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现代牛马她在各位面躺赢(20)
只惠黎没有走。
主要是还是觉得有点亏欠,想多做些什么。毕竟,这人一家还不错。
“娘子,你也先出去吧。”酉瀚文发现惠黎没走,再次说道。
“夫君,我不出去,在这也好方便帮着做些什么。”
酉瀚文想到伤到得地方,有些尴尬。
不过,想到她是自己娘子,是自己共度一生之人。
日后,还需要她帮忙,所以,红了耳朵,默认她留下。
“大夫,伤位在右腿。”
“解开衣裤,我看看。”
顿了顿,惠黎看出他不便,随即过去帮忙。
解开衣衫,右腿大腿被绷带绑了很多圈,但是血迹依旧渗出来。
按照上一世记忆,受伤到如今都过去好几天,可想而知伤得有多严重。
等大夫解开绷带,清晰入眼得是深可见骨得伤口。
一条长长得口子横在膝盖往上两三寸得位置。血肉外翻,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痛。
可惠黎看了看酉瀚文得脸色,平静得像没有受伤一样,只是他瘦了一圈得脸颊,有点虚弱得呼吸,手掌紧握得青筋,才看得出他的虚弱和忍耐得痛苦。
虽是看上一眼都不敢再看第二眼的程度,但还是得看,后面才好帮他恢复修养。
大夫仔细诊治一番,又给包扎好后斟酌开口:
“瀚文啊,恕老夫无能。你这,这是伤到了腿骨,若不能治好,以后怕是,会跛。”
“唉。”
大夫重重得叹口气,开了些药,拿了诊费,便走了。
门外等待的几人,看到大夫出来,酉刘氏赶紧过去。
刘大力也无意朝前走了两步。只小桃和张氏在树下坐着休息着。
“大夫,瀚文他怎么样?”
酉母着急询问。
“她嫂子,恕我无能,治不好他。”
“瀚文伤的太重,就算好了,也跛了。”大夫重重地摇摇头,嘴里说了句什么,走了。
酉刘氏感觉天都塌了。
跛?跛了?
瀚文他从小就三更睡五更起,不论酷暑严冬,刻苦读书,只望有朝一日科举入士。
现在却说,他,跛了?
酉刘氏接受不了这个信息,晕倒过去。
刘大力听着这消息,也觉疲惫。
好好地秀才女婿,将来可能当官地人,却半路夭折,烦躁的耷拉着脸回去了。
张氏和小桃看够了笑话,也起身走了。
而其他的乡邻们,也不可能一直等在这里,早就走了。
徒留晕倒的酉刘氏在那没人管。
第017章 换嫁的姐妹(15)
屋子里夫妻二人本来在谈话。
“夫君,我信你,不要气馁。村里得大夫不行,咱们就去镇上看,镇上的不行咱们去府城,再不行咱们去皇城。定能治好你。”
“就算还是不行,咱们一起做些其它的,日子也能过下去。”
“我知晓。谢谢你,娘子。”酉瀚文眸底掠过一丝温柔,注视着惠黎说。
“娘?娘?”
“哥哥,嫂子,娘晕倒了。”
“呜呜呜。”
两人正说着话,听到屋外文雅的哭喊,惠黎说了一声:
“我出去看看。”
就出去了。
将晕倒的婆母抱回房间,又请了大夫诊治。
诊治结果是急火攻心,休息会,少忧思,就会好起来。
“文雅,你在这看顾着娘,等她醒来了喊我。我去看看你哥哥。”
“知道了,嫂子。”
惠黎回东屋,见夫君看过来:“娘是急火攻心,不妨事。”
“辛苦你了,娘子。”
“亲人,就是该互帮互助,要知道,需要的,能靠的也只有亲人。”惠黎清澈的眼眸望着酉瀚文。
“是,想不到娘子也是通透之人。”
两人对视良久。
惠黎转眸,倒水端给他,见他喝完,又问:
“饿不饿?”
“不饿。等晚上再吃。”
“那行,我去烧点水,等会给你洗漱下。”
“你先躺会休息下,有什么情况喊我。”
“好,辛苦娘子。”
酉瀚文凝视着对方,见她出去,露出一抹笑意。又疼的皱起眉头。
惠黎出去,又看了看婆母,见还睡着。
便对文雅说:
“文雅,我去烧水,给你哥洗漱,你要是累了困了也陪娘睡会。”
“好的,嫂子。你去照顾哥哥,娘这边有我。”
忙碌的惠黎并不清楚,村里传着她克母克夫的流言。而流言的传出不止一个地方。
花开两朵,各表一边。
晚上时分,村头猎户家。
“大刀哥,你不知道吧?我那姐夫,就是酉瀚文,他出事了。”
“你白日去了山上,应该还不知道吧?”
“出了什么事?”
刘大刀好奇。“他不是去参加秋闱了吗?”
小桃一笑。杏眸闪过欢快:
“他回来了。今儿中午的时候,被人给送回来的。”
“他出了意外,断腿了。”
“以后怕是参加不了科举,成废人了。”
刘大刀一楞,随即激动:“你说真的?”掐住小桃胳膊。
“夫君,你松手,弄疼我了。”小桃皱眉挣扎。
“呵,这就疼了。”
刘大刀说着,目光肆意扫视着小桃。
小桃懊恼自己得意忘形,居然忘记他兴趣来了后的疯狂。
哆嗦了下,说道:
“自然是真的。村里大夫诊治后说以后残了,村里都传开了。”
“好,好啊。”
大口吃着今日上山打来的野兔肉,刘大刀只觉得内心畅快。
......
夜晚,小桃又被折磨的“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