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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137)+番外

作者:君不渝 阅读记录

隋翊拒绝隋和光给他租房子,自己先找了一套公寓过渡——他是个男人,靠心上人养活算什么玩意儿?废物、孬种。

走在石板路上,肩头的汗还在往下淌,手指不自觉攥緊,想起今晚要见到的人,呼吸紊乱,心底那股癮更是湧得要命。

山腰拐角,忽听前头脚步声。

黄昏風里,一个白襯衫的身影慢慢靠近。衣摆被风鼓起,像一片帆正往岸边驶来。

隋木莘英語也说的流利,到香港不过半个月,就开始教几个侨商子女念英文,日子过的比隋翊还体面。

兄弟二人目光一对。

隋翊“啧”了一声,别过臉去。他听见隋木莘轻一声“呵”。

两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往半山上的别墅走去。

*

香港半山,欧式别墅浸在潮湿的晚露中,灯罩蒙一层水汽。

隋和光近来在研究炒股,成天坐在书房电话机前,面前摊开英文财经报,边剪雪茄,边看报价。他有好几只中意的外国股票,一支汽水厂,一支纺织行,他都买了。

他的两个弟弟是傍晚陆续上的山。

隋翊走在前边,身上清爽,袖子挽到臂弯,肌肉线条凌厉。他身后不远,隋木莘马甲配襯衫,整整齐齐,步子不緊不慢。两人之间始终隔着几步远。

别墅客厅,落地钟敲了今天的第十九声。

李崇西装笔挺,笑容惬意,可见银行交接还算順遂。副官提着一箱洋酒进来,木箱叮叮当当一阵响。

“今天有好货。”李崇冲隋和光一挥手,“以前留学的朋友送的,法国、德国和西班牙,几个国家的都有。”

菲佣赶紧接过酒,去厨房拿醒酒器。

兄弟落座,杯盏交错,酒气渐浓。灯火映在他们的臉上,不管是冷是烈,都温和起来,也算难得的和谐团聚。

隋和光先抬杯,简单说两句,几人开始吃饭。

酒是好酒,果木香很浓,酸度合适,单宁丝滑。除隋和光,桌上几个人都贪了杯。

问过李崇之后,隋和光讓菲佣把客卧收拾出来。讓隋翊隋木莘客房留宿。

灯火暗下,别墅安静下来,只剩风吹树影。

李崇喝醉了总愛闹腾,醉意上头,非要跟隋和光贴身打上两架。打到后来动作全變了味儿,凶得很。

隋和光一掌拍开,“去睡觉。”

李崇磨了磨后槽牙,他也清楚自己这毛病,毕竟十年前他就被隋和光拧断手过……一觉醒来发现手折了,不能不长记性。

李崇笑了,他倒也自觉,自己进了另一间卧室。

隋和光转去厨房端醒酒汤,正往楼下走,经过环形廊的卫生间,听见了水声。一瞥,门上磨砂玻璃上有一个模糊人影,听声音是在搓洗衣物。

隋和光闻到了血腥味。

*

半小时前。

别墅熄灯,隋翊躺得却很不安静。

他盘腿坐在床上,背肌紧绷,渐渐浮起一层汗。手中是一张新照片——刚到香港的时候在维港附近相馆拍的。

照片里隋和光西装革履,神色清冷,可恨肩头和腰间都多了一只手——李崇的。

隋翊胸口烧得厉害。

“……。”他低声骂,抓起剪刀,把李崇那部分小心剪掉,只留下隋和光沉静的身影。

越看越渴。

隋翊这一年都在努力戒酒,但酒癮能戒,心瘾呢?

隋翊自嘲一声:他说他要争隋和光,但回归正常平淡生活后,一腔恨海情天无处安放,他想愛一个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爱。

隋翊来之前买了一块手表,几千英镑,是他这段时间攒下来的钱。今天李崇帶的酒,一口可能就是上千美刀。

隋和光看起来也尝的很尽兴。他每次遇到喜欢的酒,就会一小口一小口的抿。

李崇跟隋和光的相处看得隋翊牙酸—上个月还是师长,今晚恨不得把头缩到隋和光颈窝,隋翊当时边喝酒,边心里嗤笑姨太作派,可现在……

隋和光跟李崇在一起,比跟隋翊一起的时候高兴得多。

如果爱是成全他、讓他一直开心。

如果隋和光跟李崇一起很开心,那隋翊还真要继续争?

隋翊闭上眼,脑子很乱,他抽出枕下的匕首,往大腿内侧划下去。鲜血立刻涌出,火辣辣的痛,暂时压下那股躁动。

可是……

我真的好喜欢你。

一下又一下,斑斑驳驳,如疯如魔。血腥味在房间里漫开,欲望与汗水层层叠叠成痛快。不知道是痛苦更多还是快意更多。

隋翊握刀的手很熟练,自残是个技术活,目的不是自杀,是让自己爽……但今天他心神不定,爽不爽,痛不痛,怪的很。

他往楼上看。

隋和光应该就住在二楼。二楼……他现在在和李崇……

隋翊眼睛被刺得一闭,反射性猛睁开,刀已然横起,朝着袭来的方向。可下一刻,他僵住。

*

隋翊的房门没锁.

隋和光能轻易推开,但他犹豫了。

血的气味从房间中飘出来,越发浓了,片刻后隋和光还是推开门。他站在房门附近,没有进房间,但已经足够看清隋翊。

——他跪在床边,裤腿卷至膝上,往伤口撒不知名的灰。小夜灯昏黄,他一身汗光,腿上疤痕纵横,像一条条黑蜈蚣盘踞。

二人目光对上。

隋翊:“……”

他一只手拿刀,一只手拿隋和光照片,反应很快,粗声粗气、混不吝地笑笑:“看清楚没……还不走啊?”

虽然很不想再被隋和光认为是“见人就张腿的表子”,但隋翊更不想被他认为是懦夫、疯子。他侧过身,挡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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