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球小夫郎(131)+番外
柳清、元哥儿的蒲扇却还在疯扇不停。
元哥儿:“清清,我怎么觉得,我这手一直抖,停不下来呢?”
柳清默了默:“我也是。”
桃圆:“我帮你们。”
话落,瓷白的手一边一只啪地摁在两人手腕间。
抖动的蒲扇终于不抖了。
准确地说,是他们的手被巨大力道按着,终于不抖了。
桃圆滿意地松了口气,放开两人的手。
“哗——哗——哗”
才一松手,两人的扇子又和开始“哢咔咔”跟个斗鸡似的扇个不停。
桃圆叹了口气,去厨房端了一盘糕点出来:“吃些?”
“别抖了,冷静。”
元哥儿嘴唇哆嗦:“没办法冷静。”
柳清:“我也是。”
桃圆哭笑不得,一人塞了一块涼糕进二人嘴里。
两人吃了几块凉糕才漸漸恢複了镇定,手也不抖了,蒲扇也恢复正常频率扇动了。
元哥儿脸色煞是凝重:“桃哥儿,箱笼里的東西是谁送来的?”
“是涂猎戶的物件,还是?”
柳清:“既然桃哥儿都这般惊訝,想必是涂大哥的了……”
元哥儿:“嗯,清清,咱们还是等涂猎户回来再离开,否则留桃哥儿一人待在家里该多危险。”
柳清:“有道理。”
桃圆摆手:“不会啦,我能有什么危险?”
元哥儿:“你难道不觉得心慌意亂,魂不守舍么?”
桃圆:“唔,确实很惊訝,不过现在已经平复心情啦。”
元哥儿思来想去还是認为危险,“唰”地起身在树荫底下来回踱步。
柳清:“你还是坐下来吧。”
“清清,我没办法冷静,要不咱们还是守在院门外,远远瞧见涂猎户回来就走吧。”
桃圆插入话题:“你们也无须太害怕,就当做没打开过那个箱子嘛。”
柳清、元哥儿相视一眼。
二人神色凝重,憋着一股气,半晌后憋不住了,“呼”地吐出那口气。
“我放弃。”
“我也放弃。”
“这根本就不是瞒能瞒得住的呀!”
……
在晌午过后,涂天林终于扛着一头獐子从烈日炎炎的外头回来了。
元哥儿还果真如方才所说的,一直在院子门口张望,一旦瞧见涂天林的身影,叫上柳清就跑。
“清清,快,走!”
柳清不负他所望,一听到这话飞也似地踩起滿院灰塵和元哥儿一道逃了。
“咳、咳。”
扛着獐子的涂天林一进院子就被漫天烟塵呛得一连咳了好几下。
“咳咳!”
“涂大哥,你回来啦!”
桃圆欢快地跑过来意欲接过猎物,“涂大哥辛苦啦,给我吧!”
涂天林勾唇:“我扛得动。”
他把獐子放到柴房,出来时院子里的烟尘才渐渐散盡平复,遂诧异问:“方才发生了何事,柳哥儿元哥儿为何那般匆忙走了?”
桃圆咳了一声,纠正他:“是跑了。”
“嗯?”
桃圆牵起涂天林的手,先是到柚子树下给他倒了一杯在井里冰过的茶,“涂大哥,喝茶!”
涂天林接过茶慢慢喝尽了。
一块布巾又递了过来。
涂天林瞥一眼桃圆,拿过布巾擦拭额头的汗滴。
等擦完了汗,桃圆又问:“涂大哥,你饿不饿?”
涂天林终于勾起唇,失笑道:“圆圆。”
“是不是有事要说?”
桃圆要接过男人布巾的手停在半空,尴尬地“啊”了一声。
涂天林牵起他的手在石桌坐下,“何事?说吧。我看的出来,你早就迫不及待要问了。”
桃圆尴尬地又摸了摸鼻子,“这般明显么?”
“是。”
桃圆眨眨眼,起身拉着涂天林的手就往屋子里走,“涂大哥,随我来。”
一进屋,里头那三个箱笼正整整齐齐摆放在地面。
两个装喜服的箱子明显是打开过的。
而那只檀木箱子则嚴嚴实实盖着,不见里头是何景象。
“涂大哥。”
到了这步,桃圆反而有些犹豫了,似在考虑要不要打开这箱子。
涂天林瞧见他这般神色,已经明白这檀木箱子或许有问题,于是一手摁在箱盖上,提着把手往上一拉。
“涂大哥……”
在桃圆踌躇的呼唤声中,箱子应声而开。
那一箱子的東西也随之出现在眼前。
桃圆霎时有些不敢看那些物什,目光游移,到处亂瞟。
之前,他原本对这些東西是一无所知的。
但怎奈何之前村长媳妇张桂教过他房中之术时,也顺带提过一些此方面的乐趣之物,譬如……玉势之类。
偏偏他还记性好,记住了村长媳妇描述的那玉势的模样。
他偷偷瞥一眼那安静躺在箱子里的物件,又迅速收回目光,耳尖不知不觉已紅得快要滴血。
“不过呢,那玩意儿嫂子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嫂子也是在出嫁时从老娘和姐妹那里听来的,咱们啊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就好啦。”
张桂当时估摸着,或许桃圆涂天林用不到这东西,也或者说不定呢,横竖涂家有钱,涂猎户又这般宠夫郎,或许将来用得到呢?
而涂天林见多识广,自是认得箱中物什的,一见此情形,才明白方才桃圆为何会犹疑不决,吞吞吐吐了。
“这是?”
耳根早已红透了的少年连忙捂住箱子,“涂大哥,我们这就把东西收好,待到……待到成亲时再拿出来用?”
说罢,他咬唇颤抖着手要去拿玉势。
是给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