北偏远山村。
被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40岁的农民黄德贵。
黄德贵以暴力手段将白雪梅囚禁于家中,不仅用锁链、门板限制其自由,更在村民协助下多次挫败她的逃跑尝试。
他将白雪梅视为“商品”,认为“买了就是自家的东西”,甚至在村民协助下以“家法”毒打反抗者。
当白雪梅向村主任、警察求助时,得到的回应是“没证据”“不归我们管”。
基层官员的渎职与包庇,使黄德贵的犯罪行为在制度漏洞中肆无忌惮。
山村形成了一套“买妻”产业链,村民从人贩子到普通农户均参与其中:
村民因贫困将女性视为“劳动力”和“生育工具”,甚至主动协助黄德贵看守白雪梅。
邮递员明知其被囚禁,仍将求助信转交黄德贵以换取好处。
黄德贵的母亲丁秀英曾是被拐妇女,却逐渐成为施暴者,以“劝解”之名逼迫白雪梅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