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现代牛马她在各位面躺赢(22)
“娘,小梨,我本乘车一路去往皇城,可行至边境城外之时,遇两方争执。”
“一位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公子,还有一人黑衣遮身,脸蒙黑布,不见真容。”
“不问缘由,那黑衣人拿刀杀了马夫,又去伤那公子。”
“我无法坐视不理,故而拉那男子上车,不幸被黑衣人砍伤。”
眼皮微抬,眼中透着坚定,看着两人:
“不过,幸而那公子的属下及时赶来,不然,后果不敢想。”
“儿子和那公子被救,他请大夫给我看诊,又妥善安置了车夫,再派人将我送了回来。”
“天啦!”
酉刘氏想到那场景就心跳加剧,内心一阵后怕。
但凡救得人出现得迟些,那,那......
“瀚文,娘不是说了,出门在外,以自身安危为重吗?你是怎么答应娘得?啊?”
“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娘怎么活啊?”说着说着酉刘氏就哭了起来。
“娘,儿子不悔,就算再来一次,儿子还是会相救。”
酉瀚文沉声诉说:
“是儿子得错,让娘担忧。”
“娘,夫君如今能平安归来,你该高兴才是。”惠黎安慰着婆母。
“等我们攒够银两,就带夫君去府城看诊。不管多久,不管花费多少,不管去哪里,我们一定会救治好夫君。”
“对,小梨。你说的没错。”
酉刘氏抹抹眼泪,站起身,说着:
“瀚文,是娘着相了。你放心,娘定会治好你。”
酉瀚文听着自家娘亲和娘子得肺腑之言,一阵懊悔,是自己害她们忧伤。
不过看着她们如此理解自己为自己,又是欢愉。
“娘,小梨,那公子,与我认了兄弟,说会帮我寻名医。你们也不用太心焦。”
“就算治不好,儿子去当夫子,教书育人,也是不错。”
酉瀚文坐靠在床头,早晨得阳光穿过窗棱,照射在他身上,凭白给他增添了一层光辉。
十九岁得少年郎,本该是意气风发之时,却遭遇这灾祸。
可不仅没有减去他三分意气,反而增添四分沉稳。
坐在那里,就令人无比心动。
如此心性,就可窥见他日后得辉煌。
“瀚文,娘,以你为毫。”
张氏自豪。
说实话,惠黎有点被吸引:“夫君,我信你。”
“但我相信你会好起来。”惠黎低语。
像是肯定。
四月得莲花村正是播种得季节,也正是好天气,凉爽舒怡。
酉家没有多少地,本就是外乡人,曾经也置办过一些,不过如今是没有几分的。
酉瀚文父亲早亡,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兄妹俩,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好在祖上流传下来一些东西,维持花销不成问题。
酉家不需要种地,也就房屋周围几分地里种了一些蔬菜。
所以日子还算清闲,比起其他人家。
惠黎无事,见婆母出去了。
“夫君,你要不要看书?需要我去帮你拿几本吗?”
酉瀚文意外,不过还是点头应允:
“书房里窗边的书柜上,有一摞,烦请娘子帮为夫取来。”
“嗯。”惠黎给拿了过来。
又给摆放了一木制四方桌在床侧,也方便他使用。又给背后多垫了个靠枕。
“夫君有事喊我。”
说完就出了屋门。
古代就是有点不好,尤其在村里,没有任何娱乐,好在不用种地干很多活。
坐在院子里,看着院门外远处的群山峻岭,发呆。
“砂砂?”
忽然想起,好多日没联系它了。
不过位面世界和空间时间流速不同,来小世界快一年了,在空间也就一会的事。
“主人~怎么啦?”
砂砂萌萌的撒娇。
听着它的声音,惠黎清醒了很多。
“无事。”
酉刘氏出来,喊了惠黎进东厢房,也就是酉瀚文夫妻俩的房间。
“瀚文,娘查看了下咱家剩余的钱财,还有些,明日了咱们去镇上给你找个大夫再看看吧,可好?”酉刘氏认真道。
酉瀚文收回看着书的目光,抬头看着母亲,微笑着温声说:
“好。”
虽然皇孙殿下说了会替自己遍寻名医,但是,知道母亲心焦,去看看也好。
“哎,好好。”酉刘氏激动。
又转头对着惠黎:
“小梨,你去张大娘家说一声,明天他家大牛去镇上时,捎上我们。就说麻烦大牛到门口来接一下瀚文。”
酉瀚文见她们出去,又低头看书。
想到什么,酉刘氏喊住惠黎:
“你等等,我取一些鸡蛋你给拿去,就说给她家狗娃补补身子。”
“好的,娘。”
第019章 换嫁的姐妹(17)
惠黎通过原主记忆知晓,张大娘就是小姑子学刺绣的那家。
她家早几年买了牛车,大牛每日接送村里人去往镇上,偶尔帮人拉货啥的,也能赚一些花用。
至于狗娃,就是张大娘的孙子,刚满一岁多,也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麻烦人办事,总不好一直空手,虽然也会付车费。
拿上鸡蛋,出门去了张大娘家。她家在村头另一边,距离自己好妹妹小桃家不是很远。
一路走来,碰到了几个村里人。同在一村,虽说村子不小,但是偶尔还是会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打了招呼。
惠黎:“淑芳,你去洗衣服了啊?”
“是呀小梨,播种季节,家里人都忙的很,我这也得洗一家子得衣服干活呢。”
惠黎:“好的,那你忙哈,我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