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夫郎(126)+番外
涂猎户沉声道:“多谢嫂子,对了,请大夥稍等。”
说罢,他放下斧头进了屋,不一会儿拿着一个籃子出来,在众人注视下交给刘婶子。
“刘婶子,那日打猎下山我碰到老刘头拾柴火,听说你儿媳妇有了身孕,这是一点红糖和鸡蛋,还有我做好的肉幹。”
刘婶子方才还趁着村长媳妇同桃圆说话时和一帮子人数落桃圆的不是呢,这会儿收到一大籃子的吃食,脸上的笑容收不住了,先是惊喜,接着又尴尬地接过篮子,悻悻地偷瞄一眼桃圆。
“涂猎户真是太客气啦,这、这我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哇。”
村长媳妇笑眯眯道:“涂猎户就是熱心肠,村里哪户人家没受过他照拂?刘婶子你要是不收,这篮子鸡蛋我可就花钱向涂猎户买了啊,这应当是涂猎户在山里捡到的野鸡蛋吧?”
“是。”
“哎呀,那可是大补的东西,刘婶子,你快给我吧,多少钱一个?我买十个!”
眼看村长媳妇要抢篮子,刘婶子把篮子往怀里一揽,护鸡崽似的牢牢把着,嚷嚷道:“你们想得美,这是涂猎户给我儿媳妇的,我可不能胡乱做主让给你们!”
四周大夥纷纷笑了。
村长媳妇:“好啦,咱们别耽误涂猎户幹活儿啦,桃哥儿也还要換药休息呢。”
于是大伙纷纷告辞一块出了院子。
村长媳妇拉着涂天林到一旁,笑着低声道:“涂猎户,你真是娶了个好哥儿啊,这性子我喜欢。”
说罢,她追上大伙也走了。
涂天林望向柚子树下正埋头喝茶的桃圆,走了过去。
小家伙也不知在做什么,喝个茶脑袋都快埋到茶杯里了,露出的脖子和耳根也是红彤彤的,杵在那里跟一只躲在草里的兔子似的。
可可爱爱。
只是他相较于平日安静得过于异常了。
分明涂天林的脚步声很明显。
“圆圆。”
涂天林过去坐下,捞起还如同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的少年将他抱着坐到腿上。
桃圆脸蛋和脖子依旧糊着草药黏液,脸上红彤彤和绿油油混合在一处,莫名的滑稽又可爱。
“怎么了?”涂天林察觉到不对劲,担忧地问。
桃圆飞快地抬头看他一眼,又重新低下头。
“没、没什么,涂大哥,我身上的药是不是该換啦?”
涂天林却捞起他下颌,轻轻捏着固定了,令少年仰起下巴同他对视。
桃圆目光却有些躲闪,不知为何就是不去看他。
“圆圆,怎么了?”涂天林温声问。
他视线触及桃圆泛粉的肌肤,记起方才村长媳妇同他谈话的内容,心下大约明白了几分。
桃圆这会儿正暗自懊恼呢,眼睛不知为何就是从男人的某处地方挪不开。
都怪他好奇心太过旺盛,方才村长媳妇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他还一派天真追问了许多細节。
在得知夫郎成婚要同夫君行房时,他还好奇地问为何涂大哥裤子上会搭起一座小屋子?
才问完,村长媳妇就乐呵个不停,同他解释了一大堆。
总之谈话结束后,桃圆脑海里不停循环村长媳妇的话……
视线也根本管不住,老是往某一处瞟。
“好看么?”
一道低沉带着温熱呼吸喷洒的嗓音传来。
桃圆身体莫名发颤跟着抖了抖,一股热流仿佛冲刷岩石的海浪贯穿全身。
汹涌且莫名令人颤栗。
这种反应,涂天林在親吻桃圆情到深处时,时常在少年身上看到。
涂天林约莫是明白了什么,捉起他茭白的手腕,轻轻印下一吻,“圆圆莫怕。”
桃圆这才如梦初醒,蓦地抬头望向男人,紧接着整张脸如同熟透了捣烂的果浆似的,下意识就是出声反驳。
“我、我没怕。”
实际上,具体怕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但身体本能地被激起一阵興奮和恐惧。
恐惧是淡的,興奮是浓厚的。
涂天林瞧着少年羞红的脸被一团团绿色汁液掩盖,原本暧昧旖旎的氛围顿时被打破,不禁失笑。
“现在不方便親你,待你好了再说。”
桃圆一听急了,“那不行的。”
话音才落,涂天林已经俯身在他唇角親了亲。
“这样夠么?”
“不夠。”
“那可该如何是好?”
“我……我以后再也不让自己晒伤了,这样就能同涂大哥亲亲啦。”
“圆圆真贴心。”
桃圆眼里肉眼可见浮现一抹愉悦,抱着涂天林的脖子,小心翼翼不让脸上的汁液碰到他,然后“啵唧”一声响亮地亲了一口。
无论方才气氛有多令人心动血液狂涌,但桃圆晒伤还未痊愈,自然也就不能再进一步。
少年懊悔得暗自发誓,再也不要受伤生病,多耽误他和涂大哥做快乐的事呀!
……
換过药之后,白溪镇那家铺子送来了新衣柜。
几个伙子帮忙把衣柜搬进屋子便拉着车离开了。
桃圆好奇地站在柜子前,问:“涂大哥,那之前藏银票的窟窿是不是就没办法从柜子里打开啦?”
涂天林笑了笑:“无事,我今日会在新柜子上打一个洞,保管和之前一样,毫无痕迹。”
于是,一整日,涂天林在屋里忙碌,桃圆便在旁时不时问他渴不渴,饿不饿,顺手递个工具。
到了快薄暮时分,桃圆身上的药已经换过了四次。
每一次换药,都得一点点将他身上的绿色药汁黏液洗淨,再重新捣烂奴会重新敷药。
这种换药过程極其繁琐,桃圆光是瞧着都觉得麻烦,但所幸涂天林极有耐心,否则也不会一天能换上四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