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沈序彦一阵咳嗽，手上的船桨差点没拿稳丢进河里。

“很奇怪吗？”

沈序彦一脸别扭：“我看别人说谈恋爱都会说这些话。”

“我也不知道，我还没谈过恋爱呢，我只是觉得这些话跟你一点也不搭。”莱奥枕在关节上，伸手掬了一捧水。

“看，月亮。”

沈序彦抬头看着夜空：“月亮怎么了？”

莱奥盯着水面，笑意盈盈：“月亮在我手上。”

耳边传来“啪嚓”一声，沈序彦将船桨收好，拿出手机对着莱奥拍了一张。

莱奥瞬间转过头来。

“你偷拍我。”

沈序彦不承认：“没有，我只是在拍景色。”

“哦……”莱奥脑袋靠过来，搭在沈序彦的肩膀上，“让我看看你拍了什么景色。”

沈序彦想收回手机已经来不及，莱奥手指着屏幕喊道：“还说不是偷拍我，那这个人是谁？”

“是你。”

沈序彦将手机锁屏。

“我原本拍的就是景色，是你闯进了我的镜头。”

莱奥睁大了眼睛：“你还讲不讲理？”

“那我也来拍景色。”

莱奥将手机拿出来，怼着沈序彦的脸连续按下快门。

“累宝。”沈序彦无奈开口，“别拍了。”

“我又不是在拍你，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

莱奥滑动相册，看着自己刚刚怼脸拍的那十几张照片。

不得不说，沈序彦硬件条件好，这种死亡角度也很抗打。

“哎哎哎，你怎么闯进我的景里。”

莱奥说着，将沈序彦的照片设置成了壁纸。

手机还没放下，唇上先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沈序彦手臂环抱着莱奥的腰，轻轻啄吻了一口，抵着他的额头问：“可以吻你吗？”

“不可以。”

莱奥握着手机的手抵着沈序彦的胸口往外推。

“你还没有跟我告白，所以不可以亲。”

“好吧。”沈序彦语气中带着遗憾，他松开莱奥，重新拿起船桨划船。

莱奥：“？”

这么好的氛围，沈序彦这时候不应该顺势跟他表白吗？

莱奥死死盯着沈序彦的脸颊，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观察了一会，莱奥发现沈序彦只是划船，没别的意思。

难道是他误解了？虽然这段时间他们经常亲嘴，还互相帮助过了，但他们只是纯洁的男同学关系？

这是不是有点太开放了？

莱奥从身侧，拽了一支红玫瑰拿到鼻下嗅了嗅，漫不经心地揪着花瓣丢进水里。

连续揪了好几朵莱奥抱着手臂逐渐困意来袭：“你要划去哪里呀？”

“随便划划。”

莱奥：“……”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回去吧，我有点困了。”

“很困吗？”

沈序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冰水，放在莱奥的脸上冰了一下。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了。”

莱奥被冰的一哆嗦，困意霎时退去，他揉了揉脸，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沈序彦聊天。

“你会游泳吗？”

“会。”

莱奥看了眼黑沉沉的湖水问他：“那我要是掉进湖里，你会救我吗？”

“救你，你和我妈掉进湖里，我也先救你。”

“为什么不先救阿姨，你没良心！”

“我妈会游泳。”

“哦，”莱奥摸了摸鼻子，“我也会游泳。”

“那也救你。”

莱奥被沈序彦哄得心花怒放，下意识地扭动身子，他忘了这是在船上，小船立马剧烈晃动了几下，莱奥身子倾斜，刚刚那一扭，差点把自己扭进湖里。

沈序彦一把拉住他：“虽然我说了会救你，但你也不用现在就跳进湖里。”

“……”莱奥无辜地眨了眨眼。

不知不觉间沈序彦划了快半个小时，莱奥看了眼周围，发现沈序彦已经划到湖中心，不远处有一座人工岛。

莱奥问他：“你累不累？要不换我来划船吧？”

“不用，”沈序彦将船桨固定好，“已经到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还好赶上了。”

“什么？”

话音刚落，一簇烟花在他面前的人工岛上绽放，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乃至数不清的烟花升至半空中。

“这是你准备的吗？”

莱奥看向一旁的沈序彦，颜色艳丽的烟花给那双黑色的瞳孔点缀了不一样的色彩，莱奥一时之间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回到了烟花秀的那天晚上。

与烟花秀那天不同的是，烟花秀是给成千上万的人看的，而今天晚上的烟花是为他一个人放的。

他想了那个一触即分，过于纯洁的吻，沈序彦似有所感，捏着他的的下巴，他眼睛都闭上了，结果沈序彦在耳边说道：“累宝，看天空。”

莱奥撅着嘴，不满地睁开眼，就在这时，好几朵烟花炸开，天上浮现了“生日快乐”这个四个字，还没来得及惊讶，“生日快乐”后面紧跟着浮现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等他把手机拿出来的时候，天上的字已经消散了，莱奥觉得有些可惜，但沈序彦告诉他，岸上有工作人员录了下来。

他们离烟花很近，微风吹来带着浓浓的火药味，莱奥猜测沈序彦准备的礼物不止这些。

果然没过多久，莱奥感觉自己的耳朵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沈序彦把他耳朵上那一排耳钉取了下来。

莱奥：“？”

“你在干嘛？”

“别乱动。”

沈序彦没让莱奥疑惑太久，下一秒他拿出首饰盒生疏地替莱奥戴上新的耳钉，因为不熟练，有好几次都没找到耳洞在哪里。