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儿媳的自我修养(87)
她眼中泪光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攥住傅山袖角。
傅山俯身,声音温润如春风:“安心静养,药力通达,腹胀自会消解。”
他轻拍她的手背,指尖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林女士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泛起一丝希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她的丈夫紧紧握住她的手,颤抖着声音:“大夫,真的能行吗?”
傅山没有回答,忽闻病人林女士虚弱呻吟,眉头微蹙。
随即拿起纸笔,开出大剂量补中益气汤加减。
生芪 60 克,红参 15 克(另炖),白术 30 克,当归 30 克,柴胡、升麻、陈皮、炙草各 10 克,真木香、沉香、油桂、砂仁各 1.5 克 研粉冲服,葱白 3 寸,鲜生姜5 片,枣 10 枚。
共2 剂。
芒种拿起药方,忽地挑眉:“师父,您开的沉香、油桂,这不是李可先生的路数吗?”
傅山搁笔,笑意却从眼角漾开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树影:“他的书我翻阅过,胆大如虎,效亦如雷。医道如江河,百川汇海方成其深呐。”
芒种心头一震,暗忖师父竟在短短时日便贯通各家,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将杂念甩开,专注与阿醒配药。
二人在药房穿梭如燕,阿醒沉默如石,却将药材分拣得毫厘不差;
芒种则絮絮叨叨:“沉香要研极细,油桂得现磨……”
二人配合如齿轮咬合,药罐中渐沸起琥珀色的汤液,白术与黄芪的醇香漫溢,混着葱白辛辣的气息,在走廊凝成一缕生机。
待药汁滤出,二人如捧珍宝般端回病房。
林女士倚床半坐,虚弱中带着期盼,唇间啜饮汤药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仿佛在枯涸的土地上滴入甘露。
喂林女士服药时,芒种手心沁汗。
药碗见底不过半刻,病人忽蹙眉呻吟,腹部“噗噗”连响,如闷雷破云。
忽闻几声清脆的“噗噗”轻响。
她愕然抬头,却见林女士脸颊微红,尴尬地垂下眼帘。
阿醒掩口偷笑,芒种却心头狂喜——这是腑气已通的征兆!
她疾步上前,指尖轻按林女士腹部:那鼓胀如瓮的肚皮竟已松软大半,指尖下虚浮之气渐散。
再探脉象,芤大之脉稍敛,寸口已有根气。
“我——我要上厕所!!”
众人展示回避,留给病人些许尊严。
再回到病房——
林女士声音虽弱,却多了几分生气:“大夫,我……我饿了。”
芒种望向监护仪,血氧数值悄然攀升。
这些积极的变化意味着病人的脾胃功能正在逐渐恢复,气机的运转也趋于正常。
“师父,果真‘一剂知,二剂已’!”芒种难掩激动,声音在病房回荡。
傅山缓步而来,瞥见林女士啜粥的安稳模样,嘴角浮起浅笑:“大气一转,诸症自解。仲景先生当年覆碗即愈,我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话音未落,他忽睁眼,眸中精芒如电:“战乱时我束手缚脚,如今……”
他忽又瞥向窗外,目光似穿越时空,落在旧时光里:“当年战乱,药材短缺,我空有拳脚却施展不开……如今倒能酣畅淋漓。终能承先人之志,续岐黄之脉。”
话音落地,林女士丈夫忽双手合十哽咽:“恩人——若不是你们,我……”
旁边林女士泪珠滚落,砸在粥碗边缘,溅起细小涟漪。
众人离去,乳汁泵发出久违的嗡鸣,一滴乳白汁液坠入瓶中。
“去看第二名患者——”
转身见傅山负手而立,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她忽觉这身影不再只是医者,更像是连通古今的桥梁——一端扎根仲景之土,一端伸向未知的医道苍穹。
她要学,拼命提升自己!
阿醒在旁轻声呢喃:“原来虚证胀满,竟能以补药为刃,劈开死局……”
作弊器内药香袅袅中,三人身影与仪器滴答声交织,织成一张名为“生机”的网,悄然托住濒危的生命。
第55章 【先兆流产20】
病人1的病情有了明显好转,芒种与阿醒并肩立在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两人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阿醒突然转头,目光炯炯地看向芒种,压低声音道:“下一个病人是和平,22岁,怀孕两个月。
今早突然大出血,血量大且颜色淡,还喘得厉害,手脚冰凉,肚子隐隐作痛往下坠,腰疼得连转身都难。
她最近胃口差,总反酸,脸色发黄没光泽,舌头淡白还有齿痕,脉跳每分钟120下。”
她的语气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眼神中透出几分焦灼。
此时,傅山从内室踱步而出,身着灰布长衫,鬓角已染霜色,却仍精神矍铄。
他瞥了一眼芒种,目光如炬:“芒种,你去诊脉,看看脉象如何。”
声音沉稳,却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芒种深吸一口气,敛眉垂目,缓步走向病床。
她伸出三指轻按病人腕间,指尖微微颤动,眉头越皱越深,仿佛凝着千斤重担。
片刻后,她抬头道:“脉数且细……”
话音未落,傅山已捻须沉吟,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再细摸,是细还是弱?脉象如水中浮萍,需辨得精准。”
芒种心头一凛,鼻尖渗出细汗,她闭目凝神,再度将指尖缓缓压下,良久,声音中带着几分笃定:“脉数且弱,似有若无。”
傅山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转身踱步至药柜前,手指轻敲柜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他忽然停步,背对众人道:““先前教阿醒的时候。此女禀赋素弱,早产之躯,先天肾气不足,牙龈常渗血。肾失封藏,脾阳衰微,无力摄血载胎,胎元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