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什么？”刘小凤一脸诧异。

赵德胜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小曼道：“问你闺女！问问她，在山上到底做了什么。”

赵小曼闻言，心下一个咯噔。

糟了！

该死的！

该不是真被余欢发现了吧？

她明明动作已经很快了。按理说，余欢不该发现她才是！

可除了余欢，当时周围根本没人，不会存在有人看到她的情况！

不！

就算余欢举报，她也绝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了，不仅是跟顾长卿无缘，她这一辈子也就彻底毁了！

……

第094章 绝不姑息

刘小凤果然转头，问赵小曼：“小曼？你做什么了？”

赵小曼暗自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道：“妈，我跟着您上山的。后来，因为余欢走散了，我跟阮姨去找她。其他的，我没做什么了啊。爸爸，是谁在您耳边又编排了我什么啊？您怎么能相信外人呢？”

看赵小曼目光微闪，但回答得斩钉截铁，让赵德胜不由得狐疑了：“斜坡上的血迹，不是你干的？”

果然是血迹……

赵小曼咬牙，摇头：“什么血迹？我不知道。”

赵德胜目光如炬：“那你在心虚什么？”

赵小曼咽了口唾沫，看向刘小凤：“阮姨和余欢走得慢，妈担心来不及，就让我留下来陪她们。”

说到这里，赵小曼看向刘小凤。

刘小凤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对，我们一开始是这样分的没错。但，余欢怎么就掉矮崖下去了。”

“余欢是怎么掉下去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和阮姨发现的时候，她和柱子就已经在那儿了。”

“那你们怎么会走散了？”刘小凤嗔道，“我走时不是提醒过你，让你注意着。”

赵小曼道：“这事儿确实怪我！我当时只顾着找柱子了，又扶着阮姨，没有留意到落在后面的余欢。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没了影儿……”

瞟了一眼赵德胜，赵小曼才又道：“我，我是担心，有人误会我是故意丢下余欢的，这才不敢说……爸刚问我，我也以为是这事儿……”

原来是这样！

刘小凤松了口气，安慰赵小曼：“算了，山上黑灯瞎火的，你又带上俩动作慢的，也怨不得你。余欢不是没嘴，她没叫你，她自己也有责任。”说完，看向赵德胜，“老赵，你听到了？那什么血迹的事，跟小曼可没关系！”

赵德胜听了赵小曼的话，感觉确实合情合理，叹了口气，道：“不是就好！”

“到底怎么回事？”刘小凤关切的问道。

本不该说，可这事儿既然牵扯到赵小曼，赵德胜也就没隐瞒刘小凤：“余欢和柱子滑下去的斜坡上，发现人为滴落的大量血迹。排除其他的可能，老林和孙队长都认为是敌特所为。接下来，上面应该会对这一带山林重点排查。”

“啥？敌特？”刘小凤傻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德胜点头，含糊不清地道：“我当初以为是……好在不是，那就好。”

听到余欢、血迹，加上又是自己闺女最先发现的，赵德胜心里就有了怀疑。可当时队长、林永国和顾泽都在办公室，赵德胜只得隐瞒下来，寻思着回来问了赵小曼，再做打算。

如今听到自己闺女不知情，赵德胜终于放下心来。

这事儿只要跟小曼没关系就好！

至于是否真是敌特所为，自然有人去处理，也不归他管。

……

听到“敌特”俩字，赵小曼彻底傻眼了。

她不过是想把野猪引过去对付余欢，怎么就惹上“敌特”这档子事了？

这会儿全国上下都在严打，排查敌特行动，但凡沾上边儿，可都是要掉脑袋的大事！

完了！

这事儿，绝不能暴露！

谁都不能说。包括妈妈和父亲！

赵小曼垂下头，掩去眼底的恐慌，手指下意识捏紧了衣角。

“如果真是敌特，倒是麻烦了。”刘小凤皱紧了眉头，“可我们这，最近也没陌生人进村啊。知青和下放的人，都是层层审批下来的。按理说，不该有敌特混进来才是。”

赵德胜道：“既然是敌特，你咋知道是不是潜伏在身边的人？”

“……”刘小凤呆了。

当家的这意思，是说，谁都可能有问题？

“总之，最近都安分点，后山那一带，最好别去。”赵德胜叮嘱刘小凤，“老大老二那边，你空了也跟他们说一声。家里有肉了，让老大也别老往山上去。真碰上什么，哭都来不及！还有，老大媳妇坐月子，你也别太省了。”

刘小凤一开始还连连点头，听到后面，就有些不乐意了：“哎！一个丫头片子，有啥好稀罕的。”

赵德胜眼睛一瞪：“那也是我老赵家的种！你能心疼你闺女，咋滴，老大和老大媳妇心疼他们闺女就错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家小曼可是远近闻名的高材生。”刘小凤不以为意，“这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小曼的优秀！也就是你，总是对小曼各种过分要求。”

赵德胜正往烟斗里塞烟丝，一听这话，眯起眼：“我对小曼严格要求，是希望她能凭着自己的本事走出去，到京都闯出一番事业来。至于招娣和二丫，现在还太小，你别对她们母女要求太过了。”

“我咋就要求太过了……”

一看刘小凤跟赵德胜为着侄女吵起来，赵小曼忙上前拉住刘小凤：“妈，爸也是为了我好，为了咱一家人好。您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