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311)
织女眉梢微挑,右指轻捻,她鬓边一缕金线忽而自行飘起,似有灵性。
指尖霎时绽出一团金线,光芒刺目如烈日。
“你们刚才的对话、阿醒让我听见了,对待同志,我们自然是像春天般温暖……”
她笑意浅淡:“但是,对于敌人,我们必须要像严冬一样严酷无情!”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现在就来好好算算我俩之间的恩怨吧!”
金线在她指间缠绞,似毒蛇蓄势。
赵宝福喉头哽住,蹄子陷进土里,牛身僵如石雕。
她嗫嚅道:““那……那我还是没有选择。”
“而且……你们凭什么……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成功呢?”
话音未落,芒种已踏前一步,眉峰凌厉如剑:“如果这个宇宙的法则、是以信仰之力为核心,那么我所见过的、最顶级的红色信仰,绝对能够改天换地!”
“而能够言出法随的语言,就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织女把玩金线,神色漠然:“我相信芒种,从古至今,各个星球之间都是强者统治弱者。”
“如果想要制定规则,就必须成为强者。”
“胜者之志,即正义之尺。”
赵宝福心跳如擂鼓,气息急促,脑中织女之言翻涌不息。
但还是犹豫不决:“可是……可是我真的能行吗?”
“我不过、是蝼蚁罢了、”
阿醒忽从廊下转出,臂搭她牛角,声如烈火:“你要相信相信的力量!你就算磕再多的头,也还是无法逃脱被他人掌控的命运。”
“弱者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还不如与芒姐搏浪——搅他个天翻地覆!”
芒种目光灼灼,钉在赵宝福牛眼上:“跪下磕头,不如站起来、造、反。”
“你想活得更久,我能做到,你难道不想搏一下吗?”
这简单的几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老牛赵宝福的耳边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事情。
然芒种眸中炽光灼灼,竟令她心间怯意渐裂,一丝狂念悄然生根。
良久……
赵宝福终于深吸一口气,仿佛将胸腔中积压的怯懦尽数吐出。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略微颤抖却带着决然:“好!——先谈谈、你的计划。如何置之死地而后生!”
那牛眼深处,竟似有星火噼啪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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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
芒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牛郎熟睡的脸庞。内心却波澜起伏,思绪如潮水般涌动:“牛郎,你到底在这场与织女命运、交织的故事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她凝望着窗外渐亮的晨光,眼神中交织着迷茫与警觉。
鸟啼声穿破薄雾,晨曦透过窗纸筛入屋内,将牛郎的轮廓镀上一层柔金。
芒种忽而抬手,再次甩出「真话符」、如蝶翩然飞出,稳稳贴在他眉心。
她轻声唤道:“牛郎,醒醒。”
牛郎眉峰微蹙,缓缓睁眼,眸中漾着初醒的朦胧。
他望向芒种,喉间溢出沙哑的疑问:“……何事?”
话音未落,芒种已直截了当问道:“你爱我吗?”
牛郎怔住,喉结无声滚动。
他沉默良久,终是抬手轻按胸口,声音如浸过温水般温缓:“我不知道何为‘爱’……但这里,确凿有了归属。”
他指尖点在心口,眼神温软如春溪,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是天上的仙女,我们虽然有了两个孩子,但我心里、还是觉得配不上你……”
芒种眉梢微挑,心中疑云更浓。
她看着牛郎,越发觉得能反抗「真话符」和「听话符」的赵宝福,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难道是因为非人的关系?
下次得按体积多贴两张!
“你是不是毁掉了我的羽衣?”
她突然问道,眼如鹰隼盯住他每一丝微颤。
牛郎摇摇头:“老牛叫我烧掉,但我放起来了……”
“那我的羽衣在哪里?” 芒种追问道。
牛郎身形一震,眸底掠过惊惶。
“你还是要飞回天上去吗?我对你还不够好么?”
他慌忙摇头,声音染上急迫:“你舍得两个孩子吗?你舍得我们一年、只见一次吗?”
【啊?】
芒种心头一震,不禁低呼出声。
她凝望牛郎眸中那片似真似假的柔光,脑中思绪如乱麻纷缠。
忽而,她带着一丝不确定和试探:“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牛郎没有预料到芒种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他的身体微微一震,低声回答道:“七岁……”
他的声音很轻……
芒种沉思片刻,她眸中冷光骤现,声线如刃:“所以,你也重生了,却还是按照、既定之路走,因为这条路最轻松。”
“重生之前,你烧掉了羽衣、对吧?”
“这次、难道……你想留着老牛的最后一次助力,所求何物?”
她指尖几乎抵上他喉间,眼中霜意森然。
牛郎惊愕地望向妻子,眸中惊涛翻涌。
他凝视着芒种,仿佛初次相识般陌生,喉间挤出低哑的疑问:“你……如何能窥见、我心底所思?”
他怔忡片刻,终是垂首,喉结艰难滚动,低声应道:“留着羽衣,便能上天寻你……我亦想飞升成仙!”
“世人皆道,神仙逍遥无忧,长生无极。”
芒种闻罢,眉梢挑起一抹冷讽,眸中掠过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