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漂亮蠢货万人嫌的自我修炼(324)
听完之后,景律鸣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目光,也没有解释景翡翠的问题。
淡淡地说了句:“吃饭吧。”
所以说,她还是没有留下来,她会不会误会了什么?会伤心的吧?
饭桌上都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景父像是NPC一样问了几句关于他此行的收获,然后就是他办的那几个工厂怎么样了。
一问一答,除了像人机一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话题引上了工厂上,景律鸣也没再去想宁姣滟的事情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易影川,“工厂交给我朋友看顾了,我很放心。”
景父这时候有些生气,“什么朋友,你都已经快到了而立之年我这个当父亲的本来不该说你,你不要以为自己读了几年外国的墨水,在创业上就能如鱼得水。靠朋友还不如多跟你亲弟弟亲近,互相帮扶... ...”
说了一大堆,景律鸣都没有反驳,也没有点头。
后面竟然是景律瑛跟景父吵了起来,为了避免把人再次气倒他还是收敛了。
景律鸣吃完饭就去了工厂,工厂里面没有什么大问题,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着。就是一问,易影川有几天没来了。
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他就去找了易影川。
他按了很久的门铃才有人来开门,他一进去内室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看着一个身影从楼上走下来,他打开了室内大厅的灯。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易影川你怎么了?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男人抬眼笑了笑,这样子实在有些恐怖的难看,特别是眼球里面的红血丝。
“没事...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我没有去看邮箱,我不知道你回来了,我很抱歉。”
颓废厌世,景律鸣觉得他的头也有些疼,“别说这些了,你到底怎么了?!”
第176章 世界四:前任发疯后任安慰,小狐狸其实是女王大人
易影川苦笑了一下,脚步虚浮地去桌子上拿茶壶,“你就别问了,没有什么事?”
毕竟是在国外相依为命的兄弟,景律鸣真看不惯他这个样子,“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脑中浮现一种危险的可能,“难道是伯父伯母……”
易影川“碰”的一声放下杯子,按了按太阳穴,“想什么呢,我父母健在。”
“我……我只是失恋了而已。”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极轻,然后无力地跌坐在一旁的软沙发上,自嘲道:“其实也不算是失恋,我只是被一个女人骗了。”
原来是这样。
景律鸣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那你这么伤心是还放不下她吗?”
易影川停了脸上的笑,眼下乌青,直直地看着景律鸣,“谁伤心了?我没有伤心,谁会为了一个女骗子而伤心?啊?!”
景律鸣还有些浮肿的脸上闪过几丝疑惑和郁闷,“那你,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他这人说话跟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直白,一针见血,爱说实话,上来不安慰失恋的兄弟,先拿下其残留的血。
K-O!
“景律鸣……你,哈哈哈哈——”
易影川突然低笑起来,“是朋友的话,就别冲我捅刀子了好吗?”
“我被一个女人骗了,骗身又骗心,狼狈的像条狗。但是我明明知道被她骗了,我跟她分手后又忍不住去想她……我是不是很贱?!”
“我确实很伤心,心都要碎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这么轻描淡写,景律鸣,你到底是不是兄弟?!”
景律鸣此刻思想有些凌乱,他好像没有说什么。
眉头紧皱地看着已经接近癫狂的好朋友,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骗你的又不是我。”
“你,冷静一点儿。”
不行,易影川反应更大了。
景律鸣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看到一边桌子上还有半瓶的酒,随手拿了过来喝了一口。辛辣的口感刺激地他不禁蹙了蹙眉,神色也忧郁了几分,轻声道:“其实我也……不太开心。”
易影川没理他,继续痛哭流涕。
景律鸣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要结婚了,但我不爱她。”
他觉得这个氛围刚刚好,正等他酝酿着打算自我剖析式也发泄一回时,易影川闪现在了他面前,“是你那个闭口不谈的小未婚妻?”
“不是说是个格格吗,这么尊贵的未婚妻你也不喜欢?”
景律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大清亡了,我还要遵循父母之命娶她,没有自由。”
易影川也是品味到了同病相怜的味道,但是他却打算幸灾乐祸。
“不想娶就不娶啊?你可是景律鸣,谁能扭得过你,你就不娶能怎么样?你那格格未婚妻还能杀进你的家里逼你不成?”
景律鸣瞥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方才觉得辛辣,现在却感觉刚刚好,“可是,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易影川头有些疼,“你不想娶她还睡她?你禽兽啊?!”
景律鸣没有反驳,平静地讲述完了前因后果,“……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除了她还有谁。其实我很疑惑,她对我的感情到底是来源于哪?”
“其是她做的很好,但是这种算计着得来的婚姻,总让我觉得很……难受、不忿,所以我只能对她负责。”
“但也仅止于此了。”
易影川靠着他坐了下去,“……这么说你我好像真的同病相怜了,我可能以后也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吧……”
他可能喝酒喝的脑子不好,眼睛一亮,提议道:“要不我替你娶了她?!咱俩有一个能追求自由婚姻也就够了,反正我也不可能爱上谁了,既然她能算计你我们也能算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