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35)
她踉跄后退半步,嗓音带着颤:“你昏迷时竟获『因果之眼』认可?”
“掌握了因果法则?那可是与五行、阴阳齐名的天地本源啊!
你……”
她语无伦次,双手颤抖比划:“未来……你前途无量,不,是……无量劫中也能掌舵!你摸到天道门槛了?”
她将镜子抛向空中,接住的瞬间镜面骤然放大,映出无数因果丝线如蛛网交织:“没错,是我。夸,继续夸——毕竟姐刚被天道抽干了半条命,总得听点好听的回血!”
芒种嘴角咧到耳根,镜中倒影却掠过一丝旁人难察的阴翳。
“阿醒,这……我还是有火力不足恐惧症!要的有其它不长眼的……知道我的秘密了……估计也只能灭了ta了……”
—— ????——
时间来到了晚上10点。
夜幕沉如墨,刘爱彩正对着药碗蹙眉。忽听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妇人跌撞进门,嗓音带着哭腔:“婶子!村里的男人在祠堂里开会,都被烧死了!”
“都乱成一锅粥了,剩下的人里你最有主见了,快去主持大局吧!”
话音未落,刘爱彩已攥紧了药碗边缘,指尖在碗沿掐出月牙白痕。
她冷笑一声,药汁在碗中晃出涟漪:“报警、报消防啊!那个大学生当时在哪?是她放的火?”
妇人摇头如拨浪鼓:“哪能啊!她一直窝在李宝双家,后来才跟着去祠堂的!”
“胆子也没那么大,没见过火灾这种大世面,被吓晕了!村医掐人中都不行~”
“本来打算送到老光棍家,结果李宝双家不让,死活要送到他们家!”
刘爱彩嗤笑出声,药碗重重搁在桌上,溅出的药汁在灯下泛着诡异的青芒:“这个村的男人都死绝了……真是报应!我得好好活着才行!”
她仰头饮尽第二副药,腹中绞痛如刀绞,却畅快地泻出蛔虫团。
榻边铜盆里蠕动的虫影,倒映着她眼底淬毒的痛快。
经过这一番折腾,刘爱彩终于能够安安稳稳地睡上一整晚了。
与此同时,晚上凌晨左右,李宝双家内,
小男孩的下痢停止,三岁的孩童瘫软在奶奶怀中,芒种牵起他的手查看……紫纹褪尽的食指透出粉白……
“倒了!2000块的药不给喝完?”
老妇尖声质问,指甲抠进掌心。
芒种将瓷碗里剩余的药汁全部倒掉。
芒种背光而立,身影如铁铸般冷硬:“我开的剂量很重,再喝你长孙会死!他已经好了,你们走吧,我要睡了!”
话音未落,药汁已混入泥土,渗进砖缝。
老妇喉头滚动骂词,却只化作胸腔闷哼,终是拽着孙子踉跄离去。
芒种去哪都一样,反正村子里的男人被团灭了,芒种守着李宝双,其实是在作弊器里休息了。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芒种阖上窗棂,转身瞥向榻上咳喘的李宝双。
她面色青灰,却强撑着扯出一抹笑:“谢谢你,大学生,我感觉好多了,咳血频率变低了……”
芒种在闲聊中知道她曾经是学音乐的,鼓励她:“你在慢慢变好,有空的时候可以写写歌……”
“等你好了……把这次经历写成歌,去参加比赛去吧!”
“我知道现在有个很火的选秀节目——超级女声!”
李宝双怔住,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咽下:“可是……可嗓子早废了。”
芒种指尖在虚空划出音符轨迹:“我会医好你……”
“你将会迎来新的人生,杀不死你的,终将变成你的踏脚石,让你变得强大!”
希望在她眼底跃动,映出李宝双惊愕中渐生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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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浓烟裹挟着焦糊味弥漫在青石村的上空。
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的调查人员踩着残碎的瓦砾踏入火灾现场,老旧的祠堂已成一片焦黑的骨架,草垛灰烬仍在随风飘散。
法医蹲在尸体旁,手套上沾着灰烬,低声汇报:“死者均窒息死亡,呼吸道残留大量烟尘,死前清醒,有挣扎伤痕。”
“但是……居然没有一人望门口跑……”
队长陈岩眉头拧紧,望向四周——门窗皆未损坏,逃生路径通畅,却无一人逃出,疑云如浓雾般笼罩现场。
对于重大火灾(如30人以上死亡),需逐级上报至省级或地市级公安机关消防机构主导调查。
调查人员需对目击者、扑救人员、熟悉现场环境者及可能的肇事嫌疑人进行询问,制作笔录并签字确认。
走访深入,村中秘密逐渐浮出水面:村子里的女人几乎都是被拐卖过来的!
立刻上报立案调查!
结合法医的初步尸检,有理由怀疑可能是一场恶意谋杀事件!
村东头的老光棍家,其母颤抖着攥住衣角,指甲抠进掌心:“芒种……她昨儿个刚被拐来,夜里还指着俺儿说‘今晚必死’,结果火就烧起来了!”
话音未落,陈岩笔尖一顿,墨迹在笔录纸上洇开一小团黑渍。
村长家的临时笔录室设在堂屋,斑驳的木桌上摆着搪瓷杯。
芒种斜倚在竹椅上,二郎腿轻晃,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椅臂。
她穿一身褪色的蓝色棉袄,眉眼却锐利如刀,与其它被拐卖的怯懦模样迥然相异。
“芒种是吧!你昨天刚被拐卖来,怎么就说那个老光棍昨晚必死呢?”
警察小张率先发问,钢笔在手中转了两圈。
芒种她漫不经心:“因为他丑,我都被拐了,诅咒人两句犯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