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29)
然而,浓烟和火焰已经封锁了出口,人们挤作一团,像一群无头苍蝇,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
一个男人被火舌舔舐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那声音简直惊天动地,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已兑换十倍疼痛放大器】
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已。
二十道虚影悬浮于祠堂横梁之上,红衣女鬼“阿莲”冷笑出声,鬼气凝成的银针在她指尖流转:“姐妹们,时辰到了!这些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众女鬼发出凄厉的笑声,声音如碎冰刮过耳膜。
她们的面容皆被黑雾笼罩,唯有惨白的指尖清晰可见,各自掐诀施法,将鬼气化作细针,如暴雨般刺向这些人的周身大穴。
有人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抠住青砖缝,指甲缝里塞满泥屑,仿佛要将身体嵌进地底逃生;
有人则如疯癫般撞向祠堂大门,却被灼热的门框烫得缩手,哀嚎着跌回人群。
“看呐!这些人平日耀武扬威,如今倒像丧家之犬!”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迅速蔓延,人们开始惊慌失措地四处爬行逃窜,想要逃离这个犹如地狱般可怕的场所。
“逃?你们逃得掉吗?这祠堂的地砖,可浸着咱们的血!”
阿莲抬手,鬼气化作无形锁链,缠绕住逃窜者的脚踝。
众人跌跌撞撞,却觉腿如灌铅,身后仿佛有无数冰凉的手指在拖拽。
然而,浓烟和火焰却无情地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浓烟滚滚,如同一堵厚重的黑色墙壁,将他们困在其中,就算不瞎,也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
“火?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火焰如被赋予了意识,专挑人群密集处吞噬,火舌舔舐之处,发出“滋滋”的烤肉声。
而火焰则像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切,所过之处,皆化为灰烬。
“记得吗?二十年前,这老贼将咱们锁在猪圈!今日,便用他的祠堂,祭咱们的冤魂!”
一紫衣女鬼抚过燃烧的梁柱,幽光闪过,火势骤然暴涨,将试图逃生的村民逼回火海中心。
有的人被浓烟呛得喘不过气来,咳嗽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绝望的交响曲。
“听听!这咳嗽声多像当年咱们在火中挣扎的哀嚎!”
阿莲飘至一老汉面前,鬼气凝成利爪,掐住其脖颈,“老东西,当年你递柴火的手,可没抖得这么厉害!”
有的人则不幸被火焰烧伤,皮肤被烤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在这混乱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凄惨。
“疼吗?可比咱们被剥皮抽筋时差远了!”
火星如雨点般溅落,专寻伤者裸露的皮肤灼烧。
众人翻滚惨叫,女鬼们却围成圈,跳起阴惨的鬼舞,笑声与哭声交织,如地狱盛宴。
这些男人的惨叫声异常尖锐和凄惨,那声音犹如恶鬼的哀嚎一般,仿佛能直接刺穿人的耳膜,让人毛骨悚然。
“知道为啥专挑穴位吗?”
阿莲俯身,鬼气针尖悬在村长百会穴上,“阿醒告诉我们,百会升阳,晴明灼瞳,神阙禁针……告诉我们穴位如兵刃,误用杀人!”
针尖刺入,村长瞳孔骤缩,女鬼们齐声尖啸,似在宣泄多年怨气。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扭曲着,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他们所承受的痛苦是如此巨大,远远超出了常人所能想象的范围。
忽有一白衣女鬼“小满”蹙起虚无的眉头:“阿莲姐,那芒种……她今日救了村长老婆——也是咱们的仇人……”
阿莲眯眼望向祠堂外:“先报血仇!她的事,待火熄后再议!”
话音湮灭在火海中,唯余灰烬,与那二十枚鬼气凝针,无声坠地。
有人嗅到烟味,惊道:“什么味儿?火烧味!”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夜空:“着火啦!祠堂着火啦——!”
“救火啊!”
“快救火!那些男人怎么没人跑出来?”
火光映得众人面如鬼魅,贪婪、恐惧、绝望,皆在烈焰中现形。
——??Д?)——
芒种在李宝双这里,远远地就望见了火光,心中一紧……
来了!
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深吸一口气,对身旁的村医道:“那边起火了!快!带路!”
村医早被火光惊得六神无主,“那是祠堂的方向……”
闻言踉跄着引路,芒种紧随其后,裙裾被疾风掀起,发丝凌乱地拍打着脸颊。
白天已经差不多逛完村子,熟悉路线了,连忙和众人一同赶到了祠堂门口。
此时,祠堂外已聚满村民,老弱妇孺挤作一团,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颤声混杂。
人们手持水桶、水盆,奋力地向火焰泼水,试图阻止火势的蔓延。
然而,火焰却毫不示弱,继续肆虐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嘲笑人们的努力。
几个大娘正奋力泼水,可水桶刚近火舌,水汽便被高温蒸腾,徒留一缕白烟消散。
她们泼水的动作机械而慌乱,仿佛失了魂魄。
火舌已舔上祠堂檐角,雕花梁柱噼啪作响,火星如流萤乱舞,映得众人面如金纸。
熊熊火焰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舔舐着古老的建筑。
黑烟滚滚,如墨云般翻腾,遮蔽了天空。
火星四溅,仿佛一场绚丽而危险的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