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25)
在如此猛烈的法术攻击下,葳蕤禁制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芒璃在成功开启护盾后,也迅速加入了战斗。
她双手一挥,加入了攻击的行列,法术的光芒与风木、风雪的法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而致命的攻击网。
“再坚持一下,风木!”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大法力的输出,蓝色的光芒愈发耀眼,攻击也愈发猛烈。
终于,一声脆响,禁制轰然碎裂,化作星尘消散。
芒种见状,立刻兴奋地喊道:“成功了!”
风雪和风木同时松了一口气,但转瞬又提到了嗓子眼。
——门后,一具水晶棺悬浮于虚空,棺中人容颜如生,眉间一点朱砂,正是风雪苦苦追寻的“真相”。
风雪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她猛然冲上前,手指抚上棺壁,却如触电般缩回。
她的身体晃了晃,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石壁,发出闷响。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眼神空洞如死潭:“不……不可能……他明明说过,只爱我一人……”
泪水无声滑落,滴在棺沿,溅起细小的光尘,仿佛她破碎的信念。
风木见状,一把扶住母亲,声音沙哑:“娘,您看清了……这,就是葳蕤的‘真心’。”
风雪忽然爆发出凄厉笑声,笑声中夹杂着哽咽:“哈哈哈……好一个白月光!我为他屠尽仇敌,为他隐姓埋名……他却用我的恨,养着他的‘纯洁’!”
她猛地攥住芒种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如淬毒般盯着棺中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骗我!!”
“杀了你,对,杀了你他是不是会回心转意!”
芒种见状,急忙走上前去,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身形,语气平和而坚定:
“客观事实不会因为主观意愿而改变,葳蕤他就是骗你的。你要明白,一个对婚姻都不忠诚的人,你又怎能指望他对感情忠诚呢?”
风雪浑身一震,颓然滑落在地,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汹涌而出。
风雪她喃喃自语:“那我这些年的坚持有什么意义?我如此相信他……”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恨他利用我!我只恨他用感情欺骗我!”
芒种她逼近风雪,声音如冰刃破空:“婆婆,有些话本不该儿媳多言,但今日我必须剖明。”
她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指节分明,“第一,您如今处境,实是‘活该’——这话越界,但您可曾想过原配夫人承受的背叛?
女性之间斗狠,不过是困在笼中的雀儿互啄,何苦来哉?
男人如过江鲫,何必执念于一人?”
语毕,她退半步,袖口银线在光影中划出一道冷弧。
风雪浑身一震,攥紧披风系带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喉头滚动,似要驳斥,却终未出声,只将目光钉在芒种脸上,眼底惊诧与不甘如暗潮翻涌,眉梢却倔强地扬起。
芒种忽而轻笑,笑意未达眼底,转而步至风雪面前,压低声音:“第二,您追寻的意义不该是小情小爱。
人心如流沙,攥得越紧越易散。
真正的活法,是‘女人能顶半边天’——去争权、争势,唯有自身强韧,方是立于不败之地。”
言罢,她自腰间抽出那枚令牌,令牌在暮光中泛着幽芒。
她将令牌郑重按入风雪掌心,指尖触到对方冰凉的皮肤,力道微重:“第三,这神器令牌,我赠予您。”
风雪此时都忘记了伤心,眼里写满了疑惑。
芒种读懂了风雪她眼里的迷惑:“当然是因为我早就把你们当一家人了……”
“我武弱,怀璧其罪;您才是锋芒之人——站于顶端的强者,它该在您手中绽放。”
风雪怔住,令牌坠在掌心,凉意直渗骨髓。
她眨了眨眼睛,睫羽颤动如蝶,喉头滚动,终挤出一声沙哑的疑问:“为何……主动送予我?神器传承,可是登顶之机啊。”
她垂下眼睑,掩住眼底翻涌的惊疑,指腹却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上的符文。
芒种退半步,侧身看向风木。“之前是因为我是想帮夫君得到传承的,但是我觉得现在婆婆你最需要、也是最适合得到这个东西……”
风木立刻颔首,眉宇舒展,嗓音清亮:“母亲,芒种所言极是——您持令牌,才是正途。”
他目光灼灼,似要将所有信任凝成实质。风雪垂眸,盯着令牌上蜿蜒的符文,唇线紧抿。
屋内寂静如死,唯闻她呼吸渐重,如绷紧的弦。
忽地,她昂首,眸中淬出寒光,攥紧令牌,指甲几乎嵌入玉面:“没错!男人多的是,他区区鬼王又何妨?我要攀至巅峰,将他踏在脚下,叫他悔断肝肠!”
话音落下,她猛地攥紧披风,玄色衣袂无风自动,如蓄势待发的鹰。
芒种凝视风雪,若有所思地点头,心中忍不住赞叹:果然是内心强大的女人,有点恋爱脑又怎么了?共同的敌人是那个欺骗感情的人。
风木见状,上前半步,低声问:“接下来,葳蕤那边……”
芒种停步,指尖叩棺,节奏急促:“对,他已嗅到风声。如今我们如稚子抱金行闹市,刀悬头顶,不知何时坠。”
芒种大脑飞速运转,想过很多的办法,但是又被她一一否决了,实力在这个世界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望向芒璃,芒璃正蹙眉,眉间堆着阴云,似压着千斤重担。
芒种续道:“唯二之法:一则献神器于黄泉政府,公之于众,化私为公,消夺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