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24)
她是怎么能被拐过来的呢?
难道是警方眼线?
可是行事作风又不像……莫非是另有隐情?
他眯眼盯着芒种,如鹰盯猎物,却见她神情如初,冷冽如霜,银针在袖中若隐若现。
——(??ˇ?ˇ??)——
村长决定改变策略,用赔偿来试探芒种的反应。
他换了一个话题:“你下针弄伤了阿牛,你总要认吧?得赔钱!”
他眯眼打量芒种,嗓音黏腻如糖浆,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山羊胡,仿佛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芒种掏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说道:“我没听错吧?你老糊涂了吧?我属于正当防卫,赔什么钱?”
“若我有罪,自有法律制裁我!你们有种报警!”
她边说边将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扫过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仿佛早已看穿这虚张声势的伎俩。
提到报警,村长微眯起眼睛,心中快速思考着:这妮子竟不惧官家?莫不是有恃无恐?
若真报了警……
他喉结滚动,压下心头疑虑,面上却堆笑:“哪能呢,就是论个理。”
芒种手持银针,环视一圈,声音冰冷而坚定:“还有,你们谁敢上来抢我钱?我会记住你们每一张脸!”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如冰锥刺向众人。
那些原本想动手的人不禁心中一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仿佛被无形的丝线勒住了喉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当出头鸟。
村长见状,暗骂一声“废物”,抬脚踢了踢地上躺着的男人:“起来,找她赔钱!”
男人蜷在地上装死,心中暗骂:这女人太狠了,太疼了,我大抵是废了。
他咬牙闷哼,却死活不肯起身,生怕一动真惹恼了那煞星。
老光棍坐不住了,那都是他的钱啊!
他蹦起来,指着男人鼻子骂:“赔钱,赔什么钱?大男人居然被个婆娘收拾了?当我们老黄家没人?”
他唾沫星子乱飞,糙手攥得指节咔咔响,仿佛要将那男人的脊梁骨捏碎。
男人父母过来了,看着芒种一脸不好惹的样子,有点怂。
毕竟是别人买来的媳妇,也不占理,自己儿子成了……也就不说啥,关键是没成!
他们缩在人群后,如鹌鹑般瑟缩,却又不甘心,眼神在芒种和老光棍间来回游移,满心盘算。
芒种冷冷地看着他们,语气中充满金钱的味道:“先给钱,1050,不然我不救她,你们再多花钱买个媳妇儿吧!”
她边说边抬腕,银针在昏光下闪烁,仿佛催命的符咒。
男人父母左思右想,犹犹豫豫,最终决定再等等看。
他们心想:要不等等看,看看那个杜爱梅能不能救回来?若不能,何必再掏这冤枉钱?
芒种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冷冷地说道:“不救,她今晚必死!”
“那就别浪费我时间,你们不治,有的是人排队找我治!”
说完,她立马作势要走,袖中银针已收入发间,背影冷硬如铁。
男人父母立马上前拦住,暗骂芒种掉钱眼里了。
“别别别,先给500吧……你要是救不活怎么办?”
他们的声音带着颤,仿佛割肉般疼。
“还我救不活……难道还想让我赔钱?”
芒种气笑了,双手抱在胸前:“我学的是医术,不是仙术!”
“她是被你们嚯嚯地快死了,不是我的错!”
【嘁——】
她嗤笑一声,目光扫过男人父母扭曲的脸,如刀锋刮过腐肉,冷冽刺骨。
“你要这么算的话——
那就……
得加钱了!”
第120章 流行中毒性痢疾13
老光棍一听要赔钱,来劲了,此时不表忠心更待何时:“赔钱?赔什么钱?不治了!”
“有的是人排着队的治!我可是打听了,那家杜爱梅婆娘可是一直吐的,我媳妇一副药下去,现在不吐了!”
他嗓门洪亮,唾沫星子溅到旁人衣襟,糙手拍着胸脯,目光扫过众人,满是得意与威胁。
那副嘴脸,仿佛要将芒种捧上神坛,实则暗地里盘算着:这妮子越神,他老黄家的金疙瘩就越稳当!
就在这时,村医领着两个大人抱着一个病恹恹的小孩匆匆赶来。
村医满脸愁容,额头沁着细汗,脚步虚浮,仿佛被抽去了脊梁。
他身后跟着一对老夫妻,奶奶鬓发凌乱,泪水在皱纹里蜿蜒,爷爷佝偻着背,怀里搂着个裹在棉被里的孩子,小脸青白,呼吸微弱如游丝。
村医一见到芒种,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急忙对她说道:“这孩子的情况可太严重了!他泻下的都是秽臭脓血痢,手脚还不停地抽搐。”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我已经劝过他们家属了,他们只能拿出2000块钱。”
他嗓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仿佛那棉布能替他分担几分焦虑。
村医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看了看天色。
暮色已沉,冬日天短,远处山影如墨,寒风裹着枯枝扫过院墙,发出呜咽之声。
去县里的路程又远,山路崎岖,且县里那医院……他喉头一哽,不敢往下想。
若路上有个差池,这娃娃的命怕是就交代在这儿了!
村医最后几乎是哀求地对芒种说:“求求你,你就救救这孩子吧!他才三岁啊,是个很好的孩子啊!”
他话音未落,孩子奶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枯瘦的手攥住芒种衣角,泣不成声:“大夫,您行行好,俺们家就这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